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ies
最新消息

被八路軍擊斃的四位日軍名將


在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75周年之際,筆者在北京西山風景區八大處採訪了研究日軍侵華歷史的專家、北京軍區原研究員張子申先生。應筆者邀請,據張子申先生介紹了抗日戰爭期間被八路軍擊斃的四位日軍將領。當然,在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眼中,他們是立下「赫赫戰功」的將軍,但在中國人民的眼中,他們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他們罪惡滔天,他們惡貫滿盈,他們死有餘辜。

被八路軍擊斃的四位日軍名將

罪惡滔天的阿部規秀

日軍中將阿部規秀:「名將之花」殞命太行山上

黃士嶺,曾是一塊被日本侵略軍踐踏的土地,也是一塊中國人引以為豪的土地,因為它是日軍名將阿部規秀的喪生地。

1992年8月的一天,在黃土嶺戰鬥的第一戰場雁宿崖,一位步履蹣跚的老人面對高高聳立的「雁宿崖、黃土嶺戰鬥勝利紀念碑」感慨萬千。他就是當年黃土嶺戰鬥的直接指揮者楊成武將軍。53年前的往事歷歷在目——

「打哪一路?」

「打東路!這一條路從淶源到銀坊全是深山大谷,再往南到雁宿崖,期間只有一條山路可走,兩面都是大山,便於找到伏擊地域。」

1939年10月31日,晉察冀軍區司令員聶榮臻與一分區司令員楊成武,在黃土嶺戰鬥前研究部署戰術。

當時,楊成武正在阜平青山村參加中共中央北方局會議。突然,淶源情報站送來一份情報,坐鎮張家口的日軍「蒙疆駐屯軍」司令兼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旅團長阿部規秀中將,派辻村憲吉大佐率日軍第一大隊和偽軍共1000多人進駐淶源城,擬分西路、南路和東路向一分區根據地「掃蕩」。

獨立混成第二旅團是日軍的「精銳師團」,在侵華戰爭中,一度所向無敵。不過,混成二旅曾與八路軍120師在邵家莊交過手,當時的旅團長常岡寬治中將被擊成重傷,險些成為八路軍的槍下鬼。日軍為了加強這支「王牌」部隊,將「名將」阿部規秀調來挂帥。

聶榮臻同意楊成武「打東路」的建議,並讓他不要參加會議了,立即返回分區,組織戰鬥。11月3日,楊成武部署一分區第1、第2、第3團分別在雁宿崖峽谷兩側的山樑上隱蔽地展開。

7時許,在我軍的誘擊下,辻村大隊600 餘人果然大踏步地闖進了雁宿崖峽谷。驕橫狂妄的敵人,行軍和休息都不派警戒,對兩側也不搜索,根本不把小股游擊隊放在眼裡,竟大搖大擺地進至張家墳以北地區,全部鑽進「口袋陣」。

這時,第3團突然以猛烈的火力給日軍以迎頭痛擊。1團、2團也同時從峽谷兩側發起攻擊,衝鋒號聲響徹山谷,槍聲、炮聲、喊殺聲、手榴彈爆炸聲在山谷中迴轉激蕩,震耳欲聾。

這一仗,除辻村乘亂逃脫和13名日軍被俘外,600餘人全部被擊斃。

辻村大隊被殲,阿部規秀惱羞成怒。11月4日,阿部規秀親率第二旅團的第4大隊和第二大隊共1500餘人,沿著辻村大隊被殲的路線南犯。

楊成武立即用電話報告聶司令員,並建議說:「銀坊以東直到黃土嶺周圍,地形仍然利於伏擊,只要敵人敢於由銀坊東進,我們一定能再打一個漂亮的伏擊戰」。

聶司令員在與彭真、賀龍、關嚮應商量后,電告楊成武:「賀龍同志怕你們兵力不足,決定讓第120師特務團,天黑前趕到黃土嶺地區,歸你們指揮。此外,我們讓第20、26、34團牽制易縣、滿城、徐水等地的敵人。」並說:「你們爭取更大的勝仗吧!」

楊成武針對阿部規秀又狡猾又急於報仇的心理,制定了以小股部隊吸引日軍,把敵人誘入黃土嶺伏擊圈,一舉殲滅的戰術。11月5日,日軍繼續搜索前進。八路軍一分區第1、第25團各一部按預定部署進行誘擊。交火后,時而堵擊,時而撤退,緊緊地纏住敵人,若即若離,使日軍欲戰不能,追擊不及。當晚,日軍進入銀坊、司各庄等地,仍未發現八路軍主力,便氣急敗壞地點燃老百姓的房屋,一座座院落、一片片村莊瞬間變為火海,衝天大火徹夜不熄。

