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將鰲拜滿門抄斬,問其女:可知罪?女孩反問他,當場臉色大變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黑壓壓的一片,沒有人敢抬頭。御林軍的刀出了鞘,寒光閃閃,映著初夏的日頭,刺得人眼睛生疼。

十五六歲的康熙站在台階上,俯視著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人。

就在三天前,他用一群布庫少年,生擒了權傾朝野的鰲拜。那個讓他做了六年傀儡皇帝的男人,如今被五花大綁,關在天牢裡等死。

“鰲拜三十條大罪,罪不容誅。”康熙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其家眷,一併處斬。”

跪著的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哭聲,有人磕頭求饒,有人癱軟在地,有人嚇得失禁。

康熙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絲毫波動。

他等這一天,等了六年。

六年裡,他被鰲拜當成提線木偶,批閱奏摺要看鰲拜臉色,任命官員要經鰲拜同意,就連太皇太后都被鰲拜氣得三天三夜吃不下飯。

現在,終於輪到他們跪在自己腳下了。

“把人都押下去,午時問斬。”康熙轉身要走。

“皇上!”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清脆而倔強,”您憑什麼殺我們?”

康熙停下腳步。

人群自動分開,露出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穿著淡青色的衣裙,烏黑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卻沒有一絲懼色。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跪的人。

“大膽!”侍衛上前就要把她按下去,卻被康熙抬手製止了。

“你是何人?”

“鰲拜之女,瓜爾佳·敏寧。”女孩昂著頭,聲音不卑不亢。

康熙打量著她。這女孩生得清秀,眉眼間隱約有幾分鰲拜的影子,但氣質卻截然不同。鰲拜是那種讓人窒息的霸道,而她身上,是一種干淨的倔強。

“你不跪?”

“我為何要跪?”

“你父犯下滔天大罪,禍及滿門,你身為罪臣之女,不該跪?”

“皇上要殺我,跪也是死,不跪也是死。”女孩說,”我父親教過我,死可以,膝蓋不能軟。”

康熙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想到,鰲拜那個粗魯跋扈的莽夫,還能教出這樣的女兒。

“你父親還教過你什麼?”

“父親教我讀書寫字,教我騎馬射箭,教我大清的規矩。”女孩頓了頓,”他還教我,皇上是明君,將來必成大業。”

康熙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父親說,皇上隱忍六年,不動聲色,這份心性,是做大事的人。他說,有朝一日皇上親政,必是千古一帝。”

康熙的臉色變了。

他原以為鰲拜只是個恃權妄為的權臣,只知道攬權、跋扈、欺君。可這女孩的話,卻讓他看到了另一個鰲拜。

一個……看好他的鰲拜?

“你父親既然這麼說,為何還要處處與朕作對?為何要架空朕的權力?”

女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皇上可知,我父親身上有多少傷疤?”

康熙皺眉:”這與朕問你的事有何關係?”

“有關係。”女孩說,”我父親身上有三十六處刀傷,十二處箭傷,還有一處是被砲彈炸的,那塊皮肉至今凹進去一塊。”

康熙沒有說話。

“這些傷,是他跟著太宗皇帝打下來的。松錦之戰,父親五次沖進敵陣救太宗皇帝;攻打皮島,父親第一個登上城牆,被砍了十三刀還在殺敵。”

“太宗皇帝駕崩前,拉著父親的手說:’鰲拜,朕把江山託付給你,你要護好朕的子孫。'”

女孩的眼眶紅了,聲音卻依然平穩:”父親跪在太宗皇帝床前,磕了三個響頭,說’主子放心,奴才就是死,也要護好小主子’。”

康熙的手微微發抖。

他當然知道鰲拜的戰功。滿朝文武都知道,鰲拜是大清的開國功臣,是皇太極最信任的巴圖魯。可這麼多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這些事。

因為他是皇帝,皇帝要殺的人,不能有功,只能有罪。

“父親輔政這些年,確實做了很多錯事。”女孩繼續說,”他攬權、跋扈、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可是皇上,您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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