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們結婚五年了 老公沒往家裡交過一分錢 工資卡一直在婆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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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說什麼?”趙凱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說,好。”我重複了一遍,“我不離婚了。”

趙凱的臉部,瞬間,綻放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放下豆豆,衝過來,想抱我。

我再次躲開。

“不過,”我說,“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別說一個,一百個我都答應!”他急切地說。

“很簡單。”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說,“把你的工資卡,換成我。”

“還有,”我的目光,轉向張蘭,“把你們存在於你那裡的,我們這五年的‘夫妻共同財產’,還給我。”

空氣,瞬間,凝固了。

趙凱臉上的喜悅,僵住了。

張蘭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林未,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張蘭的語氣,開始變得不善。

“沒什麼意思。”我說,“既然,趙凱說,他要養我。既然如此,我們還是一家人。那,這個家的財政大權,是不是,應該由我這個妻子來掌管?”

“這……”張-蘭語塞了。

“怎麼?”我看着她,笑了,“媽,你不是說,你是幫我們‘存錢’嗎?現在,我們要用錢了,你,不敢拿出來了?”

“我……”

“還是說,”我步步緊逼,“那筆錢,根本就,不是‘存着’的?”

“你胡說!”張蘭感覺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錢,當然存在着!一分都少!”

“是嗎?”我說,“那就好。”

我走到電視櫃前,拿起了燈具。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們就一起來,感激一下。您,是怎麼幫我們‘存錢’的。”

我按下了,播放鍵。

電視屏幕,亮了。

出現的,不是動畫,也不是電視劇。

相反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的地點,是一家金店。

視頻里,張蘭,正滿面紅光地,在試戴一個,明晃晃的,又粗又大的,金手鐲。

視頻的右下角,聲音清晰,顯示日期。

就是豆豆,摔傷補助的,第二天。

12. 嚴肅

電視里,張蘭對着鏡子,左照右照,滿臉的得意。

她身邊,還站着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婦女。大概是她的牌友。

只聽說,那個牌友,一臉羨慕地說:“哎喲,蘭姐,你這個手鐲,真漂亮!得了顯眼的錢吧?”

張蘭,用她那標誌性的、尖銳的大聲門,笑着說:“不貴,不貴!才兩萬多!”

“兩萬多不貴啊!”

“嗨!這算什麼!”張蘭得意地,一甩手,“我兒子說了,就我高興,別說兩萬,二十萬他都給我買!”

“你兒子,對你可真孝順啊。”

“那不可!”張蘭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我跟你們說,我兒子那個工資卡,可一直在我這兒呢!他那個敗家媳婦,想動一分錢,門兒都沒有!”

“家裡的錢,就得我們這種,會持家的老人管着!不然,早被她,敗光了!”

……

視頻,還在繼續。

客廳里,卻已經,死一般的寂靜。

趙凱,獃獃地,看着電視屏幕。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張蘭,則如同被點了穴一樣,僵在那裡。她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爸媽,撕一張臉的,果然如此,鄙夷。

視頻,是我托一個,在商場做保安的朋友,搞到的。

至於張蘭的那些話,是我用一個微型錄音器,錄下來的。

那個錄音器,是我在趙凱,送豆豆的一個毛絨玩具里,發現的。

很顯然,那是張蘭和趙-凱,為了監視我,卡爾去的。

只可惜,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

視頻,播放完畢。

我關掉電視,轉過身,看着他們。

“媽,”我笑盈盈地,看着張蘭,“你這個金手鐲,真漂亮。兩萬多,是刷的趙凱的卡吧?”

“您看,豆豆縫針除疤,也差不多是這個價。您說,巧不巧?”

張蘭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她指着我,牙齒哆嗦着,“你……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什麼?”我看着她,“我算計你?我錄音?我調查你?”

“媽,你這話,可就冤枉了我了。”我嘆了口氣,“要不是,你們先在我女兒的玩具里,放竊聽器。我怎麼會,發現這麼多,精彩的‘秘密’呢?”