日軍兩次撲空后,急不可耐。突然得到情報,說黃土嶺附近有八路軍主力活動,便於6日晨,傾師奔向黃土嶺。進入黃土嶺村落後,阿部規秀又得到黃土嶺西北部有八路軍主力的情報。狡猾的「山地戰專家」立即作出判斷:八路軍「以一部兵力引誘我方的主力向黃土嶺附近集結,企圖從我旅團背後進行攻擊」。他預感到尋殲一分區主力的企圖難以實現,為避免自己被殲,他忍氣吞聲於7日凌晨作出收兵返營的決定。然而,為時已晚。

11月7日上午,天空飄著密密的雨簾,山谷瀰漫著濃濃的霧氣,潛伏的八路軍與群峰都消逝在細雨迷霧之中。雖然東進的日軍高度警惕,行進速度很慢,但始終沒有發現我軍伏兵。

至下午3時左右,日軍後衛部隊進入峽谷時,八路軍第1、第25團突然迎頭阻擊,第2、第3團從西、南、北三面進行合擊,迅速把日軍壓縮在上莊子附近約兩公里長、百餘米寬的山谷里,數千支步槍、一百挺重機槍一齊向日軍猛烈射擊。頓時,槍聲、手榴彈爆炸聲連成一片,喊殺四起,整個山谷瀰漫在戰火和硝煙之中。

1995年在紀念抗戰勝利50周年時,我們曾來到離黃土嶺不遠的寨頭村,這裡有一座由三面房屋組成的獨立小院——它是阿部規秀的喪生之地。半個多世紀過去了,這座小院作為歷史的見證仍完整地保留下來,當年的房主陳老漢的孫子陳漢民也是阿部規秀喪命的目擊者。在他的記憶中,阿部規秀被八路軍打敗逃進小院后,將他們一家18口人趕到南屋。他當時僅6歲,被嚇得哭了起來。阿部規秀「嗖」的一下拔出指揮刀,架在他脖子上,邊叫喊、邊比劃:「哭的,死啦、死啦的!」幾個孩子嚇呆了,不敢再出聲,阿部規秀面對門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這時八路軍開炮了,一發炮彈在屋門口爆炸,彈片飛進屋內,將阿部規秀和幾名日本官兵當場炸死、炸傷。而他們一家18口人,無人傷亡。

失去指揮官,日軍殘部極度恐慌,像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他們先拚命向黃土嶺方向突圍,遭到第3團、特務團的迎頭痛擊,后又向寨頭方向突圍,也被第1團擊退。此後,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反撲的勢頭銳減,開始收縮兵力,固守待援。

11月8日上午,日軍空投了指揮官以及彈藥、給養,準備組織新的突圍。與此同時,日軍第26、第110師團各一部,獨混第二旅團的第3、第5大隊紛紛出動增援。為避免遭受損失,在給突圍日軍再次打擊后,楊成武果斷決定立即撤出戰鬥。

黃土嶺戰鬥,包括第一階段的雁宿崖戰鬥,八路軍共殲滅日軍1500多人和大量偽軍。對阿部規秀之死,日本《朝日新聞》隨即以「名將之花凋謝在太行山上」表達「扼腕嘆息」,他是日本當時最年輕、晉陞最快的將軍。

他的死,極大鼓舞了中國軍民的抗戰士氣,也給侵華日軍心靈上造成了重創。

被八路軍擊斃的四位日軍名將

惡貫滿盈的沼田德重

日軍中將沼田德重:侵華「急先鋒」魂喪山東

1939年7月16日,日軍第114師團長沼田德重中將率部在山東西部地區「掃蕩」八路軍。在由聊城向東撤退途時,遭到八路軍第115師魯西軍區部隊的伏擊,傷亡200餘人,沼田德重胸腹部被擊中數彈,傷勢嚴重,立即被送往濟南市日軍陸軍中心醫院搶救。一個月後,沼田德重魂喪中華。

沼田德重是日軍侵華的「急先鋒」,他的雙手沾滿了中國軍民的鮮血。

沼田1907年5月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19期,8年後又畢業於日本陸軍大學校第27期,當時為步兵中尉。1931年8月1日,沼田德重調任近衛師團司令部,晉陞為步兵大佐,兩年後出任日本東部軍區千葉聯區司令官。

