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宣傳、全網封禁、負債13.7億, 李湘的塌房比閆學晶更徹底


前言

前腳閆學晶被網友“群起而攻之”,後腳李湘就遭遇全平台封禁,這內娛的“瓜”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炫富、哭窮這些招數,看來是真行不通啦。

一分鐘報價30萬,難怪都說內娛還是來錢快。

突發封禁:千萬粉絲賬號集體“失聲”,封禁原因成謎

16 號那天,好多網友突然發現,李湘的賬號出問題了,全平台都被封禁了。

要知道,前兩天她還在晚會上風風火火,在名利場裡穿梭自如呢,這才短短兩天,就風雲突變。

其實李湘賬號被限可不是偶然發生的。

從15 號晚上開始,就有網友發現,她的賬號陸續觸發了“禁止新增關注”的機制。

粉絲還能正常瀏覽歷史內容,可新用戶沒辦法關注,老粉取消關注後也再關注不上了,這就是典型的“半封禁”狀態。

這種處罰方式在娛樂圈並不常見,通常意味著違規行為已觸及平台紅線。

但尚未達到全面註銷賬號的嚴重程度,或平台在等待進一步調查結果。

更讓人覺得有意思的是,這次封禁那叫一個“同步”。

三大平台幾乎在同一時間採取限制措施,這肯定不是單一平台誤判,更像是基於統一違規線索的聯合懲戒。

再看看李湘的最後一條動態,停留在跨年夜,內容是女兒王詩齡和張藝興的跨年合照。

照片裡母女二人妝容精緻,穿搭奢華得很,和賬號被封後的冰冷提示一對比,簡直太扎眼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她女兒王詩齡的社交賬號一點事兒都沒有,完全沒受影響。

雖然李湘和她的團隊一直保持沉默,但結合最近娛樂圈的監管風向,還有李湘以前的那些事兒,三大疑雲慢慢就浮出水面了。

其一,是觸碰“炫富拜金”監管紅線。

早在之前相關部門就已明確將“宣揚炫富拜金”列入網絡名人賬號負面清單。

抖音等平台也發佈公告,對關聯商品推廣的炫富賬號採取禁關注措施。

而李湘可是圈裡公認的“炫富標杆”,這無疑撞在了槍口上。

其二,是商業合規隱患。

網友扒出李湘名下關聯企業,註銷比例高達70%。

之後又密集成立新公司,且直播帶貨多次被曝選品臨期、虛假宣傳。

其三,是過往爭議遺留問題。

像2025 年10 月王詩齡在巴黎時裝週照片裡的爭議背景音,還有和前夫李厚霖的商業糾紛牽連等等,這些事兒都像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炫富成癮:從“快樂一姐”到“資本富太”的人設狂奔

李湘的“壕氣”可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這都快成她職業生涯後半段的核心標籤了。

從《快樂大本營》的當家花旦到跨界商業的資本玩家,她一步步褪去主持人的職業光環,將“炫富”打造成個人IP。

可誰能想到,最後卻因為這份“高高在上”的姿態,口碑崩塌得稀里嘩啦。

早年間,李湘便在綜藝中毫不掩飾對奢華生活的追求。

在一檔家庭類節目中,她直接將整面牆的愛馬仕包、滿冰箱的燕窩海參展現在鏡頭前,連何炅都忍不住驚嘆“全是頂級補品”。

她曾公開透露日常開銷:伙食1萬、服裝1萬、人情費1萬,再加上2000塊電話費,一個月花3萬2如同家常便飯,而這還是多年前的消費水平。

隨著財富積累,她的炫富方式愈發高調:

給女兒王詩齡買8000元一條的裙子、7000歐元的限量童鞋。

送其赴英國貴族學校就讀,住安妮公主曾住過的宿舍。

帶她參加英國王室慈善宴會,與賭王千金何超蓮同框社交。

甚至花上百萬置裝只為一場飯局。

王詩齡一幅畫能賣百萬,日常曬出的書包、外套動輒數万元,這種“金錢堆砌式富養”,一度引發網友對畸形教育觀的質疑。

除了家庭生活,李湘在商業活動中更是將“炫富式變現”發揮到極致。

此次曝光的30萬/分鐘報價,並非空穴來風。

根據平台數據顯示,李湘25秒視頻報價20萬,60秒報價23萬,60秒以上報價30萬,單條商業合作收入便遠超普通藝人的通告費。

但高報價背後,是與其商業口碑不匹配的服務質量。

她的直播帶貨生涯爭議不斷,推薦羊肚菌的時候多次誇張宣傳,還把普通食材包裝成“補腎壯陽、增強抵抗力”的“神藥”。

一場5分鐘毫無銷量的直播,她卻收取80萬出場費,貪婪的流量變現姿態引發行業詬病。

更諷刺的是,她一邊高調炫富,一邊曾在二手平台賣閒置。

原價1.47萬的包包以3300元甩賣。

這種“一邊揮霍一邊清倉”的操作,被網友調侃“炫富累了還能順帶賺筆外快”。

李湘的財富積累,離不開精準的投資眼光,更離不開婚姻帶來的商業加持。

與第一任丈夫離婚後,她轉頭扎進房地產市場,在北京瘋狂掃貨。

之後遭遇金融危機時逆勢抄底王府井商業街房產,後續轉售賺得盆滿缽滿;

