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團200人夜闖國道,喊話無人理,司機一腳油門:讓你走個痛快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慧敏以為退休後會有個清靜的晚年,

沒想到一個健步團讓她重新找到了人生價值。

當200人的隊伍浩浩蕩蕩走上國道時,

迎面駛來的那輛貨車司機劉建國搖下車窗大喊一聲「我讓你們走個痛快!」,

所有人都傻眼了。

01

晚上8點整,國道上。

200個身穿紫色運動服的中老年人排成整齊隊形,佔據了整個慢車道。

隊伍最前面,陳慧敏舉著「夕陽紅健步團」的旗幟,步伐矯健,神采奕奕。

她身後跟著電視台的攝影師,閃光燈一閃一閃,記錄著這個「銀髮族健身新風尚」。

「大家保持隊形,展現我們的精神風貌!」

陳慧敏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條路。

這條路平時就不寬,現在被暴走團一佔,過往車輛只能擠在快車道上。

貨車、麵包車、電動車擠成一團,喇叭聲此起彼落。

馬建華騎著警用摩托車在隊伍旁護送,額頭上已經冒出細汗。

他的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報告:「隊長,後面堵了至少3公里!」

「隊長,有貨車司機下車要過來理論!」

馬建華看看陳慧敏,又看看越來越長的車隊,心裡煩惱。

這個陳慧敏可不是普通人,她老公是退休的建築委主任,女兒在市政府辦公室工作。

上個月剛接到市府的指示,要全力支持「健康城市」創建工作。

但眼下這情況,真是左右為難。

就在這時,一輛藍色貨車從後面緩緩開了上來。

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

是個40來歲的男人,臉上滿是疲憊,眼睛裡卻燃著一團火。

「師傅,你們能不能…」

劉建國的話還沒說完,陳慧敏就轉過身來。

「小伙子,我們這是合法的全民健身活動!」

她拍拍手上的紅頭文件。

「市政府都支持我們,你有什麼意見?」

劉建國看看表,8點15分了。

貨主說了,9點前必須送到,否則不但沒運費,還要賠償損失。

太太下午剛打來電話,說醫院催透析費了。

孩子們在家等他買菜回去煮飯。

「大姐,我真的有急事…」

「什麼急事能比我們老年人的健康重要?」

陳慧敏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們為這個城市奮鬥了一輩子,現在退休了,鍛鍊個身體都不行?」

周圍的暴走團成員紛紛停下腳步,圍了過來。

「就是!我們又沒違法!」

「年輕人就是沒素質!」

「交警同志,這種人你們管不管?」

劉建國感覺血往頭上湧。

三年前,他還是個外帶騎手,在這條路上風裡雨裡地跑。

那時候這些大爺大媽們還在辦公室吹冷氣呢。

現在他們退休了,有了閒工夫,就要佔用他的生存空間?

憑什麼?

02

三個月前,市民公園。

陳慧敏每天早上7點準時出現在這裡。

剛退休那陣子,她整夜整夜都睡不著。

從銀行市分行行長的位置退下來,300個員工的大機構不再需要她。

家裡空蕩蕩的,老公成天跟他那幫棋友泡在一起。

女兒工作忙,一個月見不了幾次面。

「難道我就這樣被社會遺忘了嗎?」

她站在客廳的鏡子前問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58歲,保養得很好,精神頭十足。

這樣的人,怎麼能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完後半生?