1936年8月1日,沼田被晉陞為陸軍少將,同時調任第2師團司令部附。次年2月初,日軍參謀本部下令將第2師團編入關東軍。沼田德重少將隨該師團一起從日本仙台出發,於4月初駐紮在中國東北地區。

1937年「八一三事變」后,沼田德重於9月10日被任命為第13師團步兵第26旅團旅團長。該旅團下轄步兵第116、第58聯隊及山炮兵、工兵、輜重兵聯隊和騎兵、通信兵大隊各一個。11日,參謀本部將第13師團編入侵華日軍上海派遣軍戰鬥序列。11月7日,又隨上海派遣軍編入華中方面軍(華中方面軍后改稱「華中派遣軍」,司令部設在上海)。

沼田德重接到旅團長的任命后,立即趕回日本,於1937年9月27日率該旅團由神戶起航,l0月1日開始在吳淞、上海間登陸,作為第二線部隊投入進攻上海的作戰。

是年10月5日起,沼田德重率第26旅團協同第9師團等部向蘊藻浜地區發動猛攻,中日雙方激戰四晝夜,都遭受重大傷亡。最後國民黨軍與日軍激戰數日,損失慘重,但未能將渡河之日軍殲滅,以致日軍第26旅團等部於黑大黃宅至東西趙家角一線構成寬約1公里之橋頭堡陣地,掩護其後續部隊南渡,並向大場方向進犯,最終佔領大場。11月9日,中國守軍開始全線撤退,淞滬抗戰至此結束。

11月中旬,日軍分三路向南京進逼:第26旅團等部沿京滬鐵路經丹陽、鎮江、句容西進;第3、第9 師團由金壇直撲南京;第114師團沿宜興、溧陽、溧水公路前進。11月24日,南京保衛戰開始。中國軍隊以十萬之眾浴血奮戰,英勇反擊了日本侵略軍。日軍以8個師團的兵力進逼,使南京守軍處於三面被圍、背水一戰的不利地位。12月13日,南京淪陷。其後,沼田德重又率部攻佔來安、全椒、六合等地,並在佔領區內反覆進行「清剿」、「討伐」,企圖肅清殘散的中國軍隊。

日軍攻佔南京后,立即從南北三路夾擊徐州。國民黨第31軍在池河西岸布防阻擊。1938年1月25日黃昏,沼田德重率第26旅團4000餘人、野炮30餘門由西街強渡池河,繼而向西攻擊,連陷國民黨守軍第135師之梁山、五里墩、燃燈寺等陣地。

1月27日,沼田德重率右翼縱隊,以4個步兵大隊、2個炮兵大隊為基幹,依次突破池河左岸幾道封鎖線,接著攻擊臨淮關。2月1日,第26旅團佔領臨淮關后,立即開始追擊撤退的中國軍隊,先後攻佔蚌埠、定遠、懷遠、臨淮關、鳳陽,而後開始強渡淮河,將主力集中於徐州地區。

5月19日,他率第26旅團攻進徐州。徐州會戰後,沼田德重率第26旅團又參加攻佔武漢戰役。同年8月22日,日軍大本營下達進軍並攻佔武漢的命令。日軍第26旅團經過2個多月的苦戰,於11月初進入武漢。1939年3月,沼田德重晉陞為陸軍中將,同時擢任華北方面軍第12軍第114師團師團長,師團司令部設在山東省濟南市,擔任該地區的防衛作戰任務。

沼田德重到濟南市赴任后,率部協同日軍第5、第21師團等部,發起進攻國民黨魯蘇戰區總司令于學忠部和山東八路軍的作戰。

6月4日,沼田德重發動魯南作戰,進攻于學忠部及八路軍山東軍區部隊,逐步壓縮包圍圈。

于學忠部為避開日軍鋒芒,分別向沂水西部山地、日照附近、雲蒙山方向轉移;八路軍山東軍區所部以小部兵力牽制日軍,主力紛紛跳到外線打擊敵人。

6月15日,日軍進一步增加兵力,採取嚴密的分進合圍的戰術,分別攻擊沂水北部山區、雲蒙山區及蒙陰北部山區,但先後被于學忠部和八路軍粉碎。

「掃蕩」結束后,日軍雖佔領部分魯南遊擊根據地,但一直未能捕捉到中國軍隊的主力。

魯南作戰結束后,沼田德重中將又以第114師團一部兵力協同第10、第14、第32、第35師團各部,對八路軍第115師所屬魯西軍區部隊,進行又一次「掃蕩」,企圖消滅該地區八路軍主力部隊,擴大日軍的所謂「治安區」。但這一次,沼田德重敲響了自己的喪鐘。

