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極一時的9檔綜藝,開播時火得一塌糊塗,可惜逃不掉停播的命運


許多“王炸”類型的綜藝節目,開播時火得一塌糊塗。高潮迭起、高光不斷,引得觀眾翹首期待。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好的節目也會有成為“明日黃花”的那一天。

這9檔曾經紅極一時,後來又停播消失的經典綜藝。在經歷了各種風波之後,依舊是觀眾心裡無法抹去的回憶。

1、《同一首歌》

“鮮花曾告訴我,你怎樣走過”,這句歌詞,幾乎刻進了整整一個時代的觀眾DNA裡。

《同一首歌》作為央視曾經的王牌節目,國民度以及熱度放在當年來說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樣的存在。

節目首創公益演唱會的模式,帶著一大票炙手可熱的當紅明星歌手,通過走南闖北的巡演形式異軍突起。

從2000年到2010年,《同一首歌》幾乎成為了明星成功與否的隱形風向。

沒有在《同一首歌》登台演出過的明星,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紅”。

由於節目太過火爆,甚至出現過觀眾買不到票,爬到樹上去觀看的演出事件。

在互聯網娛樂並不發達的那些年,一家人圍坐在電視前收看《同一首歌》是幾代人心中最溫暖的記憶。

每期節目結束時,所有參演嘉賓一起攜手演唱《同一首歌》的情景也令人印象深刻。

但是樹大招風,後來節目頻傳“天價商演費”。大量的演出費用往往需要由承辦地負責,一紙“節儉令”給節目帶來不小的衝擊。

糾紛不斷,導致《同一首歌》最終停擺,宣告這檔火遍全國的節目退出歷史舞台。

2、《開心辭典》

“我是佳明!我是小丫!”這句開場白傳遍了大江南北。

頂著“雞窩頭”的王小丫端坐在電視機前,旁邊的參賽選手熱火朝天的答題,觀眾們也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已經停播的《開心辭典》,是一檔以“家庭”為核心的智力遊戲節目。

問法難度層層升級,後期甚至會出現諸如“看圖猜年紀”等啼笑皆非的問題。

“你確定選這個答案嗎?”

每次主持人王小丫問出來這句話,一家人也會開始激烈的討論。

《開心辭典》雖然已不在江湖,江湖卻永遠有它的傳說。

即使是停播之後,仍不斷被模仿。

熱播劇《愛情公寓》《武林外傳》都曾經致敬過它。

後來李佳明出國學習退出主持,王小丫結婚生子退居幕後。

尼格買提和高博的救場無法復刻《開心辭典》的黃金時代。

加上各大衛視爭相推出類似的答題競技節目瓜分市場。

2013年,《開心辭典》在觀眾的惋惜聲中迎來停播。

3、《非常六加一》

捲髮,長臉,嘴邊掛著笑容,提起來這些你會想到誰?

《非常6+1》的主持人李詠,憑藉上面提到的幾個特徵,和他標誌性的手勢霸占熒屏。

“挑事兒、嘴損”的主持風格,在氛圍嚴肅的央視獨一份兒。

誰沒有守在電話旁,忐忑期待收到李詠的來電?

幸運電話、砸金蛋,隨著金蛋的四分五裂,幸運觀眾的願望就可以實現。

在那個淳樸的時期,有的人的願望是想要一台家用電器,而有人想給最愛的人送上一句祝福。

不過,也有跳脫的觀眾許願要把李詠帶回家,作為主持人的李詠總會大笑著見招拆招。

隨著造星類娛樂節目的逐漸走紅,節目在市場上逐漸不再吃香。

失去了曾經引以為傲的高收視率,《非常6+1》跟《開心辭典》一樣面臨著轉型失敗的苦澀。

節目幾經改版仍苦苦掙扎,但李詠老師的去世,在觀眾心目中真正為這檔節目畫下了句號。

就像在採訪中提到的,他始終保持著冷靜、謙遜,坦然面對人生。

觀眾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長髮飄飄的主持人,笑著撥通電話的神情。

4、《我愛記歌詞》

誰沒有在橫線本上手抄歌詞的記憶呢?傳閱的歌詞本,朋友之間的激情對唱,被這檔節目抓住了精髓。

《我愛記歌詞》作為音樂節目,第一次做到了觀眾和演繹嘉賓的互動競爭式演出。

其規則也簡單易懂——“誰可以唱對歌詞”。在這個舞台上不比音色,不談技巧,沒有限制,沒有門檻。

就算嘉賓五音不全也無所謂,“唯以歌詞論英雄”。

名嘴“華少”和“知性”朱丹的主持搭配,稱得上是完美拍檔。

浙江衛視娛樂節目摸索期,《我愛記歌詞》幾乎撐起了半壁江山。

後期隨著節目過於重複,同質化程度太高,《我愛記歌詞》的收視率大幅下滑。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我愛記歌詞》也隨著浙江衛視其他王牌節目的崛起,而悄然落幕。

朱丹逐漸淡出主持圈,華少仍風生水起,可惜再也不見當年《我愛記歌詞》的名場面。

5、《歌手》

2020年,《歌手》宣布停播。

最輝煌時,《我是歌手》第一季節目總決賽的收視率達到驚人的2.38%,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卻終究在八年之後走向告別。