公園裡有幾個退休的老頭老太太,三三兩兩地散著。

沒有組織,沒有紀律,像一盤散沙。

「老李,你這走路姿勢不對,這樣鍛鍊沒效果。」

陳慧敏主動走上前去。

老李是原來的中學校長,脾氣有點倔。

「我走了60年路了,還用你教?」

「那你看看你這肚子,越走越大。」

陳慧敏不客氣地說。

「我當行長那會兒,管300個人,什麼人沒見過?」

「你這種鍛鍊方法,純粹是浪費時間。」

老李被噎了一下,但仔細想想,這女人說得也有道理。

「那你說怎麼辦?」

陳慧敏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我們成立一個健步團,系統性地鍛鍊。」

「不是三三兩兩地瞎走,而是有組織、有紀律、有目標。」

「我們不是普通的老頭老太太,我們是有知識、有經驗、有文化的銀髮族!」

老李被她的話打動了。

第二天,陳慧敏拿著一疊印好的材料來到公園。

《夕陽紅健步團章程》

《健步運動科學指南》

《入團申請表》

她在涼亭裡擺了張桌子,掛上橫幅:「夕陽紅健步團招募中」

路過的老人都被吸引過來。

「要入團嗎?有條件的。」

陳慧敏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

「第一,退休金4000元以上。我們這是高端團體,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第二,大專以上學歷。沒文化的人,理解不了我們的理念。」

「第三,購買統一裝備。紫色運動裝,專業設計的,每套1200元。」

有人嘀咕:「這也太貴了吧?」

陳慧敏抬起頭:「貴?你知道我們這套裝備有多專業嗎?」

「透氣排汗,防紫外線,還有反光條保證安全。」

「要想有品質的生活,就不能圖便宜。」

「你們是想繼續在這裡像散兵游勇一樣瞎混,還是想加入一個有檔次的組織?」

老李第一個掏錢:「我入團!」

接著是退休的醫生老張,教師老王,公務員老劉…

一個星期內,20個人的隊伍建立起來了。

陳慧敏制定了嚴格的訓練計畫:

每週二、四、六晚上7點到9點,在市民公園健步。

隊形整齊,步調一致,口號響亮。

「一二一,一二一,夕陽紅,最給力!」

路過的市民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看,這些老人多有精神頭!」

「比我們年輕人還有活力呢!」

陳慧敏心裡美滋滋的。

這種被關注、被認同的感覺,太久沒有了。

兩個月後,隊伍擴大到50人。

陳慧敏覺得市民公園太小了,限制了她們的表現。

「我們要走向社會,讓更多人看到銀髮族的風采!」

她聯繫了市立體育局,以「全民健身示範團體」的名義,申請在城區主幹道進行健步活動。

體育局的小李接待了她。

「陳大姐,這個申請有點難辦…」

「有什麼難辦的?我們又不是鬧事,是正當的體能訓練!」

陳慧敏把《全民健身條例》拍在桌上。

「國家法律都保護我們的健身權利!」

小李為難地說:「可是在馬路上鍛煉,會影響交通…」

「誰說影響交通了?我們走人行道不行嗎?」

「人行道太窄,你們50個人走不開。」

「那就走慢車道!開車的人讓一讓怎麼了?」

陳慧敏理直氣壯。

「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為這個城市奉獻了一輩子?」

「現在要個鍛鍊的地方都不行嗎?」

小李被她的氣勢震住了,只好說回去研究研究。

一個星期後,批文下來了。

雖然沒有明確同意在馬路上健步,但也沒有明確禁止。

陳慧敏抓住這個空子,開始了她的「街頭健步計畫」。

第一次選擇了人民大道,晚上7點,車流量相對較少。

50個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走上馬路。

雖然有些司機不滿,但看到這麼多老人,不好說什麼。

交警過來了解狀況,陳慧敏拿出那份模糊的批文。

「我們有合法手續!」

交警看了看,確實沒有明確禁止,只好讓她們注意安全。

這次成功讓陳慧敏信心大增。

她開始在網路上宣傳:「夕陽紅健步團,銀髮族的驕傲!」

很快,消息傳開了。

附近幾個社區的退休人員紛紛要求加入。

隊伍從50人擴大到100人,再到150人。

最後定格在200人。

陳慧敏給這200人分了組,設了隊長副隊長,建造了微信群。

每次活動前,她都要發長篇大論:

「同志們,我們不是在單純鍛鍊身體,我們是在爭取老年人的社會地位!」

「那些開車的年輕人,憑什麼認為馬路就是他們的?」

「我們也是納稅人,我們也有使用公共空間的權利!」

群組一片叫好聲。

「陳團長說得對!」

「就是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我們老人家也要有尊嚴!」

但陳慧敏心裡明白,她要的不只是鍛鍊場地。

她要的是重新被需要、被重視的感覺。

那種站在眾人前面,指揮若定的感覺。

那種說話有人聽,決定有人執行的感覺。

退休後失去的東西,她要在這裡找回來。

03

同一時間,城東貨運市場。

劉建國正在裝貨。

30箱啤酒,15箱泡麵,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小商品。

要送到城西的24小時便利商店。

平常這趟活兒不算難,一個半小時​​就能跑完。

但最近路上總是塞車,時間越來越難控制。

「老劉,又是夜班啊?」

隔壁裝貨的老王過來聊天。

老王跟他一樣,都是從外送騎士轉行過來的。

外送越來越難跑,平台抽成越來越高,年紀大了身體也吃不消。

貨車司機雖然辛苦,但收入穩定一些。

「沒辦法,白天路上管得嚴,大貨車進不了城。」

劉建國擦汗。

「只能晚上跑。」

「你知道嗎?最近那些老頭老太太又出來佔道了。」

老王壓低聲音。

「昨天我在人民大道被堵了一個小時,貨主扣了我200塊。」

劉建國心裡一緊。

他最怕的就是被扣錢。

妻子的透析費,孩子的學費,房租,生活費…

每一筆都是死數,少一分都不行。

「他們幹嘛要在馬路上走?公園不是挺好的嗎?」

劉建國不理解。

「誰知道呢,可能覺得自己了不起吧。」

老王嘆口氣。

「咱們這種人,在這個城市就是透明的。」

「累死累活地工作,還要看人臉色。」

「人家退休的,有工夫有閒心,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劉建國不說話,繼續搬貨。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回到家已經11點了,妻子還在等他。

「建國,醫院又催費用了。」

妻子的聲音很虛弱。

她的臉越來越黃,人也越來越瘦。

尿毒症這個病,就像個無底洞,不斷吞噬著這個家庭的希望。

「我知道,明天就去交。」

劉建國在床邊坐下。

「醫生說了什麼?」

「還是老話,如果能換腎的話…」

妻子沒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換腎手術費15萬,對他們來說是天文數字。

劉建國一個月跑車能賺12,000,除去油費過路費,淨收入1萬出頭。

妻子的透析費5000,房租2000,孩子們的生活費學費2000。

剩下的1000多塊,連正常生活都維持不了。

更別說存錢做手術了。

「爸爸,我餓了。」

小兒子揉著眼睛走過來。

他才8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但家裡常常沒什麼好吃的。

「等會兒爸爸給你煮麵條。」

劉建國把兒子抱在懷裡。

孩子的身體很輕很輕,讓他心疼。

大女兒在里屋寫作業,馬上就要高考了。

她很懂事,從不抱怨家裡的困難,但劉建國知道,她需要錢。

補習班的錢,資料費,還有將來的大學學費…

這些壓在劉建國心上,讓他透不過氣。

「建國,要不你別跑夜車了,白天找個輕鬆點的活兒。」

妻子心疼他。

「夜車錢多,而且我這個年紀,還能做什麼?」

劉建國苦笑。

他今年42歲,沒有技術,沒有關係,沒有背景。

在這個城市裡,像他這樣的人太多了。

為了生存,什麼苦都得吃。

貨車司機群組經常有人抱怨:

「又被罰款了!」

「路越來越難走了!」

「收入一年比一年少!」

但抱怨歸抱怨,隔天還要繼續跑。

因為他們沒有選擇。

最近群組討論最多的,就是那個暴走團。

「那些老頭老太太太過分了!」

「佔道不讓路,還理直氣壯!」

「憑什麼啊?馬路是他們家的?」

「有背景就了不起啊?」

但也有人勸:「算了算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劉建國每次看到這些消息,心裡都很憋屈。