八路軍魯西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楊勇指揮所屬第1、第2、第3團及第6支隊、太西軍分區、運西軍分區部隊,以一部兵力分散以營連為單位,在內線與日軍周旋,主力乘隙轉移到外線,從側背襲擊敵人,展開全面反「掃蕩」作戰。

6月30日,日軍第14、第32、第35師團各一部由南向北、相繼攻克城斌、定陶等地;7月3日,沼田德重率114師團由北向南,妄圖南北呼應,夾擊魯西軍區部隊。不料,該戰術未能取得明顯戰果,卻多次遭到魯西軍區部隊的襲擊、伏擊,日軍傷亡較大。

7月中旬,日軍被迫停止「掃蕩」,各師團陸續開始撤退。7月16日,當沼田德重中將114師團由聊城向東撤退途中,再次遭到魯西軍區主力的伏擊,114師團傷亡200餘人。這時,沼田德重中將的胸腹部亦中數彈,被立即送往濟南市日軍陸軍中心醫院搶救。

7月22日,日軍大本營命令第114師團結束在中國的作戰,開始進行返回日本國內休整的準備工作。

沼田德重已經接到了回國命令,但由於天氣炎熱,他的傷口及胸腹腔內都已感染,不時陷入昏迷狀態。8月12日,沼田德重終因搶救無效而斃命。他成為了接到回國命令但未能踏上歸程的日軍中將。

被八路軍擊斃的四位日軍名將

死亡無辜的飯田太二郎

日軍少將飯田泰次郎:「百團大戰」中斃命

1940年11月18日深夜,日軍第35師團步兵旅團旅團長飯田泰次郎正在夢中,一陣槍聲把他驚醒,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飛來的槍彈打成重傷。

這天晚上,八路軍冀魯豫軍區一支20餘人的小分隊,悄悄地來到濟南至邯鄲公路南側的一處日軍宿營地。

突然,「砰」的一聲槍響,戰鬥命令發出了。幾挺輕機槍一齊向日軍的帳篷群猛烈地掃射,緊接著,手榴彈也在帳篷群中不停地爆炸起來。面對小分隊的突然襲擊,日軍猝不及防,連滾帶爬跑出帳篷,但四周無處躲藏,紛紛被亂槍擊斃擊傷,或被手榴彈炸死炸傷。

遭到襲擊的是日軍華北方面軍第35師團第35步兵旅團本部及部分直屬部隊。在短短的十幾分鐘里,小分隊擊斃擊傷日軍200餘人。身負重傷的飯田泰次郎連夜被送往邯鄲的日軍野戰醫院搶救,但因傷口嚴重感染和內臟糜爛,無法醫治,於11月28日斃命。

飯田泰次郎是一名侵華老手,早在二三十年代就曾在入侵中國東北和山東的日軍中任職。「七七事變」后,又參加全面侵華戰爭,對中國人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

1939年3月,飯田泰次郎調任剛剛在日本國內編成的第35師團第35步兵旅團旅團長,同時晉陞為陸軍少將。4月1日,根據大本營命令,第35師團編入華北方面軍,隨即開赴中國山東省,師團司令部設在濟南市,后移駐河南省新鄉市。第35步兵旅團下轄步兵第29、第220、第221聯隊及搜索、野炮、輜重、工兵聯隊等特種部隊,是第35師團的作戰主力。

自6月底開始,這支部隊先後對魯西、冀南抗日根據地進行「掃蕩」。然而,至7月上旬,日軍不但未能取得明顯戰果,還多次遭到魯西軍區部隊的襲擊、伏擊,傷亡較大。為扭轉局勢,在上級的命令下,飯田泰次郎率部火速由山東戰場趕赴山西戰場。

7月17日,在他的率領下3個聯隊與本部會合。當日,華北方面軍命令第35師團:「盡量以大兵力進入澤州附近,策應第l軍主力捕捉和擊滅敵軍,必要時還可令一部向周村附近前進,配合第1軍向泌河左岸挺進作戰。」第二天,該部主力即佔領天井關,后又攻佔澤州。

