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美國女子遇害,廢車場老闆被判終身監禁,50萬人請願赦免


上世紀美國,有一名叫做史蒂芬·埃弗里的罪犯,一生跌宕起伏十分精彩,他被判處了32年有期徒刑,18年後,因為一項關鍵證據的出現,他又無罪釋放,而當他正追究檢察官的過失時,又一件謀殺案又「盯上了」他,在重重疑點面前,史蒂芬被判終生監禁,為了弄清真相,兩名影視工作者製作了一部家喻戶曉的紀錄片,忠實還原了事情經過,促使很多美國民眾紛紛為其請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1962年,史蒂芬·埃弗里出生在美國威斯康星州東部的馬尼托沃克縣(下面簡稱馬縣),在他下面,還有三個兄弟姐妹,史蒂芬的家人以經營廢棄車廠為生,這個車廠占地40畝,停有幾千輛車。

史蒂芬智商並不高,他小學時候就上的慢班,比其他的孩子發育都要晚一些,經過評估,史蒂芬的智商只有70,按照智商分布圖來分,140以上智商為天才,120~139為優秀,110~119為中上,90~109為中等, 80~89為中下,70~79為智能不足,69以下為智力缺陷,也就是說史蒂芬屬於智能不足。

在這種智商水平下,史蒂芬學習成績並不好,但自理能力還可以,從小到大,史蒂芬表現得非常叛逆,經常干一些打架鬥毆、小偷小摸的事情。

2005年,美國女子遇害,廢車場老闆被判終身監禁,50萬人請願赦免

1981年,18歲的史蒂芬和朋友在一家酒吧里偷東西被人抓住,判處了兩年有期徒刑,此後史蒂芬積極改造,在監獄裡面因表現良好,服了10個月刑期就得到了假釋,前提是賠償當時酒吧裡面所有的損失。

出獄之後的史蒂芬很快認識了一位名叫洛麗·瑪瑟森單親母親,兩人很快結婚並生下了愛情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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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幸的是智商不高的史蒂芬很快又陷入了官司。1982年,史蒂芬被兩位男士指控,聲稱他將一隻貓扔到了火堆,活活看到它被火燒死。在美國,虐貓是一項犯罪行為,史蒂芬又被抓了起來,他對於此事供認不諱,因為虐待動物,史蒂芬又開始了自己的第2次牢獄生涯,這一次,史蒂芬被關押了將近一年,出去之後他說「我知道自己錯了,那時候我太愚蠢,而且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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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家以為史蒂芬會洗心革面,從頭再來時,史蒂芬迎來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仇人:他的表妹。

表妹不喜歡史蒂芬,於是就到處散播他的謠言,說他喜歡光著屁股在草坪或馬路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件事情越傳越廣,很多人議論紛紛,讓史蒂芬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有一天,當史蒂芬的表妹開車路過史蒂芬家時,惱羞成怒的史蒂芬開著車把表妹的車給撞壞了,然後掏出一把手槍警告她,「不要再散播關於我的謠言」。

雖然這把手槍後來被證實沒有子彈,但是警告表妹的行為依然讓史蒂芬面臨著刑事指控。由於屢屢犯事,很多當地的居民對史蒂芬十分鄙視,這為他接下來的案件埋下了隱患。

1985年7月29日星期一,下午3:50,有一名叫做潘妮的女士在密西根湖旁邊慢跑,潘妮是一位小店店主兼健身教練,她與丈夫約定在當天下午4點在湖邊見面,這時,有一個男人向前跟她搭訕,潘妮立刻提高警惕,並拒絕與其溝通。

可是誰知這名男子惱羞成怒,一把抱住潘妮,並將她拖到了旁邊的樹林裡進行侵犯。在此過程中,潘妮被打成了重傷,這名男子落荒而逃,被侵犯的潘妮忍著身體的疼痛和心裡的憤恨爬上了岸邊的人行道,幸好遇到一對好心的夫婦,夫婦用一塊兒大毛巾將潘妮包裹起來,然後陪她一起去找到了她丈夫,隨後潘妮夫婦一同前往了警局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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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接到報警的警員名叫朱迪,她詳細聽取完潘妮的講述,之後說道「這個人聽起來很像是史蒂芬」。

