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最優秀的指揮官,還是草包一個?彭德懷給他最中肯的評價


胡宗南或許是國軍中最飽受爭議的將領,曾與他共事的周恩來曾說:「胡宗南是蔣介石麾下最優秀的指揮官。」然而,在黃埔軍校中還流傳著對他這樣的評價:「胡宗南,只夠當一個團長。」戎馬一生,被稱為蔣介石「親學生」的胡宗南,為何會有如此兩極分化的評價?胡宗南真正的指揮能力究竟是什麼樣的?如果對這個話題感興趣,還請各位幫忙「長按2秒點讚按鈕」來個強烈點讚。並且「關注」一下,以後常來,不迷路。

(胡宗南)

因身材矮小被黃埔拒之門外,廖仲愷雪中送炭

胡宗南一直以來,都被蔣介石視為「嫡系中的嫡系」。然而,在他的晚年,胡宗南卻一直感慨自己還有另一個讓他念念不忘的「貴人」,這個貴人的名字叫做廖仲愷。

1896年,胡宗南出生於浙江鎮海的一個貧寒人家。然而,家中卻格外重視對他的教育:在他八歲時,便被送往私塾就讀,學習四書五經;十三歲時,則被送入豐縣城高等小學堂讀書。而胡宗南也不負家人期望,1912年,他以第二名成績畢業。 1913年又考入湖州公立吳興中學。讀中學時,各科成績優良,尤以體育、地理兩科更為突出。 1915年胡宗南從中學畢業後,先後受聘於孝豐縣立小學和私立王氏小學,任國文、歷史和地理教員。

(年輕時的胡宗南)

然而,胡宗南的家庭卻也有著極為保守的一面。等胡宗南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父母便逼迫他與不相愛的女子結婚。一氣之下,胡宗南便離家出走——而正是這一段旅程,改變了胡宗南一生的命運。因出身貧寒家庭,少年時的胡宗南多少都有些俠義,於是便在旅途中結識了後來著名的斧頭幫幫主王亞樵,二人結為金蘭兄弟,共同參加浙江湖州的別動隊,為一方鄉民除害。

但是,胡宗南並不滿足於自己的事業就此偏安一隅。於是在友人章雲家長的幫助下,胡宗南於1924年報考黃埔軍校。然而,在報名的過程中,胡宗南因不滿1.6的身高,而被拒之門外。在離開黃埔的路上,胡宗南的心情非常沮喪。然而,在路上胡宗南卻遇到了一個留有八字鬍的中年男性,問他為何悲傷。胡宗南義憤填膺地說道:「難道個子小就不能愛國嗎?革命就因為個子矮而區別對待嗎?君不見法國的拿破崙,中國的孫中山,哪一個是高個?中華為什麼不能復興?就是我們這些熱血報國的青年被無情地拒之門外!」

相關文章  秦始皇手下四大殺神,你都認識嗎?

見胡宗南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這名看上去也不是很高挑的中年男性便因此感動地說:「別急,我給你留個紙條,你把這個紙條交給報名的老師就好了。」紙條上,這名中年男人寫道:「革命正需人才,成績合格即可,無需計較身高。」——而署名人,正是當時時任黃埔軍校黨代表的廖仲愷。見廖仲愷留下的署名,外加胡宗南出色的考試成績,他一路過關斬將,於6月16日正式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而和他一起進入黃埔軍校的「同鄉」,便是蔣介石。

黃埔高材生胡宗南,為何總是輸得出人意料

那麼,同蔣介石戎馬一生的胡宗南,他的軍事指揮才能究竟怎麼樣呢?這就需要我們來從胡宗南一生指揮作戰面對的主要三個對手來看待了:北洋軍閥,紅軍時期和解放戰爭時期的我軍,抗日戰爭中的日軍。

先說胡宗南對抗北洋軍閥時的表現——在胡宗南於1924年6月進入黃埔軍校學習後,同年11月他便從黃埔軍校畢業,並被分配在軍校教導第1團第3營第8連任少尉見習。 1925年2月,則被調任機槍連擔任中尉排長。在調任後的一個月,胡宗南便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場「惡仗」:棉湖之戰。這場戰役,也成為了胡宗南自己命運的轉折點。當時,廣州國民政府計劃發起第一次東徵討伐軍閥陳炯明,而陳炯明則派出部下悍將林虎率精銳部隊,幾度攻破國軍陣地,逼近指揮所——當時國軍陣地指揮所裡的人有:蔣介石、陳誠和蘇聯顧問。

在危機形勢下,國軍數次想要調來大砲攻擊敵軍,卻不料大砲忽然失靈,這讓蔣介石不由得在指揮所裡來回踱步,罵道:「娘希匹,林虎想要置我於死地!」隨後,蔣介石又數次對陳誠發火:「你不是搞砲兵的嗎?怎麼不去砲兵陣地看看火砲怎麼回事?」陳誠只好戰戰兢兢地到砲兵陣地上調整火砲,同時陣地前線裡擔任機槍連排長的胡宗南,拿著槍帶頭拚命擋住敵軍,這才為陳誠調整火砲爭取了充足的時間,最終在陳誠調試好火砲後,林虎的進攻部隊才被國軍擊潰,也正是因為在這一戰中「掩護總部有功」,胡宗南才逐漸被蔣介石重視起來,並在此後晉升為機槍連連長,北伐開始後又升為何應欽軍下的第2營營長。

在後續的北伐戰爭中,胡宗南的表現總體上還是十分出色的。 1926年10月,胡宗南在南昌城郊使用火攻計,以1個團的兵力打敗孫傳芳1個精銳師,俘虜軍長李彥春;11月教導師改為第1軍第1師,胡宗南部隊隸屬於何應欽的東路軍序列,進軍浙江。1927年3月,胡宗南又率領部隊攻克上海,並在同年5月任第1軍第1師少將副師長兼第2團團長,成為國民黨黃埔系學生的第一個將軍

