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陸既白
編輯/世界
哈嘍,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小陸,這樣一位女科學家77歲才拿到諾貝爾獎,93歲創立腦研究所,100歲還在工作,就是這樣一個無私奉獻的科學家靠着“毛蛋”一步步走向成功,現在就讓小陸帶着大家來仔細看看吧。
熱點直擊:毛蛋成諾獎助力者,雞胚為何能躋身科研殿堂?
什麼雞能助力人類斬獲諾貝爾獎?答案出人意料,是未孵化的雞胚,也就是俗稱的毛蛋,這一看似普通的生物材料,真真切切為諾貝爾級研究立下了汗馬功勞。
1986年,義大利傳奇科學家麗塔·列維·蒙塔爾奇尼女士,憑藉藉助雞胚發現神經生長因子的重大成果,成功摘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這一消息當年被《自然》雜誌專題報道,文中特別提及雞胚在實驗中的關鍵作用。
麗塔選擇雞胚作為實驗材料,核心原因之一便是成本低廉,在科研領域,實驗材料的經濟性往往能決定研究能否持續推進,尤其是在經費受限的情況下。
這一務實選擇的背後,藏着麗塔充滿坎坷的人生經歷,她出生於意大利都靈一個富裕的猶太家庭,看似優渥的開局,卻因二戰的爆發徹底偏離軌道。
麗塔畢業之際,臭名昭著的法西斯主義創始人墨索里尼發布禁令,明確禁止非雅利安血統的意大利公民從事學術活動,就連她的父親也極力反對她。
這道禁令直接阻斷了她的科研之路,無奈之下,麗塔只能跟隨恩師列文輾轉前往比利時尋求機會。
安穩日子沒過多久,德國軍隊便發動進攻席捲歐洲,對猶太人而言,墨索里尼的禁令僅限制學術活動,希特勒的迫害卻直接威脅生命安全。
麗塔不得不再次返回意大利,此時的她陷入絕境:既無法申請研究資助,也不能與所謂“高貴的雅利安科學家”開展任何學術交流。
困境沒有擊垮她,反而激發了骨子裡的鬥志,她在自家卧室里搭建起一間簡陋實驗室,四處篩選成本低廉的實驗材料,最終將目光鎖定在雞胚上,專註開展神經系統研究。
《科學美國人》後來在回顧麗塔的科研生涯時,稱這間卧室實驗室是“逆境中誕生的科研奇蹟之地”。
深度拆解:雞胚見證科研突破,從爭議結論到諾獎成果
麗塔的科研突破,始於對一篇權威論文的質疑,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看到美國胚胎學家維克多·漢堡發表的研究論文。
漢堡在實驗中切除雞胚四肢,發現其脊髓內的運動神經元會立即消失,無法繼續生長擴散,基於這一現象,漢堡推測這是因為缺乏受精組織釋放的某種誘導因子。
麗塔沒有盲目認同權威結論,而是決定與同事列維重複這項實驗,兩人嚴格復刻實驗流程,卻得出了截然不同的結果:雞胚四肢切除後,脊髓神經元並非立即停止生長,而是會繼續生長一段時間後才凋亡。
他們據此大膽推測,影響神經元生長的關鍵,並非缺乏漢堡所說的誘導因子,而是缺少某種能促進神經元生長的特殊物質,這一結論與當時的主流認知相悖,卻為後續研究指明了方向。
漢堡讀到兩人的研究論文後,非但沒有排斥不同觀點,反而當即邀請麗塔前往自己的實驗室擔任訪問學者,這種學術包容,為後續的重大突破埋下伏筆。
1947年秋天,麗塔抵達漢堡的實驗室,原本計劃僅停留一個多月交流學習,最終卻在此深耕26年,這段長期停留並非遭遇意外,而是因為她在實驗室中捕捉到了新的研究靈感。
漢堡的研究生在實驗中發現,將小鼠肉瘤注入雞胚後,雞胚的神經纖維生長速度顯著加快,這一細微變化被麗塔敏銳捕捉,她當即判斷小鼠腫瘤中含有能促進神經生長的特殊物質。
為了驗證猜想,她將小鼠肉瘤與單個雞胚神經節共同培養,在顯微鏡下,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神經節中的神經纖維向四周快速發散,形成類似太陽光的美麗光暈。
