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居》:十年後才讀懂,海藻母親直言其不會有好下場背後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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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語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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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原著與電視劇有出入

在情濃之際,宋思明曾對海藻說:

“我把你看作心頭的珍珠,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但這一切都源於他對海藻的迷戀,和當時的先決條件。

事實證明:

海藻如此貪慕虛榮,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原著裡,就連海藻的母親都直言其不會有好下場。

本質上,骨子裡貪圖安逸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房子是婚姻的墳墓。”

原著裡,海藻曾這樣定義婚姻與愛情與房子之間的關係。

無論是同小貝在一起時的迷惘,還是說同宋思明在一起時的悲哀,都令海藻對自己的未來猶疑不決。

小貝曾對海藻說,你變了。

可事實上:

海藻從來都沒有變過,而是小貝從來都不了解海藻。

本質上,海藻就是一個貪圖安逸享樂的人。

每天上班前的再三猶豫,夢想著“上兩天休五天”的日子,無論是面對宋思明交易時利益的半推半就,還是在面對源源不斷好處時誘惑的不自覺被吸引,她一直都沉迷於物質的誘惑。

從始至終,她在面對誘惑時,就沒有一個明辨是非的能力。

海萍的婚姻裡,盡是創痕,盡是教訓——至少對於海藻而言。

無論是買房時候的悲哀,還是婚姻中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瑣碎時光,都讓海藻對自己同小貝之間的未來,更加悲哀。

原著裡,在買房的時候,海藻始終都對海萍的未來感到憂心,甚至思及自身,想到了日後同小貝裸婚的後果,畢竟現實的案例和境況就在眼前,如果不是真的涉及到現實的問題,或許海藻根本就不會想到此後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

海藻拉著海萍的胳膊在一旁安靜地聽。

這就是婚姻嗎?這就是婚姻。婚姻是什麼?婚姻就是元角分。婚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婚姻就是將美麗的愛情扒開,秀秀裡面的疤痕和妊娠紋。

在陪著海萍看房子的時候,海藻甚至都在悲哀地想:

婚姻是什麼?婚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是說無盡情話最終又面對赤裸現實的悲哀,更是無法預測的,將自己賭入半生的未來。

當海藻真的因為六萬塊錢,選擇同宋思明苟合成為他的情人時,其實她的內心便已經妥協了。

哪怕是在海萍發現了宋思明的存在甚至勸說她這樣做,是在玩火的時候,海藻始終都始終將這種物質化的誘惑,看成了“常態化。”

海藻調皮地看著姐姐說:“那你說,一個男人,對我這樣一個既沒能力,又沒靠山,還不漂亮的女人沒安好心,又送房子又送錢的,我是不是該迅速假裝暈倒,撲倒在他的懷裡?免得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海萍提醒海藻如此做的後果,但海藻的回答顯然令海萍陷入了震驚:

“小貝又是我的什麼人呢?我並沒有嫁給他,好像沒必要對他負責吧?”

從“有情飲水飽”到“擁有物質就是溫飽,”海藻的認知改變只隔了一個宋思明。

海藻的玩世不恭令原本就更加現實的海萍甚至更為震驚,她不光是驚異於妹妹此時對生活的態度,更驚訝於原本單純的妹妹,為何會變成如此這般模樣。

“海藻?!你最近怎麼變得這樣玩世不恭?你要認真地生活!你今年是要結婚的!”

“結婚又怎樣呢?認真生活又怎樣呢?先自掘墳墓,再埋葬愛情?是你說的,愛情與房子相比,你覺得房子更重要,至少有地方放自己的身體。”

原著中的海藻,甚至已經完全被物質所包圍,甚至直接表示,物質比一切都重要。

海萍做了推手,同樣的,海藻也坦然地接受了一切。

婚姻的苟延殘喘,情感的自我麻痺

海藻,從來都不是宋思明眼中曾經純良的小白兔。

從始至終,海藻都是他對過去情感所緬懷的一個替代品,是他曾經失去摯愛時的替代品。

換言之,宋思明從本質上,其實也並非真正愛海藻和曾經的白逸純,很多情況之下,宋思明都很清楚地將海藻同自己的初戀分得清清楚楚,只是,早已逝去不可擁有的,和在眼前一眼就能看到並且擁有的,他明明白白地選擇了後者而已。

事實上,海藻之所以走到這一步,不過是因為她和宋思明是同一類人罷了。

只不過前者將慾望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而後者則用權勢閱歷掩藏自己而已。

宋思明之所以“喜歡”海藻,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海藻的“第一次。”

當他在後車座椅上看到了海藻所遺留的血跡時,他由衷地覺得自己真正是一個男人了,他在心中呼喊著:

“我要讓海藻能夠呼風喚雨!”

