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後窗》,與其說主人公杰弗瑞在窺視,不如說是我們在窺視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電影《後窗》,就敘事視角而言,導演即杰弗瑞,杰弗瑞即觀眾,我們並沒有以往全知全能的上帝視角體驗,反而是局限在一窗之內的空間,代入到杰弗瑞的第一視角觀察著窗外的一舉一動,在有限的視覺信息裡構建了一場謀殺的故事;也正是通過這種窺視,才推動了故事發展和謎團揭示,如杰弗瑞和麗莎就是在窺視中完成了對托瓦爾德殺妻的懷疑、推理、搜證、破解等。

有意思的是,觀眾的視角會隨著杰弗瑞的觀察方式變化,例如肉眼、望遠鏡、長焦鏡頭分別對應由大到小的景別,能觀察到的事物也更加詳細,從媒介技術角度而言,這與麥克盧漢“媒介是人的延伸”不謀而合,體現媒介賦予並擴展了人類的窺視權力。希區柯克同樣注重配角表演,像是對丁克夫婦、孤獨小姐、作曲家、芭蕾女士等鄰居動態的捕捉。

也是一次精彩的群像描繪,展現了在每位個體獨一無二的生活。其實全片看下來我很疑惑的是,為什麼杰弗瑞同樣是敞開窗戶,卻似乎無人發現他的舉動?與其說杰弗瑞在窺視,不如說是我們在窺視,看電影這一行為本身也是在滿足觀眾的窺私慾。這種凝視也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法國哲學家福柯提出的“全景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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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概念是從邊沁提出的“圓形監獄”發展而來的,觀者作為凝視者,始終是掌握權力的主體,對客體進行壓制,也就是為什麼杰弗瑞能夠放肆偷窺鄰居,並且能夠揭露這起殺妻案。說到這層面,性別與權力又是緊密聯繫的,男性的凝視權在杰弗瑞和麗莎這條愛情線裡更為明顯,他倆的愛情發展也很值得揣摩,這裡就不再贅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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