畫像師立刻根據潘妮的描述,畫了嫌疑人的畫像,奇怪的是畫像中的人像與史蒂芬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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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朱迪又拿出了9名嫌疑人的照片,讓潘妮進行指認。這9名嫌疑犯都有過犯罪記錄,史蒂芬也在其列,當潘妮看到9名嫌疑人時,她第一次表示「其中沒有當時侵犯我的人」,但是朱迪又向潘妮說了幾句話,然後讓潘妮再看一遍。這一次,潘妮立即「認出」了史蒂芬,說「他就是那個侵犯我的人」。

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情況,是因為在犯罪調查中有一個概念叫虛假記憶,也就是當事人在回憶某個情節時,經常會因為情景信息的混淆,導致對犯罪的錯誤認知或者描述。此時由於自己沒有看清罪犯的臉,會根據已有的信息進行經驗性填補,此時如果有人在旁邊進行誘導,就會導致證人以為自己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事實當真如此,所以史蒂芬被當成了頭號嫌疑犯。至於為何史蒂芬會被「誤導為」兇手,稍後再說。

於是,警方把史蒂芬帶回了警局,又讓潘妮進行現場指認,這次,潘妮從幾名候選人中一眼認出了史蒂芬,從此,史蒂芬就被警方控制起來,成為本案的頭號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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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警察的指控,史蒂芬矢口否認,他出示了一張商店的收據,上面的時間顯示當天5點,史蒂芬正和妻子以及5個兒女在格林灣購物,這家商店距離案發地點至少40英里(64.37公里),而且還有16名目擊證人可以為其作證。

一個人作案之後立即回家接了自己的妻兒,然後火速開往64公里外的商場購物,時間必須在1小時之內,這種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此時,時間問題成為困擾警方最大的難題,為了驗證警方的說法,一名警察開始了實地考察,他嘗試開車從密西根湖到史蒂芬住所,在史蒂芬家門口沒有任何的等待時間,立刻再開到格林灣,在超速行駛的情況下,整整用了一個小時才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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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名警察的出發點並不是案發地小樹林,而是從離案發地點一公里多的停車場出發,但這並不影響這名警察出庭作證。

在庭審時,這名警察說「經過我幾次實驗,我可以在57分鐘之內到達史蒂芬在格林灣出現的位置」。

雖然證據看起來十分地勉強,但卻也沒有人能夠證明這名警察說的是假的。

與此同時,法醫雪莉出庭作證,在史蒂芬衣服上採集到了生物證據,對比檢測後發現與潘妮的毛髮「相似」,由於當時DNA檢測還不成熟,所以這種「相似」的結論被堂而皇之提交給了法庭,而雪莉也承認,這種相似的生物證據也同樣可能出現在其他人身上。

圍繞這起案件,法庭進行了兩天的慎重裁決,最終在1985年12月14日,陪審團達成一致決定:判處史蒂芬32年有期徒刑。

這起案件在證據不足,案情疑點重重的情況下,強行給史蒂芬判了罪,史蒂芬真是有苦說不出。

判刑之後,史蒂芬的妻子立刻就和他離了婚,只有史蒂芬的父母始終沒有放棄他,他們堅信史蒂芬是清白的。

10年之後的1995年,馬縣警局接到了一個來自布朗縣警局的電話,電話中一位警員托倫斯說「我們拘留了一名嫌疑犯,叫做亞倫,他告訴我們當年在馬縣曾經襲擊過一名女性,但是現在卻有人替她坐了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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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提到的正是史蒂芬被判刑的案件,接到電話的馬縣警察將信息告訴了副警長,副警長又請示了警長倫克,倫克讓副警長回復布朗縣警「我們已經抓到了對的人,不用你們再操心了。」