晉東作戰結束后,隨著第35師團司令部移駐河南省開封市,第35步兵旅團移駐商丘地區。

1940年4月至7月,日軍華北方面軍連續實施了第一期、第二期打通水路的作戰,第一期重點打通北路即保定、石家莊市、滏陽等水路;第二期重點打通南路即衛河水路。

為實施第二期打通水路的作戰計劃,日軍華北方面軍於6月4日進行所謂的冀南「肅正作戰」。當日,作戰開始。在飯田泰次郎的統一指揮下,第35步兵旅團和騎兵第4旅團共6000餘人,從開封、商丘等地出動,分三路向冀魯豫邊區進發。飯田兵團首先向黃河以南的中國軍隊發起進攻,渡過黃河后「掃蕩」了東明地區的八路軍根據地。而後,在第27、第110師團各一部的配合下,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齊向濮陽地區分進合擊。

濮陽周圍地區是冀南八路軍的鞏固根據地,是這次日軍打通水路作戰、合圍「掃蕩」的重點地區。八路軍冀南軍區司令員陳再道、政治委員宋任窮指揮所屬部隊,以一部兵力阻擊、襲擾各路日軍,遲滯其前進,主力在日軍即將達成合圍時,於6月12日迅速跳出合擊圈,從外線襲擊、伏擊、截擊日軍,破壞其運輸補給線,給飯田兵團等部沉重打擊。

儘管如此,日軍還是在6月下旬打通了水路,第一階段作戰結束。

自1940年7月初開始,日軍轉入第二階段作戰,企圖進一步鞏固和擴大戰果。飯田泰次郎少將指揮所屬部隊及騎兵第4旅團,分散部署兵力,增設據點,並以據點為依託,反覆向周圍地區進行「清剿」和「掃蕩」。雖然,第12軍航空兵部隊給予積極的配合,盡量以飛機進行偵察聯絡,但是由於戰場極為遼闊,即使發現八路軍主力部隊,仍然不能及時指揮飯田兵團將其圍殲。直至7月底,也未能取得像樣的戰果,反而多次遭到八路軍冀南部隊的伏擊,損失較大。

1940年8月,在八路軍副總司令員彭德懷親自指揮下,第115、第120、第129師及晉察冀軍區所屬共l05個團,發動了著名的「百團大戰」。歷經三個半月的作戰,八路軍給整個華北敵後日軍以極大的打擊,斃傷俘日偽軍4.4萬餘人,粉碎了日軍所謂「囚籠政策」,牽制了日軍企圖進攻中國大後方的大量兵力,同時也支援了國民黨軍的正面戰場。

「百團大戰」中,冀南地區的八路軍陳再道部分別動員人民群眾3萬餘人,對鐵路、公路、通訊設施,連續進行破襲作戰,特別是對石德鐵路,連路基也多處被拆除,使日軍很難在短時間內修復。

10月中旬,為報復所遭受的創傷和恥辱,飯田泰次郎少將率35步兵旅團對冀魯豫邊區轉入瘋狂「掃蕩」,主要作戰對象為八路軍陳再道部。一個月後,飯田泰次郎由黃河北岸地區北進至邯鄲至濟南公路沿線,企圖討伐破壞公路的八路軍部隊及民兵。

11月18日夜,天空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八路軍冀魯豫軍區派出的一支20餘人的小分隊,沿著已被破壞得支離破碎的濟南至邯鄲公路,急速地摸索著向西前進。一個多小時后,遠處出現了幾處星星點點的燈光:這就是他們要襲擊的目標——日軍35步兵旅團部。

大約深夜12時左右,小分隊來到日軍第35步兵旅團宿營地附近。這時,多數帳篷里的汽燈都已熄滅,只有營地中心的一頂棉帳篷里還亮著燈,這就是飯田泰次郎少將的指揮所。

八路軍小分隊果斷地發起了猛烈的襲擊,並乘亂沖入營地內、帳篷里,迅速拿了一些槍支,很快退了出來,按原路撤回。日軍第35步兵旅團旅團長飯田泰次郎少將萬萬沒想到,出兵報復八路軍的美夢沒實現,反而命喪黃泉,遭到了八路軍的「報應」。

被八路軍擊斃的四位日軍名將

升得快死得也快的吉川資

日軍少將吉川資:斃於八路軍反「掃蕩」

隨著三顆紅色信號彈升上天空,埋伏在山東沂源石橋的八路軍魯中軍區部隊主力,突然一起開火,輕重機槍、各式步槍不停地射擊,構織成嚴密的交叉火力網;手榴彈、六零炮彈紛紛在山溝中行進的日軍隊伍中爆炸。

