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脫口秀演員開始“傻悲”


脫口秀大會的總決賽塵埃落定,

首先恭喜呼蘭當上了大王。

但是,我們也肉眼可見的感受到,

這一季脫口秀大會似乎有些有氣無力,心不在焉。

回顧整季節目,“焦慮”是絕對的關鍵詞,無論是出於疫情的反复、創作的壓力,還是觀眾的差評。

就連一貫樂天派的呼蘭,也肉眼可見的陷入了某種悲觀的預見:笑開始變得越來越奢侈。

這是脫口秀的困境,也是時代的縮影。

一個好的脫口秀演員,一定對社會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但這同時意味著他們會對時代的風向更加敏感。

當世界的不確定性愈演愈烈,當我們失去了對明天的把控,當所有言論開始被拆解放大,當所有形像都被看做一種旗幟和標誌。

我們好像也就失去了笑的心思。

所以你會聽到龐博關於放大鏡下的螞蟻的比喻;

你會聽到鳥鳥對於輿論夾擊的“害怕”;

你會聽到邱瑞將脫口秀看做“最後的鳴笛”;

而楊笠告訴我們,甚至這最後的“鳴笛自由”,也沒有保證。

一邊是隨時可能因為疫情被叫停的線下演出,

一邊是捉摸不定的播出紅線,

一邊是愈發敏感的言論環境,

一邊是愈演愈烈的網絡罵戰。

我想,這確實不再是一個適合笑的時代。

或許,脫口秀演員也不是真的“傻悲”。

他們只是比我們提前難過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