從《我是歌手》到《歌手》,這檔音樂競技真人秀節目,留下了太多令人難忘的經典場面。

鄧紫棋以播放量高達一百多萬的《泡沫》一夜爆紅,各種“泡沫演唱會”席捲校園。

迪瑪希擠走了各大“歐巴”,憑藉高音一度成為國民男神。

前幾季的舞台“神仙打架”,甚至打敗了“收視神話”——《中國好聲音》。

不得不說,這檔節目確實為靜如死水的樂壇重新創造了活力。

從實力派前輩、選秀冠軍、到翻紅的創作人,都獲得了展露才華的機會。

從第一季的7.9分,到《歌手2020》的不足5分,這檔節目也見證了樂壇的疲態和掙扎。

後期節目流量噱頭大於音樂本身,選秀類節目衝擊樂壇,市場更加青睞偶像派的話題度。

《歌手》一成不變甚至略顯呆板的演出失去了競爭力,《歌手·當打之年》是最後一搏,可惜華晨宇奪得歌王桂冠,為這個節目帶來更多攻訐。

就連告別,都不那麼體面。

6、《超級大贏家》

1999年開播,“超級大贏家WINNER”這句口號,讓全國觀眾都認識了《超級大贏家》。

在那時候,郭德綱還是一個穿著襯衫的捧場配角。

《超級大贏家》獨創了“一字千金、小鬼當家、超級偶像、瘋狂節奏王、愛要怎麼說出口”等節目形式,深受觀眾喜愛。

從《超級大贏家》這裡起步,它幾乎可以為後來的娛樂名嘴奠定了基礎。

作為安徽衛視娛樂巔峰節目,《超級大贏家》曾經被譽為內地綜藝“三駕馬車”之一。

論資排輩,《快樂大本營》或許只能在壽命上比一比,火熱程度不能同日而語。

2008年,辦了將近10年、紅極一時的《超級大贏家》悄然落幕。

安徽衛視當家主持李彬退居幕後,郭德綱回歸相聲本行,開啟了德云社時代,這些都是後話了。

讓人不得不感嘆,“《超級大贏家》的停播,標誌著安徽衛視一個時代的結束。”

7、《快樂大本營》

“快樂大本營!天天好心情!”週末蹲守在電視機前,和快樂家族一起喊出口號,是童年不可磨滅的記憶。

周星馳的內地綜藝處女座、貝克漢姆的中國綜藝首秀都在這裡。

連續七年霸榜前三,收視率一度破9,在一定程度上開啟流量明星的娛樂時代。

《快樂大本營》陪伴了觀眾24年,以一種並不太美好的結局悄然落幕。

作為明星熱度的風向標,即使沒有一分錢的通告費,明星們還是擠破了頭都要上《快樂大本營》。

甚至有的明星從出道、到走紅,都由《快樂大本營》作為見證,說是“階段性人氣考核”也不為過。

《快樂大本營》裹挾著“罵名”墜入深淵。被流量選擇,也依附於流量成為一個“吞金的怪物”。

“粉絲上供”等事件撕開了冰山一角。

主持人團隊深陷負面,過度娛樂遭到抵制。

向熱度低頭,向話題低頭,向低級趣味低頭。

播出24年的《快樂大本營》,在觀眾對“娛樂至死”的反感中走向結束。

8、《百變大咖秀》

娛樂“一哥”芒果台於2012年推出晚間檔模仿類綜藝節目《百變大咖秀》。

其中作為常駐嘉賓的大張偉、沈凌、白凱南、賈玲、瞿穎,以“百變五俠”的稱號火速走紅。

如果有誰能把工作日變成周末,那隻能是帶來單純快樂的《百變大咖秀》。

明星王祖藍在這裡出演了葫蘆娃的名場面,謝娜則抓住了“蛇精”的精髓。

作為晚間檔節目,《百變大咖秀》創造了直逼黃金檔的收視率。

很少有一檔節目可以做到一期比一期熱度高,一期比一期口碑好,可是《百變大咖秀》做到了。

出色的化妝師團隊,足夠放得開的嘉賓和主持人都是這檔節目成功的因素。

甚至被模仿的嘉賓面對模仿時,都大呼“分不清”的程度。

不過單一的演出形式很容易受限。

後期出現同質化,選材、創意匱乏,發力不足,同時熱門常駐百變五俠各自的發展規劃不能兼顧。

《百變大咖秀》只能頂著平均每季豆瓣評分不低於8分的優異成績停播落幕。

2021年《百變大咖秀》短暫回歸重啟,可惜讓人觀感五味雜陳,原以為是“爺青回”,想不到是“爺青毀”。

9、《爸爸去哪兒了》

2013年,《爸爸去哪兒了》在高人氣節目《快樂男聲》和《我是歌手》的夾縫中播出。

森碟奶聲奶氣的一句“我爸爸掉水里了”,讓觀眾和曾經的跳水冠軍一起哈哈大笑。

童言無忌貢獻出的名場面數不勝數:“我不是大明星,我是小公主”,更是成了大家互相打趣的金句。

《爸爸去哪了》第一季獲得了豆瓣9.0的高分,廣告冠名也從第一季的2800萬一路水漲船高,到了後面已經成了天文數字。

從《爸爸去哪兒了》開始,內地綜藝節目開啟親子節目熱潮。

甜馨“我們白著呢”的金句,也在其他親子綜藝中“發光發熱”。

參加節目的星二代也幾乎在一瞬間被推向公眾。

節目、廣告、採訪,各種邀約蜂擁而至,孩子們被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

不過好事兒一旦超過了限度就會變成壞事。

節目後期甚至推出了“見習奶爸”,過度炒作cp引發觀眾反感。

“限娃令”一出,只能懸崖勒馬,節目就此停播。

結語:

好的綜藝節目,即使經過時間的沖刷,依舊會留在人們的記憶中,時常被人們懷念、提及。

當然,不管多經典的節目,都會有停播的那一天。但是,綜藝的存在是娛樂大眾而非愚弄大眾,許多停播的王牌綜藝,都改不掉這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