這個城市,好像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個世界裡的人,有錢有閒有背景,可以隨心所欲。

另一個世界裡的人,為了生存拼命掙扎,還要小心翼翼。

他屬於後一個世界。

而那些穿著紫色運動服的老人們,屬於前一個世界。

兩個世界本來井水不犯河水。

但現在,他們的世界開始碰撞了。

04

市交警支隊,隊長辦公室。

馬建華正在看桌上的投訴資料。

一疊是關於暴走團佔道的投訴,主要來自貨車司機和計程車司機。

另一疊是暴走團的投訴,說有些司機態度惡劣,不尊重老人。

兩疊材料加起來有30多份。

馬建華揉揉太陽穴,覺得頭痛。

「隊長,陳慧敏又來了。」

副隊長小劉推門進來。

「她說要跟您匯報重要情況。」

馬建華嘆口氣。

這個陳慧敏一個禮拜要來兩三次,每次都是理直氣壯。

「讓她進來吧。」

陳慧敏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沓材料。

「馬隊長,我今天來是要檢舉的!」

她把材料放在桌上。

「昨天晚上,有個貨車司機對我們惡言相向,嚴重影響了我們的鍛鍊!」

馬建華翻開材料,是手寫的檢舉信。

「他說什麼了?」

「他說我們影響交通,讓我們滾回家去!」

陳慧敏義憤填膺。

「馬隊長,我們是合法的全民健身活動,他憑什麼這麼說我們?」

「您必須管管這些人!」

馬建華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58歲,保養得很好,說話中氣十足。

聽說她老公是建委會的退休主任,女兒在市政府工作。

這樣的人,惹不起。

「陳大姐,我理解您的心情。」

馬建華客氣地說。

「但是您也要理解,馬路畢竟是通行用的…」

「馬路怎麼了?馬路就不能鍛鍊身體?」

陳慧敏打斷他。

「我們走的是慢車道,又沒走快車道!」

「那些開車的讓一讓怎麼了?就那麼金貴?」

馬建華想解釋,但陳慧敏不給他機會。

「馬隊長,我跟您說實話。」

她湊近桌子。

「市裡正在創造健康城市,上級領導很重視我們這個團體。」

「下個月的展示活動,我們是重點推薦項目。」

「您看著辦吧。」

這話說得很明白了。

馬建華心裡清楚,得罪了這個女人,對自己沒好處。

但那些貨車司機的投訴也不能不管。

「這樣吧,陳大姐。」

馬建華想了想。

「您能不能選擇車流量少一點的路段?」

「比如濕地公園那邊的路?」

「濕地公園?」

陳慧敏搖頭。

「那邊太偏僻了,沒人看到我們鍛鍊有什麼意義?」

「我們要的就是在市中心,讓大家都看到銀髮族的風采!」

馬建華無奈了。

這個女人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她要的就是關注度,就是存在感。

「那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派警力護送你們,但時間不能太長。」

「一個小時怎麼樣?」

陳慧敏考慮了一下。

「最少兩個小時!我們200個人,走得慢,需要時間。」

「兩個小時太長了…」

「馬隊長,您這是不支持全民健身運動嗎?」

陳慧敏的語氣變冷了。

「我可以向上級反映,說交警部門不配合健康城市創建工作。」

馬建華被將了一軍。

現在正是創造健康城市的關鍵時期,誰也不敢背負這個責任。

「好吧,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

他妥協了。

「但您得保證安全,出了事我們都擔不起責任。」

陳慧敏滿意地笑了。

「馬隊長,您放心。我們都是文明人,不會出事的。」

她收起材料,準備離開。

「對了,下週四晚上,我們要在國道進行展示活動。」

「市電視台要來拍攝,您記得安排足夠的警力。」

說完就走了,留下馬建華一個人煩惱。

國道是城市的主要道路,貨車流量大。

200個人走在那裡,一定會出問題。

但他又不敢拒絕。

這個陳慧敏背景太硬,惹不起。

而那些貨車司機,投訴了也就投訴了,翻不起什麼浪花。

這就是現實。

有背景的人可以為所欲為,沒背景的人只能忍耐。

馬建華想起自己當年也是從基層做起的。

