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春晚語言類節目簡直尬出天際,高高在上的創作者何時能下凡看看?


2023兔年央視春晚終於結束了,只能說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不說話的節目還好,總能找到優點,但只要是開口說話的節目就沒有讓人滿意的,玩爛梗、整尬活、毫無邏輯,令人失望透頂。

歌舞類節目優缺點並存

其他節目整體還算不錯,舞蹈類無可挑剔,但歌曲、武術、戲曲等雖有精妙處卻也有槽點。

這屆春晚增加了不少獨唱環節,像週深、毛不易、許嵩等人的節目,算是一大進步吧,但合唱時加入的一些非專業歌手唱功實在不敢恭維,大大拉低了節目的質量。

武術確實精彩,趙文卓的騰空回馬槍堪稱一絕,但每年都是少林武術確實單調。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還有武當、峨眉等門派,南派拳法等等功夫也十分精妙,完全可以展示給全國人民。

戲曲類節目更像拼盤大雜燴,一群人呼啦啦上來,一個戲吼幾句,再呼啦啦換下一批,幾十年了,聽的還是《花木蘭》、《穆桂英掛帥》、《林海雪原》。

觀眾不是不喜歡戲曲,而是不喜歡這種敷衍式的刷臉湊人數,就不能好好唱一段讓人拍案叫絕的戲?

只能說戲曲的沒落不是沒有原因的。

語言類節目遭吐槽

語言類節目可謂是春晚被吐槽的重災區。

簡單概括就是尷尬、不好笑。

岳雲鵬、孫越的相聲《我的變,變,變》無聊至極,這也能稱為相聲?

玩老梗、唱老歌毫無新意,還是只會拿身材說事,最下頭的就是諧音梗,堪稱喜劇界的重災雷區。

中華語言博大精深,怎麼都揪著讓人尷尬的諧音梗不放,大冬天的不夠冷嗎?

最後變的燒雞魔術十分無語,冷場時還是靠撒貝寧的插科打諢和張若昀的配合才蒙混過關。

沒想到岳雲鵬除了在綜藝裡鬧脾氣、擺爛,現在連吃飯的傢伙相聲都不好好說了。

趙曉卉、邱瑞、何廣智、徐志勝的脫口秀《給我一分鐘》更是無聊,圍繞著工作、相親、祝福、帶貨,整場沒有一個笑點,原來還有比大張偉、王勉更不好笑的脫口秀。

按理說他們都是優秀的脫口秀演員,本不應是這種表現,只能說脫口秀真的不適合春晚舞台。

脫口秀是紮根於群眾的藝術,通過調侃上層或無奈自嘲來創造笑點,讓台下觀眾產生共鳴,然後會心一笑。

脫口秀是對著台下觀眾說的。

再看看春晚現場觀眾,能進入那個場館的能是一般人?

起碼是万柳書院起步,得有通天紋,他們能理解普通人的職場、買房、升學、婚戀困境嗎?

在看《脫口秀大會》時,觀眾笑得前仰後合,而那英、周迅卻一臉茫然,露出了詭異的表情。

我們不能因此就說兩位領笑員冷血、沒有共情能力,但這些都在告訴普通人一個殘酷的事實:幽默也是分階級的!

小品嚴重脫離群眾

春晚舞台上共有5個小品,除了沈騰、馬麗的《坑》和王寶強、楊紫的《馬上到》尚可外,其他三個小品實屬尬出天際!

沈馬組合是專業喜劇演員,小品也頗具笑點,但總感覺有點束手束腳,像是在完成命題作文。

小品主題是反腐,但立意並不深刻,“躺平式乾部”也有點強行降智,問題的解決方式過於簡單,更像是古代舊社會勞苦大眾幻想出的《包青天》式的爽文。

實際上的基層蛀蟲那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相當難纏。

楊紫、王寶強、王寧的小品還是挺流暢的,演員演技很好,不齣戲,但邏輯上有硬傷,結尾強行圓滿,矛盾莫名其妙解決了。

春晚作品關注司機小哥、快遞小哥是值得肯定的,但總給人踩在虛空的感覺,就像編劇沒在人間生活過一樣,所選擇的題材也不具備說服力,偶然的個例並不具備普適性,讓人沒有代入感。

剩下三個小品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還是老調重彈的夫妻吵架,還吵得毫無新意,吵架小品橫跨虎年與兔年,讓人堵心,又是恐婚恐育的一年。

明顯可以看出編劇沒有生活,故事胡編亂造,過於生硬,莫名其妙開吵,莫名其妙和好。

於震和孫倩在照相館不顧他人感受,像是在故意給其他新人添堵。

孫濤的出現更是讓人兩眼一黑,由於他過往的小品過於“硬核”,稀爛得千篇一律,不少網友表示都對孫濤PTSD了。

還有的小品夫妻和好僅僅是因為丈夫說出了妻子的口紅色號,妻子說出了丈夫的電腦配置,只能說編劇真是個“小可愛”,頭腦清新脫俗。

現實中的夫妻矛盾多是日積月累的結果,很多是系統性的,還有生活壓力形成的焦慮轉移。

普通人的生活哪有容易二字。

夫妻並不是只有矛盾、只有吵架,編劇完全可以創作些高級的搞笑內容,就像十幾年前的春晚小品,歡笑中不乏溫情。

普通演員與喜劇演員之間是有門檻的,對幽默的敏銳感知力是挺稀有的天賦,別什麼臭魚爛蝦都來春晚舞台鍍金。

高高在上的創作者何時能下凡看看?

當第一位流量藝人來到春晚舞台時,我們知道,時代變了,就要從“唯才是舉”變成“九品中正制”了。

就像在夏末突然聽到風吹過樹梢的颯颯聲,我們知道,秋天要來了,該添置衣物了。

就像偉人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批評的那樣,我們的文藝創作者離開人民群眾太久了,他們都不知道荒年沒有肉糜可以食用。

他們創作的大多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或者外國死人,再或者把某些罪大惡極的罪人挖出來洗一洗,美化一下。

就算是普通的打工者,也是住著北上廣深的大平層,買著上萬的奢侈品,他們以為的上班,無非是喝喝咖啡、旅旅遊,再順便談場戀愛。

所以,春晚上的語言類節目能成現在這個樣子一點也不意外。

要命的是他們動不動就強行上價值、煽情、昇華主題,首先小品是一個喜劇節目,本職工作都沒做好就想教育別人?

那些高高在上、十指不沾泥的創作者與“拖良人下水,勸妓女從良”的人有什麼區別?

可是我們的批評再中肯,吐槽再犀利,又有什麼用呢,他們為什麼要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