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又笑又哭,本片年度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十幾年前,有這麼一部日本電影,感動了整個世界。

片中,一位夢想成為大提琴手的男子,在命運的捉弄下,陰差陽錯成為了一名入殮師,為死者整理儀容,送他們走完人間的最後一程。

這就是瀧田洋二郎導演的《入殮師》。

從2008年在日本上映至今已經整整13年了,但它帶來的那份震撼與感動卻在時間的發酵中愈發渾厚綿長。

死亡,一直是東方文化中非常忌諱的話題。儒家講入世,道家講出世,佛教講來生,而在今生與來世之間,該如何跨過死亡這道門檻?

電影中,有這麼一句台詞,「死亡是一扇門,它並不意味著生命的結束……」

從這句台詞入手,我們窺見了導演瀧田洋二郎看待死亡的態度。

那是一種不同於任何宗教的、飽含自然主義精神的東方式的含蓄與溫存。

在一次次面對逝者的時候,被無限放大。本木雅弘飾演的男主角小林大悟默默地為死者梳洗、換上乾淨體面的衣服,甚至最後為死者塗上生前最愛的口紅。

這種充滿日常細節的瑣碎事情,反而讓「死亡」這個冰冷的時刻具有了人間的溫度。在冷暖之間,是逝者與親人之間剪不斷的情感羈絆。

我們參與了一場場充滿溫情的告別,死亡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麼灰暗可怕。

我們見證了小林大悟的一點點轉變,從最初只想要靠入殮師賺錢度日,到逐漸對這個工作具有了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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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抱著大提琴卻找不到聽眾的樂手,在生死的遊走之間,琴聲成為告慰逝者和撫慰生人的方式。

他找到了入殮師這個工作的意義:

賦予逝去的人永恆的美麗,為他們做人生最後一場告白。

在十幾年前的國際影壇上,無論是它觸碰的主題還是它呈現的方式,都讓東西方觀眾大為震驚。

《入殮師》一度橫掃多個國際電影節,獲得第81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第29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亞洲電影、第32屆日本電影學院獎最佳影片等多個分量十足的獎項。

與西方電影常常將死亡與宗教勾連的做法不同,導演瀧田洋二郎呈現的死亡在內核上與宗教無關,只關乎於人類最本真的樸素情感,是一種近乎自然主義的生死觀。

而在對死亡的形式呈現上,那種極具日本文化傳統美的儀式感,讓死亡如同櫻花飄落,帶著一種自然的詩意。

自然規律之下,是直視死亡之後,以更大的熱情與勇氣面對人生。

無論是內核還是形式,瀧田洋二郎都呈現出了一種西方視角下的「奇觀」。

當然不僅僅是奇觀,任何一位觀眾走進人物,都會被其中真摯的情感打動。

本木雅弘與廣末涼子在片中飾演一對夫婦。

必須要說,十幾年前的這兩位恰都處於顏值和演技互為助益的成熟期。尤其是廣末涼子,笑起來眼中仍帶著一抹少女未褪的青春,眉梢卻又添上了幾分成熟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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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美香(廣末涼子飾)得知丈夫竟然去做了入殮師,第一反應是排斥,讓他立刻去辭職。整個社會對殯葬行業的偏見和歧視從主人公最親近的人那裡折射出來。

而一向溫柔的丈夫小林大悟,卻拒絕了妻子這個符合人之常情的要求。

本木雅弘的表演細微地呈現出一個處在人生轉折點的中年人,如何一點點找到自己的生活與尊嚴。許多年過去,小林大悟依然是他演藝生涯中舉足輕重的角色。

演員們將自己最好的年華和最靈動的表演留在了這部《入殮師》中,十幾年後的回望,在4K修復的膠片影像中,我們看到的不僅僅是當初那個動人的故事,更有一代電影人的青春,甚至還有一個百年電影創作公司的精神閃光。

是的,這家公司便是松竹映畫。

似是彈指間,松竹已經是家百年電影企業了。百年裡,它托舉出黑澤明、小津安二郎、溝口健二、木下惠介、成瀨巳喜男、山田洋次、大島渚、北野武等一代又一代日本大導演。

這些導演用他們充滿東方哲思的作品構築了松竹的精神內核,也用別具一格的影像風格革新了世界電影氣象,呈現出獨特的東方美學韻味。

瀧田洋二郎的這部《入殮師》在精神內核上延續了松竹對現代家庭變遷的思考,男主角與父親的和解、與妻子的相扶攜手,都是這種東方式家庭觀念的修復與重建。

更讓人驚喜的是,入殮這個極富生死儀式的事件,在被賦予儀式感的同時,又用日常生活的真實與瑣碎消弭了這種形而上的儀式,最終抵達的不是死亡的悲痛,而是從悲傷中汲取出新生的力量。

看到死亡,尊重死亡,而後不懼死亡。

在一場場入殮之後,小林大悟學會的,是享受每一個當下,體味每一點細碎的生之喜悅。

這才是這部《入殮師》最動人的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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