那時候最煩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但現在他成了幫兇。

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須這麼做。

晚上回到家,妻子正在廚房做飯。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妻子關心地問。

「工作上的事,有點難辦。」

馬建華在沙發上坐下。

「有個暴走團總是佔道鍛煉,投訴很多。」

「但那個領頭的背景很硬,不敢得罪。」

「那就讓他們鍛鍊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妻子不以為然。

「老年人鍛鍊身體是好事啊。」

馬建華搖搖頭。

妻子不懂,這不是運動不運動的問題。

這是不同階層之間的矛盾。

有權有勢的人可以隨意佔用公共資源,一般人只能忍受。

這種矛盾遲早會爆發。

他有預感,那時候不會太遠了。

劉建國握緊方向盤,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紫色身影。

他的貨車已經跟在隊伍後面爬行了20分鐘。

車內的貨物在顛簸,時間在流逝,錢在溜走。

手機響了,是貨主打來的。

「劉師傅,怎麼還沒到?我這邊客戶都等急了!」

「路上塞車,馬上就到!」

劉建國掛斷電話,額頭上全是汗。

再看表,8點25分。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35分鐘,但照這個速度,根本不可能趕到。

前面的暴走團依然整齊地走著,陳慧敏的擴音器還在喊口號。

「展現銀發風采,共建健康城市!」

電視台的記者在旁邊跟拍,不時要求隊伍停下來擺造型。

每停一次,就是五、六分鐘。

劉建國覺得心臟要跳出來了。

他搖下車窗,大聲喊:「大姐,能不能讓我先過去?我真的有急事!」

陳慧敏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揮揮手。

「著什麼急?我們這是正當活動!」

「你們開車的就不能等嗎?」

周圍的暴走團成員紛紛附和:

「就是!老是催催催的!」

「我們鍛鍊身體礙誰了?」

「年輕人就知道賺錢,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劉建國感覺胸口堵得慌張。

他想起妻子昨天晚上的話:「建國,要不我們回老家吧,這個城市太累了。」

是啊,太累了。

不只是身體累,心更累。

這些穿著1200塊運動裝的老人,永遠不會理解他們的辛苦。

在他們眼裡,開貨車的就是低人一等。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摩托車的聲音。

馬建華騎著警用摩托車過來了。

劉建國像看到救星一樣:「警察同志,能不能幫忙?我真的有急事!」

馬建華看看劉建國,又看看陳慧敏。

他心裡清楚,這個貨車司機只是想養家。

但陳慧敏那邊惹不起。

「師傅,您再等等,很快就結束了。」

馬建華只能這麼說。

劉建國絕望了。

連警察都不幫他。

在這個城市裡,他真的就這麼卑微嗎?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妻子打來的。

「建國,醫院說如果今天不付錢,明天就停止透析了。」

妻子的聲音很虛弱,但透著絕望。

「我知道了,我馬上想辦法。」

劉建國的聲音在顫抖。

掛斷電話後,他看著前方那些悠閒散步的身影。

三年來的委屈、憤怒、絕望,一股腦湧上心頭。

憑什麼?

憑什麼那些有錢有閒的人可以理所當然地佔用他的生存空間?

憑什麼他的妻子要因為這5000塊的透析費生死未卜?

憑什麼他起早貪黑地工作,還要看這些人的臉色?

劉建國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踩下油門。

貨車緩緩加速,向暴走團的隊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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