這一現象直接證實,神經生長因子確實存在,儘管當時尚未明確其具體屬性,但這一發現已經打破了科研僵局,《細胞》雜誌曾評價,這一實驗是神經科學領域的“里程碑式突破”。
直到麗塔與同事成功分離出神經生長因子,並完成蛋白質測序,外界的質疑才逐漸消散,神經生長因子是人類發現的首個生長因子,成為科學家研究癌症和神經系統疾病的重要工具。
如今,基於這一發現開發的藥物,已廣泛應用於阿爾茨海默症、帕金森病等神經系統疾病的治療。
1986年,麗塔與斯塔利·科恩因發現神經生長因子共同榮獲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雞胚的貢獻被永遠載入科研史冊。
價值升華:雞胚的科研使命,平凡背後的偉大貢獻
雞胚的科研價值遠不止助力諾獎,相較於這份榮譽,它在疫苗領域的貢獻更貼近每個人的生活——疫苗是全球民眾都曾接觸過的醫療成果,而雞胚正是疫苗生產的關鍵助力。
19世紀80年代,法國微生物學家路易斯·巴斯德的一位助手,在研究雞霍亂致病菌巴斯德桿菌時,因突然放假擱置了實驗,整整一個月後返回實驗室時,他發現原本的致病菌依然存活。
慌亂之下,這位助手將這些病菌注射到雞體內,意外的是,被注射病菌的雞隻僅表現出輕微癥狀,且很快便恢復健康,這一偶然發現,讓巴斯德看到了疫苗研發的新可能。
隨後,巴斯德與這位助手採用類似方法,成功開發出炭疽疫苗、豬丹毒疫苗和狂犬病疫苗。巴斯德也因此被譽為法國國家英雄,以他名字命名的巴斯德研究所,至今仍是全球最負盛名的生物研究機構之一。
隨着疫苗預防效果得到廣泛認可,各國開始大規模推廣接種,疫苗生產能力隨之出現巨大缺口,就在這時,雞胚再次挺身而出,成為解決產能問題的關鍵。
1931年,美國病理學家歐內斯特·威廉·古德帕斯特爾與同事共同發明病毒的受精雞胚培養方法,這一方法被《柳葉刀》雜誌評為“疫苗生產領域的革命性突破”,迅速成為行業標準。
該方法廣泛應用於流感、水痘、天花、黃熱病、斑疹傷寒等多種疾病疫苗的開發,其中,黃熱病疫苗的研發,還順帶幫助馬克斯·泰勒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據世界衛生組織數據顯示,全球每年需生產數十億劑流感疫苗,其中超過80%都採用雞胚培養技術生產,在新冠疫情期間,雞胚培養技術更是發揮了關鍵作用,助力多國快速推進疫苗生產。
這意味着,每年有數十億個雞胚無法正常孵化成雞,數十億個雞翅、雞腿、雞爪也因此失去被食用的機會。有人會發出疑問,科學家是否可以嘗試使用蟑螂這類無人食用的生物作為實驗材料。
但科研選擇從來不是簡單的“替代”,雞胚的優勢不僅在於成本低,更在於其胚胎髮育過程與人類有諸多相似之處,實驗結果的參考價值極高。
《中國科學報》曾刊文指出,雞胚在生物醫學研究中的地位,短期內難以被其他材料替代,從諾獎級的科研突破到守護全民健康的疫苗生產,雞胚用平凡的身份,書寫了不平凡的科研傳奇。
這也告訴我們,科研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探索,往往藏在平凡的事物之中,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生物,或許都藏着推動人類進步的密碼。
麗塔等科研工作者在逆境中堅守的科研精神,與雞胚所承載的奉獻價值一樣,都是人類文明進步的重要動力,正是這些平凡中的堅守與奉獻,匯聚成推動科學發展的磅礴力量,守護着每一個人的健康與安寧。
未來,隨着科研技術的不斷進步,更多平凡事物的價值將被發掘,為人類的發展帶來更多驚喜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