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牛群不曾離開,也就出不了無緣無故被降為師弟的這種荒唐事


十多年前,在北展的一場演出中,郭德綱對于謙說,謙兒哥,您要是拜我為師,大師兄的位置留給你!全場哄堂大笑。觀眾的笑有兩種,一種是認為老郭又佔謙兒哥的便宜,另一種則是了解這是老郭又砸掛相聲圈呢。京城某酒樓,一場花費18萬的拜師宴上,時年79歲的常寶華穿著一身紅色的錦緞長衫,笑容滿面地坐在舞台中央。在他的身邊,侯耀華正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紅色盒子打開。映入在場嘉賓眼簾的是一隻金光閃閃的小金牛。

牛群拿著話筒,帶著難以形容地笑容說,自己從大師兄變成二叉了。說完,他還越過端坐中央的常寶華對另一側的侯耀華叫了聲侯大師兄。師勝傑先生也發表的感言,他說,希望耀華二哥今後要特別學習廣告法的一些細則,用於維護個人權益和保護消費者。以上是侯耀華拜師常寶華的一點片段,就是從那天開始,在常寶華的徒弟排名中,牛群的排名變了,就好比孫悟空突然變成了豬悟能。大師兄被替代,並不是沒有,但都是在大師兄犯了嚴重錯誤,被除名的情況下,後邊師弟才頂上來的。侯耀華對這件事的解釋是,自己認識常寶華很早,只是沒有機會拜師。現在這麼大歲數拜師,唯一的要求就是別當小師弟。拜師最晚卻一躍成為大師兄,這事當然是得到了常寶華先生的認可的。但無論怎麼說,這在相聲界,甚至整個曲藝界都是從未發生過的,都是令人十分難以理解的。

時至今日,喜愛相聲的觀眾對牛群的印象仍然很好,他和馮鞏創作演出的相聲作品仍被不時被翻看並加以讚賞。只是這位非常棒的相聲演員卻極少再露面。更別說登上相聲的舞台了。他的藝術之路走到如今這種地步,其原因可以大概用一句話概括:性格決定命運。相聲圈裡是非多,正如他們圈內自己都說自己的行當叫牛x無義行一樣。可以做個假設,如果當初牛群不離開舞台而繼續和馮鞏合作,前途自然一片光明。如果他再收上一幫貼心弟子,以他的水平、資格和勢力,必然會成為相聲界頂呱呱的人物。假若如此,常寶華肯定捨不得讓這個爭氣的大弟子不高興,也就不可能答應侯耀華的要求。而侯耀華呢,自然也就搶不走牛群的大師兄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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