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鵬:從“壞小孩”到大導演,與張歆藝閃婚閃離,今52歲仍單身


不良少年的結局有很多種,成為導演應該算其中最特別的一種。

在讀書改變命運論,尚未被證實的80年代,甘肅偏遠的縣城街道上,遊走著一名經常逃課的學生,人人都對暴力的他敬而遠之。

殊不知,他四處揮舞的拳頭也會在夜晚伸展開,握著筆頭,在昏暗的燈光下,寫著不為人知的詩。

這個不良少年就是十幾歲時的楊樹鵬,即將把他送到消防隊,鍛煉上幾年的楊爸楊媽不知道,這個刺頭在幾年後,會成為一名美術生,還為大名鼎鼎的央視打造了知名欄目,更不知道,他未來會成為,和諸多含金量極高的演員打成一片的知名導演。

流浪的青春

有一句話最能形容考上大學之前的楊樹鵬,那就是“不會寫詩的不良青年,不是好消防員”。

1970年,楊樹鵬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裡,在這個家裡,最不普通的事情,應該就是楊樹鵬父親的職業。

楊樹鵬的爸爸是為電影放映員,正是因為這個職業,楊樹鵬的生命裡比同齡人,更早接觸了何為電影何為藝術。

但搞藝術注定是不圓滿的,為了工作,楊樹鵬的父親不得不輾轉多地去放映電影,而年幼的楊樹鵬,也不得不跟隨著父親到處流浪。

小時候還覺得到處亂跑甚是好玩,但在經歷上學後,無法融入任何一個集體時,楊樹鵬的性格,也漸漸的變得孤僻了起來。

在楊樹鵬長成了個半大小子的時候,家裡終於找到了可以定居的城市,在偏遠的甘肅,幾乎每家每戶都需要放映員為他們帶來電影,在這裡,楊樹鵬的爸爸無論去往哪裡,都能找到看電影的人。

楊樹鵬經常擠在人群裡看,自己已經看過好幾遍的電影,即便已經知道了故事的結局,但每多看一遍,還是會驚訝於導演對電影犀利的設計,楊樹鵬不羨慕能在電影里大放光彩的演員,倒是很羨慕躲在電影背後,揮斥方遒的導演。

日子一天天的過,楊樹鵬慢慢從一個不愛說話的小學生,變成了大人口中不學無術的不良初中生,他不喜歡板板正正的坐在教室裡,於是就曠課打架然後離家出走,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想要反抗一切,但他心裡知道,沒有什麼事招惹到了他。

在不打架鬥毆的夜晚,楊樹鵬會悄無聲息的偷偷寫詩,寫的什麼別人無從得知,但從他2015出版的《在世界遺忘你之前》這本書中可以看出,楊樹鵬是個極度愛幻想與浪漫的人。

楊樹鵬的爸爸雖然不常在家中,但短暫的接觸能讓他感受出來,兒子身上有種“有勁沒地方使的局促”,為了給兒子找點事幹,楊樹鵬的父親把16歲的楊樹鵬,趕到了消防隊裡,做起了消防員。

在消防大隊裡,楊樹鵬一直在流浪的身體好像找到了歸宿,雖然依舊保持著沉默的性格,但消防大隊的每次訓練,他都是把自己練到最狠的一個,在那幾年裡,楊樹鵬一直磨合不到一起去的身體和靈魂,終於說上了話。

進美院學藝術

老在消防大隊裡逃避人生也不是個事,心性稍微成熟了一點的楊樹鵬,第一次有了想自己安排未來的想法。

1990年,他正式離開了消防大隊,在家里呆了一段時間後,他參加了高考,考上了四川美術學院的美術教育系,或許是仔細研究了,自己喜歡的導演都學過畫畫,楊樹鵬也走起了美術這條路。

大學畢業之後,楊樹鵬再一次走到了人生分叉路口,該干什麼去吶?他想不出來,在看到筆記本上恍若仙境的海南之後,他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前往海南的火車。

在海南待了四年,楊樹鵬漸漸的找到了生活的秩序,他先是在在海南海口東方影視有限公司,當了一段時間的製作人和撰稿人,而後又在海南海口新華社海南分社電視中心,做了一段時間的編輯和記者。

在海南生活的兩年裡,他把能遭的罪都遭了一遍,在不用賺錢的夜晚,他會拿出珍藏的書籍和CD,做著從十幾歲就萌芽的導演夢。

海南的風景還沒看過來一遍,他就待不下去了,“海南適合旅行,不適合像他這種半死不活的人生存”,在離開海南前,他零星有了點對未來的規劃。

離開海南後他回到了北京,雖然他一直嘲諷自己的能力,但他還是憑著自己用來討飯吃的才華,得到了央視的認可。

在央視的這幾年裡,他搞出了《實話實說》和《電影傳奇》兩個好欄目,在做《電影傳奇》時,他的確有個不可告人的私心,他隱秘的感覺到,好像那個夢到了實現的機會了。

終成導演

2006年,他辭掉了央視的鐵飯碗,開始正視一直在心中翻湧的導演夢,他的導演夢終究也沒有辜負他,為他帶來了英國萬像國際華語電影節優秀導演獎,和第2屆澳門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新人獎兩項榮譽。

他的第一部作品是他自編的抗戰劇本《烽火》,《烽火》之後,他又指導了古裝動作喜劇片《我的唐朝兄弟》,多年以來積累的人脈,讓他邀請來了胡軍、姜武等一眾大咖參演他的電影。

2012年他又再次推出了熱血匪幫傳奇電影《匹夫》,也正是這部作品,讓他與性格迥然不同的張歆藝結下了緣分,兩人展開了一段電光火石般短暫的婚姻。

楊樹鵬與張歆藝之間因為相互欣賞走到了一起,最後也因為性格不合分道揚鑣了,兩人本來是好聚好散,最後卻還是在張歆藝口無遮攔下,變成了不歡而散的笑話。

或許楊樹鵬也後悔過這段閃婚閃離的婚姻,但好在他並沒有把大部分的精力,用在反思這段婚姻上,他在乎的更多是能為他帶來下一個大獎的作品。

結語

楊樹鵬曾在人物採訪中說過這樣一段話,“想拍電影這個心從十幾歲就有了,現代人實現理想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很多人問我,你何必想了二十年還在想,但理想它像一粒種子,一直在心裡。”

人不是活一輩子,而是活那麼幾個瞬間,在那幾個瞬間以外的所有荒謬與過錯,只要無關生死都只是擦傷,所以大膽去做想要的事吧,浪漫的、癲狂的、平靜的、庸俗的都無所謂,在脈搏停止跳動之前,享受你理應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