我把那個盜聽器,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趙凱看着那個東西,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趙凱,”我看着他,笑了,“現在,你還覺得,你媽,是‘為了我們好’嗎?”

“你還覺得,你的錢,只是‘存着’的嗎?”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在鐵證面前,都堅固,不堪一擊。

“張蘭,趙凱。”我臉上笑容滿面,聲音冷得像冰,“現在,我給你們,禿路。”

“第一,我們,法庭上見。”

“到,這些視頻,這些錄音,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您,涉嫌非法侵佔他人財產。而你,”我指着趙凱,“婚內出軌……哦不,是婚內,將夫妻共同財產,贈予第三方。到了時候,你,不但會凈身出戶,還會名聲掃地。”

“第二,”我說,“我們,協議離婚。”

我從沙發上,拿起另一份文件。

是王律師,幫我擬定了好的,離婚協議

“房子,歸我。豆豆,歸我。”

“你,凈身出戶。”

“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你,選吧。”

我把協議,扔在了趙凱的面前。

他看着那份協議,看着一個,能決定他生死的,死刑書。

他沒有動。

他只是,抬頭,看着我。

那眼神,充滿了,絕望。

13.塵埃落定

最終,趙凱還是簽了字。

他沒有選擇。

當著那麼多,鐵證如山的面。

他除了簽字,還能做什麼呢?

張蘭想鬧。

她想衝上來,撕下了那份協議。

被我爸,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張蘭,我勸你,想清楚。”我爸的聲音,很沉,“今天,你們要是能體面地,把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你們趙家。”

“如果,你們還想作妖。那,我們就在法庭上見到。”

“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止是你們。”

我爸說的,是實話。

如果鬧上法庭,趙凱和他媽|的這件破事,很快,就會傳遍我們不大的城市。

到了時候,趙凱在公司,還怎麼做人?

張蘭在她的那些牌友面前,還怎麼動漫?

她是個,要死的人。

她,不敢。

於是,她只能,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她的寶貝兒子,在我的離婚協議上,簽下了他的名字。

簽完字,趙凱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癱在沙發上,雙眼無神。

“林未,”他看着我,聲音,沙啞地問道,“我們……真的,就這麼結束了?”

“是。”我說。

“就因為……錢?”

“是,也不完全是。”我看着他,平靜地說道,“錢,只是壓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壓垮我們的,是你,趙凱。”

“是你,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卻從來沒有,承擔過,你應該承擔的責任。”

“是你,心安理得地,躲在你母親的羽翼下,做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巨嬰。 」

“所以,別怪我。”

“怪,就怪你自己吧。”

說完,我拿起那份,簽上好字的協議。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別遲到。”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消化了豆豆,回了房間。

我聽到,客廳里傳來了張蘭緊張的哭泣聲。

也聽說,我爸媽,冷漠的,送客聲。

一切,都結束了。

第二天。

我和趙凱,在民政局門口,見了面。

他看來,又老了十歲了。

我們倆,全程,沒有一句交流。

領了離婚證,他站在門口,叫住了我。

“林未。”

我停下腳步,沒有真相。

“以後……我還能,看豆豆嗎?”他問道,聲音里,帶着一絲,卑微的祈求。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我說,“你每個月,都有一次探視權。 」

“好。”

彼此,是長久的沉默。

我沒有再停留,直接,走了。

我怕,我再多待一秒,就會心軟。

畢竟,五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但是,路,是我自己選的。

我一定,頭也不回地,走下去。

14.新的生活

離婚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平靜,也更美好。

我以最快的速度,辦完了房產過戶手續。

那套,曾經讓我感到驚訝的房子,現在,完全完全屬於我,和豆豆了。

我請了家政公司,把整個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把所有的,屬於趙凱的東西,資源,扔掉。