花200萬在朝陽買的120平大平層,三年後淨賺500萬。

與王岳倫結婚後,兩人雖感情波折不斷,卻長期保持商業綁定,共同成立多家影視、科技公司。

在幕後,李湘牢牢掌控著商業主導權。

即便2021年宣布離婚,兩人也直到當年11月才完成商業版圖切割,註銷合開公司,解除所有股權關係。

這種“利益優先於感情”的處事方式,讓李湘的財富版圖不斷擴張,卻也讓她的公眾形象愈發冷漠、功利。

前夫牽連:13.7億負債與經濟犯罪的隱性炸彈

如果說炫富是李湘的“顯性爭議”,那麼第一任前夫李厚霖的經濟犯罪問題,便是埋在她身邊的“隱性炸彈”。

儘管兩人早在2006年便已離婚,且後續無公開商業綁定。

但李厚霖接連曝光的證券違法、債務違約等問題,始終是纏繞在李湘身上的輿論陰影。

李厚霖是“I Do”鑽戒品牌創始人,早年憑藉鑽石生意躋身富商行列。

2004年與李湘相識33天后閃婚,這場高調婚姻讓他一度擺脫“神秘富商”標籤,靠“李湘前夫”的身份獲得極高曝光度。

兩人婚禮上,李湘頭戴鑽石皇冠、佩戴3克拉南非稀有粉鑽,全程為李厚霖的鑽石生意站台。

婚後出席公眾場合也必戴恆信鑽石,形成天然“帶貨”效應。

直到2006 年兩人婚姻破裂,李厚霖在資本市場徹底翻了車,甚至負債13.7億。

值得關注的是,李湘與李厚霖婚姻存續期間,雖無共同投資成立公司的公開記錄,但李湘的個人形象與李厚霖的商業利益深度捆綁。

李湘憑藉自身知名度為恆信鑽石免費宣傳,這種“夫妻綁定營銷”讓外界默認兩人存在利益關聯。

即便離婚後,仍有網友將李湘的財富積累與李厚霖的鑽石生意掛鉤。

並且,李湘自身的商業操作也存在諸多疑點。

她名下的某管理有限公司,2025年底曾連續受到兩筆行政處罰,分別因違法行為被警告併罰款300元,因污染問題被責令清除併罰款6000元。

且李湘作為持股40%的股東及執行董事,認繳出資額600萬元卻實繳0元。

此外,她名下的企業密集註銷,又突擊成立新公司,這種頻繁的商業版圖變動,被業內質疑存在稅務規避、資產轉移等合規風險。

在全網監管愈發嚴格的背景下,這些過往遺留的“舊賬”,都可能成為壓垮賬號的最後一根稻草。

鏡像崩塌:李湘與閆學晶,殊途同歸的人設危機

李湘賬號被封後,“又來一閆學晶”的評論迅速刷屏。

兩人雖人設定位截然不同,卻走出了殊途同歸的崩塌之路。

閆學晶的崩塌,源於“親民人設”與“傲慢言行”的嚴重割裂。

作為國家一級演員,她長期以“國民媳婦”“草根藝術家”的形象示人,擅長演繹接地氣的農村角色,卻在直播中暴露了脫離群眾的優越感。

最終導致賬號被限、代言解約、春晚資源被撤,經營20年的人設徹底崩塌。

而李湘的爭議,在於“坦誠炫富”與“規則漠視”的雙重失當。

與閆學晶刻意營造的“親民人設”不同,李湘從一開始就不掩飾自己的財富與野心,她的炫富是“明晃晃的直白”。

既沒有拉踩普通人,也沒有逼著誰為她的奢侈買單,這種“我過得好,但不礙你事”的邊界感,曾讓她躲過不少輿論攻擊。

但公眾的包容是有底線的,當炫富行為觸碰監管紅線,當商業操作漠視法律法規,再“直白”的人設也無法成為擋箭牌。

李湘長期宣揚拜金價值觀,誤導青少年形成畸形消費觀,違反網信辦“清朗·整治網絡炫富”專項行動要求;

直播帶貨誇大功效、關聯企業社保違規、跨境資產配置涉嫌稅務漏洞,一系列操作都在挑戰規則底線。

兩人的崩塌本質上是同一邏輯:公眾不仇富,仇的是“忘本”與“雙標”;

不反感明星賺錢,反感的是賺錢後漠視規則、脫離群眾。

閆學晶忘了自己的草根出身,一邊享受觀眾賦予的名氣賺大錢,一邊對著掏錢的觀眾擺架子;

李湘則在財富積累中迷失,將流量紅利凌駕於法律規則之上,認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更巧合的是,兩人都遭遇了全平台“禁止關注”的處罰,這種聯合懲戒方式。

也釋放出明確的監管信號:公眾人物無論人設如何,都必須守住規則底線,否則終將被流量反噬。

總結

炫富本身或許不構成違法,但當炫富與違規商業操作、畸形價值觀傳播綁定,就必然會受到懲罰;

人設可以包裝,但底線不能突破,流量可以變現,但不能凌駕於規則之上。

畢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流量再大,也大不過法律;名氣再響,也不能脫離群眾。

對此,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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