直到2002年,針對斯蒂夫案又有一項新的證據被提交,當時警察在搜集現場時發現一根毛髮,現在已經可以提取DNA了,經過DNA對比,這根毛髮的DNA與亞倫完全匹配,也就是說亞倫才是當年侵犯潘妮的元兇,史蒂芬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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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快被查明,當年史蒂芬的表妹嫁給了馬縣警局的一名副警長,這位表妹有一個閨蜜,就是當時的辦案警察朱迪,朱迪給受害者潘妮做了筆錄,因為對史蒂芬存在偏見,於是她就故意引導潘妮將矛頭指向史蒂芬,同時,朱迪還授意給嫌疑犯畫像的警員,讓他直接將史蒂芬的照片放在素描紙的下方,直接在上面按圖索驥地繪畫出史蒂芬的頭像,所以畫像才會與史蒂芬一模一樣。

2003年9月,此時史蒂芬已經在監獄裡待了18年6個月,他終於迎來了正義,史蒂芬被無罪釋放,對此馬縣賠償了史蒂芬2.5萬元的「損失補償」。

對於這起冤案,馬縣警局和地方檢察官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出獄之後,史蒂芬立即對倫克警長和地方檢察官提起了訴訟,要求其賠償3,600萬美元。

不料,正在這起民事訴訟審理期間,史蒂芬又陷入了另一起命案,2005年11月3號星期二,馬縣警局接到了一名女士的報案,報案者聲稱她的女兒,25歲的特蕾莎·哈爾巴扎已經失蹤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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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是一名攝影師,失蹤三天前的10月31號,特蕾莎開著一款99年墨綠色豐田車前往過史蒂芬的廢車場(史蒂芬接手了廢車場,成為這裡的老闆)。這個廢車場位置偏僻,史蒂芬正住在廢車場裡,特蕾莎前往史蒂芬的廢車場之後,就失蹤了。

特蕾莎此前和廢車場有業務往來,和史蒂芬也有過接觸,這已經不是她第1次前去那裡,可為何特蕾莎會無緣無故失蹤呢?

警方立即取得了對廢車場的搜查令,警方計劃從11月5號對史蒂芬的廢車場展開為期8天的搜查。搜查第1天,警察就在廢車場裡找到了特雷莎的豐田汽車,用時僅半小時,這些汽車被一些樹枝和枝條刻意掩蓋了起來,在車外,並沒有提取到史蒂芬的指紋。不過在車內,卻發現了史蒂芬的幾處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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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搜查的第4天,警察又發現在史蒂芬的院子裡有一個焚燒坑,這裡焚燒過人類的遺骸,這些遺骸很細小,警方在肌肉纖維和牙齒中提取了DNA,證實死者是失蹤者特雷莎。

在焚燒坑的周圍,還發現了被燒過的車胎和鐵絲,經過法醫鑑定,被害人的顱骨遭受過槍傷,與此同時,史蒂芬的臥室中還發現了一把車鑰匙,位於臥室插座的下方位置,十分顯眼,這把鑰匙正是特雷莎豐田車的車鑰匙,在車鑰匙上,警察提取到了史蒂芬的指紋,卻沒有特蕾莎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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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以上種種事實,案件被認定為謀殺案,史蒂芬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由於此時史蒂芬提出的3600萬民事賠償案還沒有最終的判定,所以在案情中,馬縣警方和檢察官需要進行迴避,案件由臨縣的卡柳梅特縣警方和檢察官接手。

到了2006年3月1日,調查人員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公布了一個驚人的信息,史蒂芬的侄子已經認罪,而且他指認史蒂芬誘導他一同殺害了特雷莎。

史蒂芬的侄子名叫布蘭登今年16歲,正在上高中,智商只有69,屬於智力缺陷。按照布萊登的供述,案發時10月31日下午3點,他從學校回到家中,看到郵箱有一封叔叔史蒂芬的信,於是他就去送給史蒂芬。

