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意、神聖邊界與科學精神


公意不等於民意,公共利益也不等於集體利益。民意一般是指大多數人的意志,它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把多數人的意志當做全體人民的意志。而公意卻必須是所有人都一致認可的,是每個人意誌中的共性。公共利益也是如此,它跟集體利益不是一個概念。民意是人道,最終會陷入舊認知與制度設定的是非顛倒,與客觀實際背離;公意是自然的意志,構築在客觀事實之上,是永恆不變的真理,是人類生存的基本保障。

比如公器私用(以權謀私、以錢謀私、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無論在任何民族、任何時期都是被所有人所痛恨的,這種痛恨來自每個人的內心。包括公器私用的人本身,他們內心也鄙視無恥的自己,終日受良心譴責,總希望腐蝕週邊的人,讓自己獲得心安。因此,嚴懲公器私用,是全人類無差別的公意,這是人類存在的保障。這個公意是全人類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誰違反這個公意,誰就會被天下共擊

比如,休閒時間是生命最重要的部分。每個人本心都會誓死捍衛自己的休閒時間不被奴役和侵占。它不受民族、文化、宗教和地域影響,是人類無差別的共性。因此,休閒時間神聖不可侵犯也是全人類的公意。誰違反了這個公意,誰就會被天下共擊。

比如,消費是生活和幸福的保障。每個人本心都會對幹擾自己消費的行為和手段深惡痛疾,這是全人類無差別的共性。因此,消費不被資本和權力擺弄與撩撥是全人類的公意。誰違反了這個公意,誰就會被天下共擊

今天,寄生在人民智慧型手機之上的網際網路是不是公器?

今天,網際網路公司是否知道他們是公器私用?

今天,人民是否知道他們賦予了網際網路公司公器私用的權力?

答案是我們心中無公意,拒絕做判斷和選擇,渾渾噩噩,不知道!每個人嘴上喊著反壟斷,但內心卻是嚮往的。

全球性、實質性、普遍性的公器私用帶來的結果是什麼?

知識分子(王德峰教授)描述的現象:「我們從一個物質上普遍不滿足的時代,進入了一個精神上普遍不安寧的時代。」「中國社會處於解體的邊緣,我們都能看到普遍的信任危機。窮人與富人之間互不信任,政府與百姓互不信任,社會公共機構與公共機構之間互不信任;甚至家庭內部成員之間也互不信任,我們再次出現了孫中山先生提出的一盤散沙的狀態,並且沙粒不是以家族為單位,而是以個人為單位的。」

透過現像看到的本質:

一是,時間改變了事物的屬性,人民被舊知識體系和製度所蒙蔽,把公器私用的人看成英雄,人人嚮往,頂禮膜拜。全人類鼓勵和追求公器私用的結果是全球市場陷入黑暗森林,每個人都隨時可能成為獵物和受害者,每個人都被裹挾進入全球競爭網絡之中,每個人都不得安寧,無論在現實中,還是在精神世界。

二是,被我們視為英雄的精緻利己主義者以科技、進步、公益的名義,把魔爪伸向我們的休閒時間。僅僅經過了幾年時間,算法就已經開始決定每個人可以看什麼、不可以看什麼。算法規定的內容已經開始綁架了每個人的休閒時間,使我們沉淪其中,其本質和毒品沒有差別。

三是,公器私用的「英雄」,讓消費主義的營銷套路變得無孔不入,開始規定我們如何消費,如何攀比,如何變成消費品本身的奴隸,而我們卻努力變成其中一員,變成套路的實施者。

四是,公器私用的快感腐化了精英階層的靈魂,使之從骨子裡蔑視消費者,把消費者的休閒時間看成冰冷的大數據和流量,而不是生命。這種「技術至上、時間與生命稀爛賤」的思維貫穿到網際網路的每個角落。

五是,掌握公器的精英自己腐敗,也見不得社會不腐敗;自己自私,也見不得社會不自私;自己苟且,也見不得他人的較真;整個網際網路世界呈現的意識形態變成「只要不說是愛錢,其它一切理想都是裝的。」縱觀人類有史以來,這種情況是絕無僅有的。

六是,全球性的公器私用導致的信息不對稱,使掌握公器的精英階層不知道是他們的愚蠢和貪婪,讓人類每年不得不多投入價值超過數百萬億的人力(生命)、能源、資源,來創造低水平重複建設,製造環境災難。聯合國近日發布的一份重要科學報告指出:人類活動正在以前所未有,甚至不可逆轉的方式改變地球氣候。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強調:這份報告是對全人類的「紅色警報」,警鐘震耳欲聾,證據無可辯駁。

問題到底在精英,還是在大眾?

誰應該領導未來,責任就在誰!

如果國內大眾知道這種情況會如何?

國內「公器私用」者會發現自己應該被天下共擊,深感羞愧和罪孽深重,會將功贖罪,把科技用在造福我們的創新之上,而不是奴役大眾的各種套路與算法之中。

如果人類知道這種情況會如何?

全球「公器私用」者會發現自己應該被天下共擊,深感羞愧和罪孽深重,會將功贖罪,把科技用在造福人類的創新之上,而不是奴役人類的各種套路和算法之中。

為什麼我們會看不到公器私用?

答案是我們文化中沒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

我們曾經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嗎?