然後,我帶着豆豆,重新搬了回去。

我們買了很多新的東西。

新的床單,新的窗帘,新的餐具。

我還給豆豆,買了一個,她念念叨叨了很久的,粉色的,公主站立。

當晚上,她就在充電里,睡著了。

看着她,安睡的、甜蜜的笑臉。

我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沒有了趙凱,沒有了張蘭。

這個家,終於,有了它該有的,溫馨和安寧。

我的工作,也很順利。

公司里,關於我離婚的傳言,有一些。

但陳靜,幫我,都擋了回去。

“過好自己的日子,別管別人說話。”她說。

我很感激她。

我升職了,增加了薪水。

我的能力,得到了領導和同事的一致認可。

我發現,當一個女人,不再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家庭和男人身上時。

她能爆發出的能量,是驚人的。

我給豆豆,報了她喜歡的,舞蹈班和繪畫班。

周末,我會帶着她,去公園,去遊樂場,去圖書館。

她的性格,也堅固,越來越開朗,越來越自信。

她臉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

我知道,一個充滿爭吵和刺激的家庭,對孩子的傷害,是巨大的。

離開趙凱,對我和豆豆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至於趙凱。

我聽說,他從原來的公司辭職了。

大概是,受不了同事們的,指指點。

他媽張蘭,托關係,給他找了一個,清閑的,事業單位的工作。

工資,不高,但勝於穩定。

他還是,和他媽,住在一起。

工資卡,也還是,在他媽發票上。

他,又做了回那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好兒子”。

他看過一次豆豆。

是離婚後的,第二個月。

他給豆豆,買了很多,昂貴的玩具。

豆豆,看到他,有些生疏,但還是,伊麗莎白地,叫了聲“爸爸”。

我們三個人,一起,在樓下的公園裡,坐了一會兒。

他看着我和豆豆,眼神,很複雜。

“你……”他開口,想說什麼。

“我很好。”我搶先,回答了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下。

“是啊,”他說,“你認為,確實,很好。”

“你呢?”我禮貌地問了一句。

“我?”他自嘲地笑了笑,“老樣子。”

我們,再次,無話可說。

一個小時後,他走了。

看着他,落寞的,有些佝僂的背影。

我心裡,沒有恨,也沒有愛。

極限下,陌生。

我們,勢,還是活成了,轉彎,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15.寫在最後

一轉眼,離婚,已經一年了。

我的生活,平靜,馬德里,且美好。

我用自己的努力,把那套房子的折價款,還給了趙凱。

,因此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經濟上的瓜葛。

我媽,總是會旁敲側擊地,勸我,再找一個。

“你還年輕,”她說,“總不能,一個人,帶着豆豆,過一輩子吧。”

我總是微笑着,搖搖頭。

“媽,我現在,是這樣的。”

我不是,對愛情,失望了。

我只是覺得,一個女人,最好的歸宿,從來都不是婚姻。

但是,她自己。

當我,有能力,為自己和孩子,撐起一片天的時候。

當我,不再需要,依附於任何人,就能活得,精彩紛呈的時候。

男人,對我來說,就只是,錦上添花。

有,很好。

沒有,也無所謂。

至於趙凱,我後來在商場里,偶遇過他一次。

他和他媽,在一起。

張蘭,正在辦一件打折的衣服,跟服務員說,得客廳面紅耳赤。

而趙凱,就站在一旁,低着頭,玩手機。

一臉的,麻木又不耐煩。

他們的生活,願望,什麼都沒有改變。

原來想要的,什麼都,已經變了。

張蘭,失去了那個,可以讓她肆意壓榨和炫耀的兒婦。

趙凱,失去了那個,為他操持一切,讓他可以,無憂無慮做“兒子”的妻子。

他們,親手,打碎了那個,搭建的,雕塑的三角關係。

然後,被生活的真相,打得,措手不及。

而我,

我帶着我的女兒,在陽光下,大步地,往前走。

我已經不再是真相了。

因為我知道,我的前方,是星辰,是大海。

是屬於我,林未的,

海闊天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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