1953年清潔工妻子去世,臨終之前對丈夫說,我曾是大清的皇妃


1953年,有一個清潔工的妻子,因為身體不適不幸去世。臨終之前,她對自己的丈夫表明身份:我曾是大清的皇妃。

這是怎麼回事呢?她叫傅玉芳,因病去世時,只有44歲。她的原名叫文繡,確實曾是清朝的皇妃。

文繡出生於1909年,她的父親,因為隸屬於鑲黃旗,獲得了一些特殊待遇,還在內務府中當過幹部。

出身名門的文繡,8歲那年被母親送到了一所私立小學讀書。上學期間,文繡使用的名字是傅玉芳,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在學校讀書時,不管是國文,還是算數,都學得非常好。

老師也經常誇獎她,認為她是一個值得栽培的好苗子。 1921年,端康太妃等人決定給已經16歲的末代皇帝溥儀,選個皇后舉辦大婚。

雖說那時候清政府已經公佈了退位詔書,但是溥儀等人仍能按照之前的優待規定,繼續住在紫禁城裡,而且還能獲得大量補償。

因此,溥儀等人儘管沒有了曾經的權利,但他們的生活水平,並沒有發生太大改變,依舊非常奢侈浪費。

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部分野心勃勃的人,甚至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改變局勢,恢復朝廷的權力和威嚴。正因如此,端康太妃對外公佈溥儀即將大婚的消息後,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文繡的五叔覺得,這是一個天賜良機,於是自作主張拿文繡的照片,送到了內務府。 1922年3月,溥儀親自查看照片,年僅14歲的文繡,恰好被溥儀選中,成為了所謂的皇妃。因為這個事情,文繡被迫放棄學業,只能在家裡接受五叔的教導,學習宮中的清規戒律。

1922年11月,身為皇妃的文繡,因為不能跟正宮皇后婉容有衝突,所以提前一天進了皇宮。文繡按照慣例,在養心殿拜見了溥儀,鄭重其事地三拜九叩,結果身為夫君的溥儀,沒有給她一點好臉色,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下去休息吧。

之後,溥儀也沒有彌補文繡,一直對她非常冷淡。文繡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回到自己居住的長春宮,學習刺繡,或是教宮女認字。宮裡的太妃和僕人都覺得,文繡是一個賢淑的女子。可是溥儀對她的態度,卻從來都沒有改變。

後來,溥儀或許是為了防止別人說自己的閒話,專門請人聘請了一個女教師,讓她教文繡學習英語。

無事可做的文繡,對這個頗為難得的學習機會非常珍惜,她跟著女教師認真讀書,學會了很多有趣的知識。不知不覺,文繡的思想境界越來越高,對整個世界的認識,也變得越來越清楚。

1924年,溥儀因為軍閥馮玉祥的驅趕,被迫離開皇宮,輾轉來到了天津。也就是這一時期,溥儀在別人的撮合下,與日軍取得了聯繫。

野心勃勃的日本政府,很早以前就對我國虎視眈眈,一心試圖搶奪我國的土地和資源。為了實現這個卑劣的目標,日本高層做了很多令人憤恨的壞事。

溥儀雖說已經失去了權力和地位,還被趕出了紫禁城,但他畢竟是清朝的正統繼承人,所以在日本人看來,溥儀仍具有較高的利用價值。

與溥儀取得聯繫後,日本不僅向溥儀承諾,會保護他的安全,而且還答應幫他復闢,讓他成為真正的皇帝。

本來就渴望權力的溥儀,在日軍的蠱惑下,很快就產生了更大的野心。文繡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她知道日本人不可信,所以多次勸溥儀懸崖勒馬,希望他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溥儀本身就對文繡沒啥感情,被她勸了幾次後,心裡越來越不耐煩,對待文繡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每天出門,溥儀都會帶著婉容,逢年過節該給賞賜的時候,也是只給婉容,一點都不給文繡。

因為溥儀的故意冷落,本就不得寵的文繡,很快就遭到了婉容的刁難,甚至是羞辱。就連一些普通的婢女,都敢趁機欺負文繡。

那種生活狀態,真的是太糟了,文繡整天以淚洗面。最後,她因為太過壓抑,直接用剪刀捅了自己的小腹。

溥儀得知此事後,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冷冷地對身邊人說,她就愛用這種伎倆嚇唬人,誰也不要理她。

溥儀的冷落,讓文繡徹底失望。最後,她一怒之下把溥儀告上法庭。這件事讓溥儀顏面掃地,文繡則是藉著這個機會,徹底擺脫溥儀等人,還獲得了5.5萬的補償金。

拿到這筆錢後,重獲自由的文繡,本想著回家照顧母親,結果到家之後才發現,母親已經去世,家中的老宅子,也被人擅自賣掉了。無家可歸的文繡,只好帶著已經離婚的妹妹,去北平租房生活。

1932年,文繡以傅玉芳的名字,去了一個學校當教師,結果她很快因為曾經的身份,引來了大量記者。

為了躲避這些人的騷擾,文繡被迫辭去教師職務,跟著妹妹躲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

1937年,北平被日軍攻占,漢姦們經常打著日本人的名義勒索文繡,很快就奪走了她所有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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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平民的文繡,為了養家餬口,幹過瓦工隊的苦力,也在街頭販賣過小商品,嘗遍了人世間的辛酸苦辣。

抗日戰爭結束後,文繡因為局勢穩定,去了一個報社任職。後來,她因為社長的幫助,嫁給了一個叫劉振東的人。

此人早年曾是國軍的一員,兩人結婚之後一直非常恩愛。 1949年1月北平解放,劉振東因為曾經的國軍身份,遭到了監督管制。

後來,他由於表現較好,被上級分配到北京西城區當清潔工。自此,一家人的生活,終於穩定了下來。

文繡雖然跟劉振東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但她從來沒有跟丈夫說自己的過往經歷。臨終之前,她才跟丈夫表明身份,劉振東知道此事後特別唏噓。

最終,劉振東找清潔隊的同事,幫忙打造了一副薄棺材,把文繡的遺體,送到了北京定門外的一個公義墓地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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