宋思明無法容忍除自己之外,海藻的身邊還有其他的男人。他看著海藻認真地說:“海藻,你是我的,你的第一次是屬於我的,我很珍惜你。”

海藻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拆穿,自己在心裡犯嘀咕:“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我什麼時候第一次跟你了呀。”

宋思明接著說:“我知道是我太魯莽,把你的第一次奪了去,但你要相信我,我把你看作心頭的珍珠,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在徹底淪陷成為宋思明的情人後,海藻曾親手做飯去討好宋思明,但宋思明卻抓著她的手說:

宋笑著抓住海藻的手說:“因為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珍惜,我不要你討我的歡喜,你本身的樣子我就很喜歡了。你既然閡在一起,就不必委屈自己來遷疽。那些事情,原本該是老婆做的。”

妻子和情人的身份位置,他其實一直都分得很清楚。

不過是在需要哪一方時,他便開始甜言蜜語地討好,來讓對方滿足自己的願望罷了。

對於妻子,他需要對方無怨無悔的付出,是她做妻子的責任,而對於海藻,他需要的則是肉體的歡愉。

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對於自己的未來,海藻其實一直都看得一清二楚。

愛情最終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結婚了,一條是死掉了。海藻想想,覺得結婚對她來說估計是不可能的。也許,她的愛在不久以後會死掉。海藻安慰自己說:“結婚又如何?有一天,彼此厭倦了,會有另一個女人來跟你分享,婚姻雖然苟延殘喘,卻不也跟死掉差不多?”海藻嘆氣,躺在床上不想動。

這是海藻當下的想法。

但同樣的,過度的安逸已經麻木了她的神經,而溫水煮青蛙式的誘惑更是改變了她逃脫的想法,到了最後,就連掙扎一下,海藻都不願了。

任誰都對海藻的未來看得清清楚楚,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去將她從這個泥潭漩渦中拉出去,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

你身邊所有的人,都因利益而圍繞你,因而在其中,甚至真情不見。

這才是海藻目前的困境。

她身邊的親人,朋友,乃至家人,能最終待在她身邊的,甚至都無法真正改變她的現狀,甚至還要依靠她才能生存。

小貝曾經可以帶領海藻走出困境,但海藻親手推開了這根救命稻草;宋太太也曾經警醒過海藻,可海藻卻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甚至沉迷於宋思明帶給她的好處和物質而無法自拔;哪怕是海藻的母親也想過讓海藻迷途知返,可當時的海藻已經深陷其中,甚至無法自拔了。

海藻,親手斬斷了自己最後的退路。

“愚蠢!一個孩子,寶馬就能換來了?海藻要是真愛這個男人,我就不發表意見了。她身陷其中根本看不清楚。這個宋思明,他要是一介布衣,海藻能看上他?年紀那麼大,其貌不揚。而他要是不在這個位置上,海藻會跟他?海藻那是愛嗎?她是被他頭上那頂光環給迷惑了!可是,那頂光環是他的嗎?那是別人給的。他要是世襲貴族,我就拉倒了。他有可能今天在位,明天就不在了。到時候海藻怎麼辦?!”

海萍知道自己當初半推半就將妹妹推向宋思明的懷抱,同樣的,她也知道妹妹如今走向這樣的一條不歸路同自己脫不了乾系,可是,自己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便成為了她的原則。

更何況,選與不選,海藻遲早都會走向那一步。

於是,她索性選擇了半推半就。

原著裡,海藻的母親徹底點出了宋思明對海藻如此迷戀的原因:

他為什麼喜歡海藻?他真的喜歡海藻嗎?不是的。與其說他喜歡海藻,不如說,他在享受手裡的權力帶給他的榮耀。一個人的榮耀如果壓抑久了不釋放會得病。他是一個當官的手下,他在單位裡,在自己家裡,都不能太招搖,都要俯首帖耳。那麼怎麼體現自己的成功呢?海藻不過是他藉以炫耀成功的手段而已,沒有海藻也會有水草、珊瑚。而海藻呢?她口口聲聲說愛他,這是真實的愛情嗎?她愛的不是宋本人,而是宋那個光環照耀下的一種對所欲所求無不點頭的暢快。你們姐妹倆,還是閱歷太淺,看不穿,看不透啊!我把話放這兒!海藻這一輩子,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對方的處女情結和初戀情結讓海藻陷入了一個漩渦當中,宋思明,幾乎毫不費力地便讓海藻自然而然的,就這麼被眾人簇擁著,推著她就這麼向前走去。

可這一走,就連海藻都未曾想到,她踏入的,是一個永世不回頭一頭的深淵。

作者:花語遲,自由撰稿人,兼具浪漫主義與理性主義,專注女性成長與情感方面的寫作,勵志做一個努力寫作,熱愛閱讀的女漢子。

熱愛文字之美,賣字為生,相信有一天會成就更好的自己。

目前文筆淺薄,尚在磨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