答案是人人都有,它是人的本心和天性。

我們能找回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嗎?

答案是能。否則人類會被自己消滅在追逐腐敗的黑暗森林之中。

什麼是找到了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

消費者的基礎設施(公器)、休閒時間(生命)和消費(快樂)神聖不可侵犯。消費者包括現在的消費者,也包括未來的消費者。神聖不可侵犯包括以下四個層面的含義:

一是,流程上的神聖不可侵犯。只有消費者決定市場走勢,才能徹底解放和征服一切生產者,才能使每個人發現消費者擁有不可抗力,才能徹底改變每個人的認知,使每個人內心之中構築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使現在所謂的英雄計算出自己曾經罪大惡極,感到無比羞愧,將功補過;

二是,消費者決定市場走勢。由擁有神聖不可侵犯底線的消費者決定算法,才能保障休閒時間神聖不可侵犯,才能保障營銷手段不再入侵消費領域。簡言之,自由不是別人賦予的,而是從每個人本心自然生長出來的;

三是,已經認同消費者決定市場走勢的生產者,不敢妄圖組織或依靠其它力量,來給予消費者所謂的自由。在生產者心中,自己作為消費者的主張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四是,神聖不可侵犯規定了唯一的自由之路是自我解放之路(如下圖),而不是其它。

你找到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你會發現上圖

第1步:找回本心是自願發生;

第2步:你引導若干個人看學者大會內容,他(們)也是自己發現本心、追隨自己本心的過程;

第3步:(生產者)追求解放依然是本心驅動、自願發生。一路追隨本心,自願發生,是一種神聖的不可抗力。

達到終點,每個技術會搶著向消費者投誠(尋求被解放),每個企業會搶著向消費者投誠(尋求被解放),信息因此變得對稱,資源獲得最優配置,生產者因此獲得解放。每個生產者重獲自由,會發自內心感謝消費者,會對自己曾經的愚蠢而感到羞愧,會發自內心敬畏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曾經的精英會發自內心感到羞愧,為他們曾經的貪婪和愚蠢,為他們曾經導致的環境危機與災難。每個人發自內心反思,神聖不可侵犯的空間才能變成一種在思維中不敢侵犯的空間,消費者(我們和我們的子孫後代)的休閒時間、消費和自由才能獲得真正的、長久的保證。

中國是一個世俗社會,在我們心中沒有任何神聖的東西。因為沒有什麼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所以一旦競爭性的製度和算法規定了黑暗叢林法則,我們剩下的就只有順從。我們在黑暗叢林之中相互踐踏、兵戎相見,骨肉相殘也就變成了偶然中的必然。看看今天有多少父母狀告子女的?看看今天有多少子女狀告父母的?看看今天有多少兄弟姐妹對簿公堂的?

在這種社會大背景下,有人不知道,是情有可原。但有人明知道正道,卻執意想拖著別人一起去黑暗森林。這是什麼?頂格犯罪,大逆不道!想一想如果不是有些人反覆折騰、上竄下跳、利慾薰心,我們現在有800萬人找到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會很難嗎?從800萬有神聖不可侵犯底線的人找到,到全部找到還需要幾輪分享?

科學精神始於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始於公意。公意是每個人意識的共性,源自本心。我們與老子、盧梭、馬克思的差距不是智力,更不是知識,而是我們沒有在公意之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過去三年是學者大會苦口婆心地勸說大家發現自己本心的三年,也是不斷有一部分人跳出來拿著舊理論、舊常識、舊觀念挑釁大家本心的三年,大家有沒有維護自己的本心呢?在平等的關係中,大家都沒有能力維護自己的本心不被肆意踐踏,大家拿什麼來當家作主呢?大家總以為是精英在踐踏我們的尊嚴,是別人阻礙了第二代網際網路的建設,但事實真的如此嗎?屌絲、房奴、車奴、卡奴等等,哪一個不是大家自己追加給自己的封號呢?

我們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嗎?

如果有,誰敢踐踏我們的本心?誰有機會踐踏我們的本心?

有一千人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嗎?

如果有,這一千人單獨以長期主義者捐建的方式建設新平台,與舊平台劃清界限,重新組織一千個群,一千個人盯著一千個群,誰還敢說屁話?為什麼大家只有在別人施捨的環境中,才老老實實?為什麼大家一定要拚命選擇被奴役的組織方式呢?為什麼有些人對別人付出的時間(生命)視而不見?為什麼有些人敢肆無忌憚地踐踏真誠和友善?為什麼大家對有些人踐踏真誠和友善視而不見?為什麼大家不敢和集體劃清界限,在思維中推倒重來?凡此種種,其根源都是我們的文化中沒有公意和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有神聖底線的我們天然信任,根本不需要任何檢驗,一千個不容踐踏自己神聖底線的人,比70億相互算計的人更加有力。這種構築在神聖底線之上的信任可以輕鬆讓每個人發現他需要的幸福就在這種神聖的信任之上。

人民會被蒙蔽,但他們永遠不會腐敗。

希望每個人能夠在自己本心中發現公意,用公意培育自己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底線和邊界。一千人、一萬人、十萬人、百萬人、千萬人、全民、全人類。它是我們真正走出信任危機和災難循環的唯一工具,它是我們可以真正駕馭網際網路和智能化的唯一工具,它也是人類未來長期生存下來的根本保障。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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