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肩《碟中諜》的特工片,第一部成本6000萬美元,全球票房2.1億

比肩《碟中諜》的特工片,第一部成本6000萬美元,全球票房2.1億


「一部一流的驚悚電影,裡面有著決心與不留餘地的陰謀。」

這是爛番茄上對2002年馬特·達蒙《諜影重重1》的一句媒體評價,也是對影片最中肯的一句讚揚。

顯然作為首次擔當男一號主角,馬特·達蒙交出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

影片改編自小說家羅伯特·魯德魯姆的同名原著,小說創作於冷戰時期,在早於電影誕生之前的1988年就被改編成電視劇。

所以不論是通過小說還是電視劇,在電影拍攝之前,傑森·伯恩這個具有神秘色彩的英雄人物已經在全球範圍內有了不小的受眾。

因此,對此前從未扮演過有體能要求角色的達蒙而言,這次出任頭號男主角的任務不會輕鬆。

為此他不光接受了三個月的特技訓練,還親自上陣,出演了影片大部分的搏擊戲份。

加上影片導演、編劇等主創人員的辛勤付出,令《諜影重重》的男主傑森·伯恩成為比肩《007》詹姆士·邦德與《碟中諜》伊森·亨特之後又一經典系列的特工。

若問《諜影重重》為何如此經典,首當其衝的應該就是他不具有《007》與《碟中諜》那般神話。

後兩者中的特工主角,香車美女一應俱全,也讓大眾對特工的印象都停留在了瀟灑一詞上,頗有古龍筆下楚留香的意思。

然而達蒙詮釋的伯恩,可以說要啥沒啥,影片大部分時間開的車還是一輛看上老舊的法國小車。

而在《諜影重重》之前,可能大家從來沒有看過一位特工,能慘到一出場是漂在海上的。

能夠活下來,還得靠一艘感覺上臭哄哄的漁船出手相救。

彼時不光身中兩槍昏迷,更慘的是,醒來後的伯恩旋即陷入對自己身份與過往記憶的喪失。

這位喪失記憶的特工身上,也沒有揣著各種酷炫的高科技產品,唯一具有科技感的是一個藏在臀部皮膚下的小小電筒。

這個小小電筒最終也不過是引導著他,前往瑞士銀行取回自己的錢和其它東西。

更遑論影片中其他特工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依靠定位追蹤,完成一次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暗殺。

這種讓特工在熒幕上走下神壇的作法,用句時下流行的詞語,《諜影重重》十分的接地氣。

從漁船部分的鏡頭裡,還可以看出一點非常特別的地方,那就是有著手持拍攝獨有的晃動感。

如果還能以一開始是發生在漁船上來做解釋的話,可直到影片結束,鏡頭無論何時何地都一直保持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輕微晃動感。

這就是《諜影重重1》被奉為一部經典之作的原因所在,利用鏡頭的晃動輔以快速的剪輯,去傳達主角伯恩的不安。

這種不安一方面來自於伯恩對記憶的缺失,另一方面則來自於CIA對其不停歇的追殺。

作為美國唯一獨立的情報部門,CIA的特工們為了搜集儘可能多的情報,足跡遍布全球。

對於想要追蹤的目標,他們更有著不眠不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韌性。

全片中伯恩遭遇的兩次特工暗殺,就很好的佐證了上述這一點。

當抱著巴黎居住的公寓這一僅有的線索來到地方的伯恩,剛通過電話調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沒多久,一名特工就持槍破窗而入。

二人進行了一番扭打,格鬥技巧上略遜一籌的特工被伯恩暫時制服。

可為了保持緘默,特工用盡最後的力氣翻身摔下陽台,選擇了自盡的方式。

當伯恩帶著驚魂未定的女主下樓,準備離開此地時,更目睹了追殺者狠辣的作風:連不知情的樓管大媽被一槍爆頭。

而第二次暗殺的發生,則開始得悄無聲息。

若不是伯恩足夠敏感,對狗的突然失蹤產生警覺,那麼很有可能在場的一家人都會遇害。

最後伯恩憑藉優秀的戰術,勾引來犯者主動出擊,開槍擊倒了對方。

當他上前詢問一番有用的信息時,對方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是一個人,和你一樣,我們總是單幹。」

兩人一番看上去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對話,除了引導伯恩前往巴黎外,還有著更深層次的寓意。

特工話中共提到了「我、你、我們、他們」這四個主語,分別對應著自己、伯恩與CIA,想要強調的是個體與集體的關係。

關於這一點的理解,就不得不又繞回到CIA這個片中的反派上來。

實際上,不管是小說還是電影,都選用了CIA這個部門作為實際的反派。

那麼CIA就不再是一個情報部門這麼簡單的存在,它代表的是一種集體權力,一種無處不在的集體權力。

包括伯恩在內的特工個體們,都或主動或被動的服從於這個集體。

但與其他特工唯一不同的一點是,伯恩是一枚棄子,一個因任務失手而被組織拋棄的特工。

他的個人價值在組織的威權面前,一文不值,還要在其它組織的棋子追殺下不斷逃亡。

作為同樣是個體存在的觀眾,定然會對伯恩這樣一個人物,產生高度的認同感。

到後來記憶有了一定的恢復後,伯恩不再選擇逃亡,而是掉頭主動找上門。

無疑象徵著個體在完成對身份重新認知的覺醒後,自然而然對集體權力的反抗。

也正是通過前面極端的逃亡過程的鋪墊,把最後的反抗打磨得更加可信。

這種對權力中心的質疑,出現在這部2002年的電影里也並不奇怪。

隨著經濟更進一步的發展,各種嶄新的文化思潮的流行令大眾開始將目光注意到了上層建築,對此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像2007年馬克·沃爾伯格主演的《生死狙擊》,就關於這點講述了一個更加直白的故事——對高層的以暴制暴。

所以只有當我們意識到這一點時,才能夠明白為何這樣一部沒有富含娛樂性的大場面、沒有英俊瀟灑外表和打扮的特工主角和酷炫的間諜工具的特工電影,能夠成為與《007》和《碟中諜》齊名的經典。

系列第一部以6000萬美元成本,在包括國內在內的全球電影市場中收穫了2.14億美元的票房,並在豆瓣與爛番茄網站上獲得極高評價的情況來看,可見大家都很好的收到了導演想要傳遞的觀點。

它雖然是一部商業性質的電影,但其中後現代式的批判,相信能讓更多的影迷喚醒自己的個體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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