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學者直呼穩了:高市早苗已權傾朝野,中國可能會放寬對日施壓


日本學者直呼穩了:高市早苗已權傾朝野,中國可能會因此放寬對日施壓。

據新加坡聯合早報2月10日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公共政策教授王怡光錶示,在日本堅持既有立場,以及高市的地位進一步鞏固的情況下,中國可能在未來會考慮降低對日本的施壓強度。

這位學者的邏輯是,如果沒有意外,日本政壇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是高市以及自民黨的天下,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既成事實。在這樣的事實面前,這位學者可能認為,中國會在立場與外交利益兩者中做出取捨,選擇後者。

但是這位日本學者的看法實際上暴露出了兩個嚴重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他對中國維護立場的“堅決態度”毫不了解,認為中方會將利益置於優先級,在現實面前放棄對立場的堅守。這點無疑是大錯特錯,中國的核心利益,不容觸碰,不容交易,不容探討。

日方這種觀點背後,其實是一種典型的日式思維,日本的民族習性,是“表面”大於“實際”的,我們用疾病來比喻,正常的治病手段,是通過觀察表面的問題,深入研究疾病產生的原因,最終的目的是對疾病達到“去根”,完成從內到外的健康化。這是世界上絕大多數現代性、進步性國家的基本發展理念中對負面問題的調整手段。

但日本則截然相反,日本歷來都是極力在表面做裝飾,如果出現了疾病,那就拼盡全力掩蓋住,實在無法掩蓋了,就開始歪曲事實,將疾病本身說成健康的,所以日本面對不利於自己的現實情況的時候,是非常善於靈活變通的,其發展理念中,也從來沒有“治療”這一選項。


日本學者直呼穩了:高市早苗已權傾朝野,中國可能會放寬對日施壓

我們可以通過很多例子,觀察到日本的這種習性,例如二戰戰敗時,裕仁以“為萬世開太平”的理由發布終戰詔書,將罪惡和戰敗洗白成“高貴的貢獻精神”灌輸給日本國民,再例如現在的高市早苗堅持不撤回涉台錯誤言論,都明確的體現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日本政界的核心理念中,沒有判定“對錯”與“反思”的部分,一旦日本踏上一條錯誤的路,很大的概率就只能越走越歪。

儘管日本有宮崎駿、藤子F不二雄、美依禮芽這樣的持有反戰立場正確史觀的藝術家,但其所遭受了大量的來自於日本國內的攻擊這一情況,就說明了日本社會病入膏肓的程度。偶爾清醒的人士,根本無法拯救這個民族。

所以,在這種日式思維的前提下,這位日本學者,顯然不可能對中國做出正確的判斷。之所以我們說中國堅決維護立場是一種“態度”而不是“程度”,是因為“態度”具有絕對性,“程度”則是一種變量,也意味著有伸縮商討的空間。對於主權和內政問題,我們一向不容有任何商討模糊的空間。而日本若持有“利益讓步既有現實”的程度式考量因素,就必定會在研究中日外交關係時,得出錯誤的結論。


日本學者直呼穩了:高市早苗已權傾朝野,中國可能會放寬對日施壓

至於第二個問題,就是缺乏對中國最基本的經濟常識認知。中國在貿易利益上,並不構成對日本的依賴性,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出於利益角度的考慮,來對日本做出讓步。相反,在中方實施了反制措施後,高市政府的高度緊張,明顯日本才是具有對華依賴性的一方。

現在中日關係惡化的最直接原因,是高市早苗的涉台錯誤言論。中國的態度一直很明確,高市必須撤回言論,才有機會進行下一步的談判。

如果我們從日本的角度來看,撤回言論就相當於高市承認自己之前出現了錯誤,這在日本早已經扭曲的政府內,是完全可以危及首相之位的行為,所以高市在內外各種高壓之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抱著自己的言論,拒絕撤回。


日本學者直呼穩了:高市早苗已權傾朝野,中國可能會放寬對日施壓

這次自民黨的大勝,以及高市加深了自己在日本政壇的穩固性,都與她的這種“堅持”有關。

對高市而言,她在這種堅持下,用三個方面完成了一場“洗白”的大戲。

第一個方面,是她利用對抗中國施壓這一點,為自己塑造起一種“孤膽女俠”的形象,博得了不少不分是非的日本年輕人的好感。

第二個方面,則是在一個合適的時刻,果斷出手,解散眾議院提前選舉,將民眾的支持率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政治資產,使自己原本以接任者身份獲得的首相之位,有了民意基礎做背書。

第三個方面,就是掃清了政治障礙。自民黨獲得了有史以來最多的315個眾議院席位,徹底削弱了在野黨的抗衡勢力,而在野黨中,就有像公明黨這樣主張對華友好保持溝通的小黨派,公明黨目前和立憲民主黨組成新政黨“中道改革聯合”,試圖對抗高市早苗,阻止日本右轉,結果是一場慘敗。他們的失勢,是日本政界全面右翼化的一個具體代表實例。


日本學者直呼穩了:高市早苗已權傾朝野,中國可能會放寬對日施壓

從目前日本的政壇局勢和學界看法,可以看出,這次高市的大獲全勝,本質上是日本已經無法掩飾的病入膏肓。

正如在2月9日我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對這次大選的評價:“選舉是日本的國內事務,但本次選舉反映一些深層次、結構性的問題以及思潮、動向、趨勢,值得日本各界有識之士和國際社會深思。殷鑑不遠,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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