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頭蓋過宋美齡,民國最會穿的女人,看了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貴族


美國《VOGUE》雜誌曾經評選過一位1920-1940 年代的中國” 最佳著裝” 女性,最終,黃蕙蘭摘得桂冠。

▲黃蕙蘭

這位艷壓群芳的女人,既沒有絕世出塵的美貌容顏,面容甚至說不上精緻,但風頭依舊能蓋過宋美齡、林徽因、胡蝶等人。

也許你對她的名字很陌生,但是她身上的頭銜很了不得。她是——「糖業大王」黃仲涵之女黃蕙蘭,南洋「糖王」最寵愛的千金「,更是民國第一外交家」顧維鈞的太太「。

不是公主勝似公主

▲黃蕙蘭的父親黃仲涵

黃仲涵曾被譽為「糖業大王」而聞名於世,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全球知名的華僑企業家,也是當時最富有的華僑家族之一。黃蕙蘭是他最寵愛的孩子,即便他有18個姨太太,42個孩子。

因為生活富裕,黃蕙蘭從小錦衣玉食。家中備有中歐兩式廚房,她與父母進餐時,身邊總會伴著管家和僕人伺候在側,進餐的餐具都是銀制的,極盡奢華。

▲黃蕙蘭與母親

父親寵愛她,母親也視她為掌上明珠,極盡呵護。黃蕙蘭3歲時,母親送她的金項鍊上的鑽石重達80克拉。

因為鑽石太大對當時的黃蕙蘭來說太大,母親命人將鑽石收起來,等她大些再戴。但黃蕙蘭說:「不過,當我長大時,我就不常戴它了,因為手頭總是有新的。」

父母的嬌慣,讓黃蕙蘭成為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揮金如土的闊小姐。

她沒有受過系統的教育,但天性聰穎,青少年時代即輾轉於倫敦、巴黎、華盛頓、紐約之間,熟悉西方生活方式,能說法、英、荷等六種語言,富有天生的交際才能。

開啟婚姻與社交生涯

一次偶然的機會,外交官顧維鈞看到了黃蕙蘭的玉照,十分欣賞,於是便讓黃蕙蘭的母親從中搭橋牽線,最終促成了兩人的婚姻。

▲顧維鈞與黃慧蘭

外交官需要一位富有的妻子,富商家族需要權利地位的加持,這兩人一拍即合,轟轟烈烈地相愛了,隨即便準備結婚的事宜。

約會期間,他們乘坐的車擁有法國政府提供的外交特權牌照,兩人聽歌劇享用國事包廂…

這種榮耀與特權是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到的,顧維鈞特殊身份的光環也讓她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滿足。

他們的婚姻看似是天作之合,但也並不純粹,參雜其中的現實因素顯得這更像是一場各取所需,勢均力敵的聯合。

1920年10月21日,黃蕙蘭和顧維鈞在布魯塞爾中國公使館舉行婚禮。由此,黃蕙蘭在國際外交舞台的生涯正式拉開了帷幕。

瑪麗皇后(中)與黃蕙蘭(右三)

