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信隧道盡頭終有光! 《無名》裡每一個英雄值得我們銘記


文/小強

《無名》是一部抗日戰爭背景的諜戰片,全片劇情貫穿8年抗戰,需要結合劇情簡要回顧一下抗日戰爭史。

這8年,中華民族駛入了一條黑暗的隧道。這條隧道中最黑暗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汪偽國民政府”和日本人在上海的特務總部。這裡的人,信仰崩塌、人性複雜、忠奸難辨。這裡發生的事,政治謀生、賣國求榮、酷刑折磨、血腥殺戮。然而也就是在這裡,有那麼一些無名的人,他們潛伏在黑暗中,信仰堅定,懲奸除惡,他們堅信隧道盡頭終有光。

抗戰背景的諜戰影視劇很多,《無名》在切入角度上就贏了。影片在前期宣傳中強調是一部“超級商業片”,程耳導演也說這是一部有“參與感”的電影。

何為“超級”?觀眾如何獲得“參與感”?

與其說是“超級”,我更願意稱之為“高級”。用極具風格化的影像、極度克制的信息量輸出和充滿了隱喻的細節來構建高級的電影語言,觀眾不是被動的接受淺薄的直給的信息和情感,而是帶著腦子和導演、角色一起去完成故事的拼湊,一起去體驗角色的困境和情感。當影片結束,懸疑被解謎,人物被完整建立,前面慢慢醞釀的情感會噴薄而出,這就是“參與感”。

說幾個具體的例子。因為電影是《無名》,所以電影中的大多數角色也都是沒有名字的,就用演員來代指角色。

諜戰片最重要的類型元素,也是觀眾看諜戰片最主要的快感來源,就是分辨角色是好人還是壞人。這是一個拼智商的戰場,交戰雙方是創作者和觀眾。創作者需要在謎底揭曉前埋設各種細節伏筆,觀眾需要隨時發現並在片尾驗證。

程耳導演喜歡用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來暗示角色的本性,就是吃。

《羅曼蒂克消亡史》裡的渡部是一個在上海生活多年的日本人,他娶中國老婆、穿中國衣服、吃中國菜、一口標準的上海方言。當他獨自一人,回到日本風格的私密住處,換上日式服裝,精心製作品嚐日本菜。沒錯,他是一個潛伏上海多年的日本特工。 《無名》裡的梁朝偉是汪偽政府特工部門的中層領導,一個典型的漢奸。和日本人一起吃日餐,大鵬問他為什麼吃這麼少,他說吃不慣。

《無名》的故事背景宏大,如何不落入宏大敘事的桎梏,如何用最悲天憫人或者一黑到底的態度展示大時代下的個體命運,如何做到不淺薄不直給,而是讓觀眾也參與進電影和創作者一起去體會,拍狗。

第一隻狗,被日軍轟炸的廣州,一隻受傷的狗流離失所飢寒交迫,最終慘死在斷壁殘垣之中。第二隻狗,轟炸廣州的日軍飛機上,一隻穿著衣服戴著墨鏡的柴犬,威風凜凜,耀武揚威,並且還有名字,叫“羅斯福”。這個名字顯然是創作者的“別有用心”,也很好解讀,這裡就不展開了。第三隻狗,不是一隻,是一群,汪偽政府特工部,籠子裡那些吠叫不停齜牙咧嘴的惡狗,一群走狗。第四隻狗,汪精衛病死,汪偽政權樹倒猢猻散,一隻狗夾著尾巴逃離了院落,走狗不得好死。

《無名》是一部群戲,演員眾多。演員的任務就是完成角色闡釋,讓觀眾相信他演的角色就是那樣的人。在完成任務上,梁朝偉、黃磊、周迅,都是讓人放心的。就像本片的懸疑屬性,首次主演大片的王一博,也很好的完成了一次精彩的表演。

《無名》,確實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