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直播間大哭:85號戰車被凱越拆開當廢鐵賣,讓多少摩友心寒?


85號被當成廢鐵賣掉之後,凱越終於讓摩托車生氣了

一輛參加過達卡拉力賽並且獲得過榮譽的賽車,在最後的時候就被當作廢舊車輛進行回收了。凱越這次的操作讓許多摩托車愛好者都沉默了。

爭議之處並不是一輛老車是否該報廢的問題,而是這輛車偏偏就是85號。這不是一般的測試車輛,在完成達卡之後,中國車手駕駛中國的汽車所留下的實體證據。對大多數人而言,這就不再是鐵皮、螺絲的事了。

事情就是張雪在直播的時候看到了一台非常熟悉的85號車。怎麼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呢?當年車子前面撞壞了,他也親自去修理,並且把車上所有的舊墊片、焊接的地方和線路都記了下來。當它被丟棄到一邊的時候他就立刻崩潰了,並且說了一句,「這是001。」於是評論區就熱鬧起來了。

這句話很能引起人們的共鳴。因為對車友來說,這樣的車子就是鎮廠之寶。它的刮痕、加強和臨時修補並不是缺陷,在極限賽段中它是這樣堅持下來的證據。也就是說,它本身也是一段歷史。

但是凱越給的理由非常「公司化」。

他們認為,在2023年的達卡拉力賽上,有三輛賽車會參賽,而它們之間的差異就是事先就存在的。成績最好的89號被公司留了下來,這就是他們所認定的“001”,而81號送給合作方正新輪胎,85號則被當作完成數據採集任務的試驗車輛來對待,按照公司的規定與其他老車一樣進行處置,並沒有違反任何規章制度。

依照程序來說,並沒有問題。企業對待退休賽車本來就不該有感情色彩。特別是研發體系中,一輛車做完測試、拆解、分析後留下的就只剩下庫存、維修以及保養費用了。工程表上所標註的「戰損痕跡」對於車友而言是乾擾項,在他們看來這是車輛受損後的表現。臨時焊接修補、非標準走線、賽段緊急改造等行為都會對後續的判定造成一定的影響。

問題就在這裡。

流程沒有問題,不代表觀感也很好。凱越可以把89號留下的東西帶走,這證明了他們並不是不知道紀念的意義,而是沒有把85號放在和它一樣的位置上。但85號又恰恰是張雪最熟悉、最有故事、情緒最強烈的一輛車。所以整件事情顯得很刺眼:有人在的時候它是品牌的敘述者;人走之後就成了佔用空間的老物件。

張雪之後又加了一句,意思也十分明顯:如果要送人情的話,為什麼不用真實的車子來送呢?反而是用復刻的新車來取代它。這樣就把矛盾點給提出來了。

其實也就是兩種邏輯相撞了。

第一種就是企業的角度了。車子屬於公司財產,完成任務後就可以轉入下一個環節了,可以保留下來的就留下,不能保留的就要進行處理。合規性、效率和成本都屬於實際存在的問題。全球廠隊也是這樣,KTM、本田HRC這樣的大廠對於核心戰車或者說是核心技術要么封存起來,要么直接銷毀掉,主要是為了防止品牌和技術洩露出去。

第二種就是親歷者的觀點了。 85號並不是庫存編號,在一片荒涼之地用艱苦的方式去蒐集到的一份證據。粗獷但是很結實的焊接點、不符合常理的電路走向,所記載的內容並不是瑕疵而是這支非豪門球隊如何在惡劣條件下生存下來的一個工程日誌。

企業所見就是「數據榨乾之後的老車」。

張雪所見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換來的歷史」。

所以這件事讓人感到不舒服,並不是因為一輛車被賣掉,而是因為一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很多品牌的最好時期,在最困難的時候到來;但是越做越大之後,最先被程序消磨掉的就是這些東西。

凱越最近的輿論應對也沒有給自己好印象。直播間的那句話,“在你到來之前我們就已經是冠軍了。”,表面上看是情緒化的語言,但是卻會把矛盾推到人情上面去。對品牌而言,在這個時候越是強調「沒有他也可以」的話,就越容易被外界認為是無情無義。

但是也不能把它當作是個人恩怨來處理。其實所有的硬派工業品牌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曾經立下功勞的產品,在退役之後是算是資產還是算是歷史呢?帳面上很容易計算出來,但是在感情上就很難了。

更何況達卡這樣的賽事,本來就不同尋常。能夠跑完全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放到收藏市場上的話,這樣的戰車價值也不會很低。 1981年參加達卡拉力賽的一輛勞斯萊斯Corniche,在退休之後還可以賣到六十三萬美金;而1988年參賽的三菱Pajero即使沒有取得好名次也會有粉絲去追逐。真正的價值並不是機器本身所擁有的,而是它所經歷過的那些事。

85號目前最讓人感到疼痛的地方就是這裡了。

雖然它有著自己的故事、身份和情感價值,但最終還是以「舊​​車處理」的方式結束了。理論上是可以成立的,但是在感情上卻很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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