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婦堅持軍馬吃了自家粟谷,石敬瑭:把馬殺了,沒有粟谷就殺村婦


石敬瑭這個名字,千年來都和「兒皇帝」牢牢綁定,誰叫他把燕雲十六州割讓了。

雖然不割他也守不住,但既然是第一個「主動當兒子」的皇帝,那罵名就受著吧。

不過客觀來講,他開國後晉,在五代十國那個「人形生物」遍地的年代,甚至可以說是「道德水平」相當高的。

石敬堯圖片

這不是說石敬瑭有多好,而是被其他殘暴的武將,給襯托得像個人!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真的想為老百姓做些事,他登基之初,就免了很多大型工程、減輕徭役之苦。

遇到災荒他會想辦法減免租稅,開倉賑濟,還建立起五代時期罕見的“冬季賑濟制度”,讓普通人在冬天也能熬過去。

更重要的是,石敬瑤甚至放寬過“鹽禁”,讓很多人能做鹽和農具的生意。了解歷史的都知道,「鹽」在古代王朝的限制有多嚴格。

《太平年》劇照配圖

這些都是《舊五代史·晉書》和《全唐文》(包括五代)裡明確記載的,史書還說他「秉性簡樸,不事享樂」。

如果石重貴能收復燕雲十六州,恐怕石敬瑭的歷史評價能高上好幾個檔次,可惜他志大才疏。石敬瑭耗盡尊嚴建立的國家,兩代就沒了。

石敬瑤畢竟是五代時期的人,該狠還是狠,他的行事風格在「殺馬斷案」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記錄於《舊五代史》中,這個記載常和後唐閔帝搞混,但公認還是石敬瑤所做的事情。

話說他還不是「耶律敬瑭」的時候(沒認爹),在後唐是為名將,曾多次救過李存勗李嗣源的性命,凡事親力親為。

擔任後唐河東節度使的時候,他就常常親自斷案。

有一次,衙門裡來了個村婦告狀,村婦氣鼓鼓地說自家門口曬著粟谷,被一個路過軍士的馬給吃了不少,要求賠錢!

石敬瑭命人叫來那位軍士,當堂對質,沒想到軍士大喊冤枉:「軍中糧草有嚴格規定,豈能隨便吃他處不明來源的食物?”

這話不假,古代之所以重視燕雲十六州,一方面是地理優勢,另一方面就是適合養馬,各路將士對於軍馬是非常重視的。

在篩選和訓練優質軍馬的過程中,「食物試驗」是重中之重,否則戰場上軍馬如果餓了肚子就跑,見到東西就吃,那後果很嚴重。

不過村婦也事出有理,五代那個時期,人都能當“食物”,掠奪農戶也是常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石敬瑤身上,看他如何斷案。剛開始石敬瑭還請軍士把馬牽到村婦家門口,看馬吃不吃不就知道了嘛。

結果馬兒無動於衷,對村婦家門口那些粟谷毫無興趣。結果村婦又嚷嚷著說:“馬吃飽了,當然就不吃了,就他一個人牽著馬路過,不是他還能是誰?”

眼看爭來爭去也爭不明白,石敬瑭乾脆對負責審案的官吏說:「可殺馬刳腸,若真有粟谷,就以軍法處死軍士,若是沒有,則處死村婦。”

這話一出,軍士和村婦都嚇傻了,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案子,兩個人必須死一個,還得搭上一匹馬。

結果就是“遂殺馬,馬腹無粟,因殺店婦”,村婦因此被殺,軍士獲得了清白,至於有沒有賠償軍馬,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村婦並沒有什麼大錯,也許糧食是被鳥兒吃了或風吹走了,就算是“誣告”,直接要人命也顯得太過殘酷。

但考慮到那是五代時期,所謂“亂世用重典”,石敬瑭想要的,是一條人命和一匹馬,換一個“表面安穩”的太平局面,這買賣在他看來,值。

那個年代,小人物的命還不如一匹馬值錢。石敬瑭試圖用一些務實甚至有些過激的手段,在混亂中建立秩序,但他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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