婚後,家境優渥的黃蕙蘭,倚仗著夫君的顯要,再加上出色的語言能力、得體的著裝在國際外交圈如魚得水,外國使節公臣稱她是「遠東最美麗的珍珠」。

她活躍在國際政壇,周旋於上流階層權貴圈。她年輕、美麗、聰穎、衣飾得體,舉止高貴典雅,成為了展示中國形象的窗口。

黃蕙蘭是那個時代最風光的中國時尚名媛,她的穿衣品味不但成功征服了歐洲的華僑名媛,而且她更是將中國風帶到了國外,對時尚圈的影響至今猶在。

獨孤淒涼的晚年

在那個中國在世界上充當「受氣包」的年代,黃蕙蘭不惜大掏自家腰包,斥巨資修葺中國駐巴黎大使館,來維護對外形象。而顧維鈞在外應酬交際的費用,也多由她的家族出手贊助。

黃蕙蘭對顧維鈞的幫助,是任何女人都無法取代的。顧維鈞給黃蕙蘭的舞台與榮耀,也是任何男人都給不了的。

但很可惜,黃蕙蘭的鋒芒太過耀眼,這段看似天作之合的婚姻,也慢慢出現裂痕。

在共同生活36年後,黃蕙蘭與顧維鈞離婚,後晚年隱居紐約,靠父親留給她的50萬美金的利息過著平靜的生活,並於百歲壽辰當日去世。

雖然這樣的晚年和她浮華的前半生對比略顯淒涼,但是毫無疑問,這位百年前就用自己的時尚品味征服歐美的華裔名媛,她的名字已經被鐫刻到了潮流歷史中。

引領時尚的弄潮兒

自小優越的生活環境造就了黃蕙蘭卓越的品位,加之常年與上流圈貴族交際,她的珠寶、穿衣品味更為人所稱道。

她曾在自傳《沒有不散的筵席》中,提到自己引領的” 光腿穿旗袍” 風潮

她寫到自己當時因為皮膚病不能穿襪子,結果第二天上海的女人們接二連三的在大冷天也把襪子脫掉了,只為追捧這一” 冷天光腿” 的新時髦。

雖然讓人啼笑皆非,但也力證了黃蕙蘭在當時是名副其實引領時尚的潮流人物。

雖然長期生活在西方,但黃蕙蘭卻極其偏愛中國元素,經常在西方宮廷舞會上作一些別出心裁的搭配,不僅顯示出自己的與眾不同,並且展示出中國風韻。

當時社會上流行以進口法國衣料做旗袍,圖案多以素凈雅緻的花卉為主。但黃蕙蘭卻不以為然,在她眼裡,泛著瀲灩光澤的中國絲綢才是製衣的” 極品”。

身著湖藍色刺繡旗袍,搭配翡翠項鍊翡翠玉鐲,充滿了中國女性的東方古典神韻

在她的帶領下,龍飛鳳舞、飛簷斗拱等中國傳統元素的精美刺繡開始出現在旗袍上,大膽明艷的色彩,更能勾勒女性線條的裁剪,頓時成為上流社會女性人手一件的” 爆款”。

黃蕙蘭不僅在服裝上別出心裁,穿出獨屬自己的氣質,就連珠寶的選擇上,也十分契合東方女性的氣質與美。

鍾愛一生的珠寶

雖然黃蕙蘭一生擁有無數珍寶,但說到最愛的珠寶,只有這兩種一直伴隨她左右——珍珠與翡翠。

珍珠

早年黃蕙蘭偏愛西方服飾,一席華麗美艷的禮服,在搭配珍珠項鍊,簡直再適合不過。

珍珠和她優雅的氣質渾然一體,讓她美得高貴。即使從小便擁有無數珠寶首飾的黃蕙蘭,也抵擋不住珍珠的魅力。

後來的黃蕙蘭鍾愛旗袍,每日旗袍加身,珍珠首飾同樣必不可少。只不過首飾的設計更加華美,充分彰顯了她不凡的品位與高貴的氣韻。

珍珠,它的渾圓溫潤,能凸顯東方女性的柔美姿態。它的優雅知性,不分年齡、不分層次,不分場合,堪稱是每個女性必備的珠寶之一。

翡翠

一直以來,翡翠都是黃蕙蘭的殺手鐧。奢華又珍貴的翡翠戴在她身上,與中國獨有的絲綢、刺繡做搭配,更具韻味,一時間風頭無限。

黃蕙蘭身著旗袍,佩戴翡翠珠鏈和手鐲,端莊貴氣

出席外交活動時,黃蕙蘭也常常會佩戴翡翠飾品,更具東方女性的內秀之美,在眾人當中輕易脫穎而出。

即使一身普通裝束,配上一件翡翠首飾,也能凸顯她的不俗。

珠寶玉石最能彰顯東方女性的美,而翡翠是最能襯出女性柔美氣質的,瑩潤、內斂、純粹,長留於心。

這個自出生起便享受榮華的天之驕女,前半生驕傲風光的民國名媛,富貴、榮耀、名利、地位於她都體會過了,曾經的風光都如同清風吹散,已成煙雲。

也許正因為這份底子裡的底氣與氣韻,無論是後來被情所傷無奈離婚,還是晚年孤獨伶仃直至離世,她從不曾狼狽潦倒,始終保持著體面氣度,成全了別人,卻自損十分。

也許,這就是骨子裡的貴族氣質。

只是,再優雅的風度也遮掩不住心底的一抹黯然,在後來的自傳中,黃蕙蘭曾提筆寫道:一個英國學者問我,中國最冷酷的成語是什麼,我悽惻地回答他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最終,黃蕙蘭拿這句話做了自傳的書名。

回到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