當史蒂芬給布蘭登開門後,布蘭登發現史蒂芬衣冠不整、滿頭大汗,同時布蘭登還聽到裡面有人大喊「救命」,他向屋內望了一眼,看見特雷莎正被手銬、腳鐐銬在了床上,之後史蒂芬就給了他一把刀,兩人一同將特蕾莎殺死了,還把屍體拖到了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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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史蒂芬還拿出槍對著屍體開了十幾槍,然後在焚燒坑裡將特蕾莎燒了。隨後他們就找了個地方把特蕾莎的車開到了廢車場一個隱蔽的角落藏了起來,當時史蒂芬手上有一個傷口流著血,所以在車內會有他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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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警察除了史蒂芬的焚燒坑,還在布蘭登院子裡的一個焚燒桶和廢車場南邊的採石場發現了特蕾莎的遺骸。

在案發的三周之前,史蒂芬曾從一個商店中購買了手銬和鐵鏈,還有一名史蒂芬在監獄中的獄友作證,史蒂芬在獄中提過出獄之後,他要建造一個折磨人的方式。

案發之前,特雷莎曾經去過廢車場拍照片,當史蒂芬開門時,他就披了一條浴巾出現在特蕾莎面前,這讓特雷莎感到十分不適,回去之後她就跟老闆抱怨,「我再也不想去那個地方拍照片了」。

可案發前,史蒂芬卻特地給特雷莎工作的雜誌社打電話,要求他們派人去他的廢車場拍照片,而且在電話中明確提出「要求與上次一樣的女孩」。

案發後4個月,警方宣布在史蒂芬的廢車場找到了11枚點22口徑的步槍彈殼,這些彈殼都是史蒂芬從一把步槍中發射出來的。

雖然此前史蒂芬做了18年的冤獄,但這起案件的證據公布後,整個社會一邊倒地認為史蒂芬就是殺人兇手,他應該對這種殘忍的行為受到懲罰。

但是,史蒂芬堅決否認做過這起案件,他聲稱自己是冤枉的,而此時的史蒂芬窮困潦倒,經濟入不敷出,於是,史蒂芬與馬縣警局達成和解,將3,600萬美元訴訟額和解為40萬美元的賠償,他用這筆錢請了兩名當時最知名的律師為自己進行辯護,只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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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名律師此後成為美國最著名的律師,一名叫做斯特朗,一名叫做布丁,2007年3月,本案在卡柳梅特縣法院開庭審理,當時,史蒂芬面臨4項指控:一級謀殺,損毀屍體,重刑犯持有槍枝以及非法拘禁

在法庭上,史蒂芬對以上指控通通予以否認,兩名律師為其作了無罪辯護,針對本案證據,辯方提出了種種質疑:

1、發現車鑰匙的時間非常詭異

這把車鑰匙是在搜查之後的第四天才被發現,為何在前三天搜查中沒有發現,車鑰匙位置如此明顯,卻唯獨在第四天發現,是否有人故意將他扔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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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史蒂芬臥室中發現的特雷莎車鑰匙

鑰匙上只有史蒂芬的DNA,而天天開這個車的特雷莎卻絲毫沒有留下指紋,難道是史蒂芬故意抹去她的指紋按上自己的指紋?如果史蒂芬要消滅證據,為何不直接扔掉或藏起來鑰匙,在鑰匙上僅有史蒂芬的指紋顯然不合常理。

3、車上的血跡和屍骨找到時間不對

在第一次搜查時,警方既沒有發現車中的血跡,也沒有在焚燒坑內找到過屍體,只是在其後幾天陸續發現,其真實原因是什麼?難道血跡和遺骸如此明顯的證據竟然會遺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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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者車中有史蒂芬血跡,但為何沒有史蒂芬的指紋

雖然在特蕾莎的車中發現了血跡,但在車內和車外都沒有史蒂芬的指紋,難道他是戴著手套上的車嗎?如果是這樣,他怎麼會將血跡留在車上?