遭到伏擊的日軍第59師團步兵第53 旅團一片混亂,官兵們立即四散躲避。此時的旅團長吉川資少將並不知道已經死到臨頭了。對於在侵華戰爭中身經百戰的他來說,經歷槍林彈雨早已習以為常。但這一次,他沒能躲過。

1939年9月13日,日軍第11軍司令官岡村寧次中將率領10萬大軍,在航空兵的配合下,準備發起「長沙會戰」,企圖消滅中國軍隊第9戰區主力部隊。

在第一次長沙會戰中,擔任日軍第33 師團兵器部長的吉川資只能算是機關官員,沒有直接領兵作戰。

但在第二年的宜昌戰役中就不同了。

那次戰役中,吉川資大佐接替了因判斷失誤而斃命的神崎哲次郎大佐的職務,擔任第39師團步兵第233聯隊長。1940年5月31日19時30分,第39師團不顧日軍的命令,實施炮火集襲一個半小時,而後以第233聯隊為突擊隊,於21時35分強渡成功。鄰近的第3師團也只好提前強渡。拂曉前,兩個師團的戰鬥部隊大部渡過漢水。攻陷襄陽、宜城后,第3、第39師團於6月12日攻佔宜昌。

之後,日軍曾一度奉命撤出宜昌,但其後突然又改變計劃,於是中日雙方再次展開激戰。

6月24日,日軍再次攻佔宜昌。此後,日軍將主力集結於當陽與襄河附近地區,中國軍隊在江陵、宜昌、當陽、鍾祥、隨縣、信陽以北之線,對敵形成包圍態勢,與日軍相對峙,會戰遂告結束。

吉川資也是第二次長沙會戰的直接參与者。

為策應第13師團的防禦作戰,第39 師團派出吉川資大佐率第233聯隊,利用夜暗秘密穿越中國軍隊的封鎖線,進至宜昌外圍地區,從側背晝夜不停地襲擾中國軍隊第9師、新編第33師及第76師等部,使其難以全力投入攻城作戰。

從9月30日至10月11日,國民黨第6 戰區圍城部隊因行動遲緩,又未將全部精銳部隊用以攻城,致使14個師的兵力,未能攻下日軍一個不完整師團固守的宜昌。

1943年3月,吉川資曾奉命返回日本,任留守第56師團司令部部附,為常駐九州大學特務機關長。次年4月,改任第86師團司令部部附,仍為常駐九州大學特務機關長,不久後晉升為陸軍少將。

[1945年1月,吉川資少將再度調入侵華日軍。他擔任中國派遣軍直轄第59師團步兵第53旅團旅團長,師團司令部駐山東省泰安。

為了抵抗美軍由山東沿海登陸,第59 師團根據大本營的命令於4月6日移駐濟南。當時,吉川資少將率步兵第53旅團進駐濟南市區,並納入第43軍戰鬥序列。

4月25日,日軍第43軍在山東半島進行「清剿」、「掃蕩」作戰,第59師團主要擔負濟南以東地區的作戰,其中吉川資少將的步兵第53旅團的作戰地域在沂源地區。

日軍開始「掃蕩」之時,正值八路軍山東軍區準備發起夏季攻勢作戰之際。由於中國軍民頑強抵抗,日寇推進非常緩慢。於是,吉川資少將親自前往戰場督戰。當日軍第43軍調集3萬餘兵力,採取分進合擊、分區「清剿」等戰術,以魯中、濱海為重點,展開全區性大「掃蕩」時,山東軍區部隊立即調整作戰部署,轉入反「掃蕩」作戰。其所屬魯中軍區司令員王建安、政治委員羅舜初,指揮第1、第2、第3、

第4、第5軍分區部隊,與日軍第59師團周旋在魯中地區,不斷以阻擊、襲擊、伏擊、襲擾等戰法打擊敵人,沒想到在石橋伏擊戰中使旅團長吉川資成為瓮中之鱉。

已經死到臨頭的吉川資迅速將步話機拉到一塊巨石后,通過喊話命令各部整理部隊,組織反擊。他在指揮部隊向一高地衝擊時,被八路軍伏擊部隊亂槍擊中,當場斃命。■

文/陳 輝

本文為《黨史博覽》原創。

未經許可不得轉載。

版權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