然而,在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之後,胡宗南面臨的對手便發生了改變——1932年5月,蔣介石命令胡宗南在大別山圍剿紅四方面軍,一度使徐向前、許世友部隊陷入被動的境地。但在紅軍主力會師之後,被調往北上圍剿紅軍的胡宗南便遇到自己稱之為畢生最大的對手:彭德懷,當時的胡宗南任國軍第一軍軍長,兼第一師師長,在優勢兵力挺進陝北的情況下,卻遭到了彭德懷的迎頭痛擊,不得不使其暫緩了圍堵紅軍的計劃。而在抗日戰爭爆發後,胡宗南雖率領部隊參與淞滬會戰、開封會戰和武漢會戰,但均最終被日軍擊潰,這些地區也相繼宣告失守。後來,蔣介石便讓胡宗南為他坐鎮當時尚未淪陷的西北地區,令其「東防日本,北防蘇俄,節制中共,提防回馬」,就這樣在1942年被晉升為第八戰區的副司令長官兼任第34集團軍的總司令,便成為了人們口中的「西北王」,並且將自己的大部分精力用於封鎖我軍陝甘寧邊區上,而非抗日。

(胡宗南和蔣介石合影)

1946年解放戰爭爆發後,在西北經略多年的胡宗南便被蔣介石視為了打擊我黨我軍陝北革命根據地的「左膀右臂」。 1947年2月9日,升任為西安綏靖公署主任的胡宗南在三原召開作戰會議,佈置進攻關中地區,計劃以25萬兵力,分三路大軍進攻延安——在胡宗南和蔣介石看來,自己有如此雄厚的優勢兵力和縝密的作戰計劃,一定能夠搗毀陝北革命根據地。然而他們都沒有料到的是,在胡宗南身邊的機要秘書熊向暉,早已是我黨安排好的「眼線」,自胡宗南進駐西北以來,他的軍事行動部署對我軍而言都是一覽無餘

因此早已得知胡宗南計劃進攻延安的西北野戰軍,早就撤出了延安,並和胡宗南的大軍玩起了兜圈子的「蘑菇戰術」,這樣一來,胡宗南雖然一度佔據了延安,但卻一直沒有找到我軍的主力,並且還被我軍兜得團團轉——最終「佔領延安」竟然成為了胡宗南發給蔣介石幾乎唯一一份在西北的「捷報」。

1947年,胡宗南部於青化砭、羊馬河及蟠龍鎮三次戰役均被我軍擊敗,宜川戰役中,劉戡和嚴明皆陣亡,旅長李紀雲、李昆崗被俘,同年4月21日胡宗南的整編第十七師被迫撤出延安。1949年4月10日,胡宗南到溪口主持危局,不料僅僅一個月時間部隊就在扶郿戰役中吃了大敗仗,損兵折將超過10萬餘人。 5月20日,胡宗南被迫令部隊撤離西安,退守至秦嶺、大巴山一帶。接二連三的敗仗,讓胡宗南從早年蔣介石口中「黃埔的楷模」,撤離淪為了同輩的笑柄,以至於在當時黃埔流傳出這樣的一番話「胡宗南,只配當一個團長。」

相關文章  三國討董十八路諸侯之公孫瓚

晚年幾度成為蔣介石妻子,感慨自己一生遇到兩個「剋星」

最終,胡宗南的一敗再敗,讓向來寵信他的蔣介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胡宗南飛往海南島榆林港,並宣布放棄成都之後。憤怒的蔣介石給胡宗南下達了這樣的手諭:西北西昌還沒有失守,你要和西昌「共存亡」。

在當時就算是國民黨內部,也都能看出西北國統區的丟失也只是時間問題,更何況小小的西昌城。此時蔣介石的這一番舉措,顯然是已經將胡宗南作為了一枚棋子,而退卻到海南島的胡宗南雖知自己此行是兇多吉少,但是還是從海南島飛回了西昌,收拾蔣介石留給他的殘局。關鍵時刻,還是國軍的副總參謀長郭寄嶠上書向蔣介石求情;「送一名大將給敵軍做俘虜,既違背了戰爭利益,也違反了指揮道德。」在眾人的求情之下,蔣介石只好又派出專機,把胡宗南接回了台灣。

但是,胡宗南的此番歸來並沒有讓她逃掉另一些人的「清算」,監察院內李夢彪等50多名監察委員聯名對胡宗南提出彈劾,稱他「受任最重、統軍最多、蒞事最久、措置乖方、貽誤軍機最巨之胡宗南,一無處分,殊深詫異。」而胡宗南也自知自己承擔著「罪責」,於是在晚年處處低調行事,並於1951年化名「秦東昌」,到大陳島前線騷擾大陸東南沿海,避開當時台灣的政治中心,直到1959年退役之際,蔣介石才將其召回令其擔任「總統府戰略顧問」。

晚年的胡宗南,除了處處低調行事外,還經常和周圍的親友做出自己為何「兵敗如山倒」的感慨,他說:「我的一生有兩個剋星,政治剋星是周恩來,而軍事上的剋星就是彭德懷。」雖然不知道胡宗南的這番話究竟有沒有傳到周恩來、彭德懷的耳朵中,但是周恩來卻給予了胡宗南很高的評價,說他是「蔣介石手下最有才幹的將領,比陳誠要強」。而對於胡宗南為何總打不贏自己,彭德懷對此說:「這是因為人和。歷史就是如此,得民心者得天下。國民黨失去了民心,無論你曾經多麼強大,多麼顯赫,都會被歷史無情地拋棄。」

回到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