5、對於車輛的處理很隨意,根本不像是為了隱藏證據

如果史蒂芬想要消滅證據,他的廢車場可以將汽車壓成碎鐵,不留下任何痕跡,為什麼史蒂芬卻用樹枝進行簡單地掩蓋,而留著這輛滿是證據的車輛呢?

6、車輛被發現存在疑點

11月5日,特蕾莎的表姐發現了特蕾莎的這輛車,而她用時僅半小時,從幾千輛車中能發現特蕾莎的車,且用時如此之短,似乎她是提前知道了車的位置,有沒有可能是別人故意開到了那裡。而警察科爾伯恩在11月3日曾有一段與調度中心的對話隨後被公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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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伯恩「請幫我查一下SWH582的車主,」調度「車主是特蕾莎·巴爾哈扎」,科爾伯恩「99款的豐田嗎?」調度「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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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名警察似乎發現了這輛車,因為他準確無誤說出了車牌和型號,所以有理由認為馬縣警方提前找到了這輛車,只是他們不願意公開,至於原因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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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科爾伯恩辯解「我接到一位調查員的電話,他告訴了我車牌號,我才打去調度中心查詢的」。

7、1985年史蒂芬血液被盜

1985年史蒂芬第1起案件時,當時提取了史蒂芬的血液樣本,而此時發現這個樣本遭到了破壞,在取樣盒中上方有一個針孔,似乎有人扎進去之後取出了血液,然後用一個透明膠帶將其封住。對此,實驗室的人表示他們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提取血液,而血液是當年警長倫克交給鑑證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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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布蘭登的證詞被推翻

布蘭登智商缺陷,他在招供後不久就推翻了自己的說法,當時倫克前往了布蘭登的學校,在沒有律師的陪同的情況下對布蘭登進行了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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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登說,「當時,一個叫倫克的警官找到我,和我說你是不是想在牢裡一輩子?你只要按照我的話坦白,就可以減刑」。

以上種種嫌疑都指向了當時負責調查取證的馬縣警長倫克,倫克是史蒂芬上一個案件中知情不報,不願繼續追查的警長。為了檢查特蕾莎車中的血液是否為陳舊血,檢查方採用了一種檢驗方式,也就是檢查血液中如果含有乙二胺四乙酸,如果有,那麼就表明這些血液確實是從事故中取出的,但是經過血液化驗,警方並沒有檢查到其中含有這種物質,但也並不一定其中就沒有乙二胺四乙酸,很有可能是因為技術手段沒有提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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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找到這輛豐田車之後,廢車場就直接被關停,警方在裡面搜尋了好幾個月的證據。直到4個月後,警方才突然在廢車場中找到了11枚子彈殼,而找到彈殼的不是別人,正是倫克。

讓人疑惑的是倫克警長因為案件避嫌,不能再參與到調查案件之中,但是他沒有任何理由直接返回了廢車場,並在第2天找到了11枚彈殼。

雖然此案疑點重重,但在2007年3月18日,卡柳梅特縣法院還對其進行了宣判,12名陪審團經過激烈的討論,一致認為史蒂芬一級謀殺罪名成立,損毀屍體罪名不成立,判處史蒂芬終身監禁,不得假釋,同時他的侄子布蘭登被判處無期徒刑,直到2048年不得假釋。

此後,有兩名影視從業者利用了10年時間,將案件所有的證據進行了重新地梳理調查,並在2015年推出一部電視劇《製造殺人犯》。劇中,他們堅信史蒂芬是無辜的,紀錄片播出之後,在美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有50萬民眾向白宮請願,要求調查並赦免史蒂芬,並查處腐敗官員,可是按照法律規定,只有州長才有權力赦免史蒂芬,而州長聲稱,他並沒有赦免史蒂芬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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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史蒂芬已經將近60歲,而布蘭登也已經將近30歲,他們並沒有放棄過上訴,可是因為沒有新證據的加入,結果並沒有任何改變,史蒂芬至今仍關在監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