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未了/ 盼年記


盼年

春節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節日。小時候最盼過年。過年放寒假,不用上課、考試,每天還有好吃好穿好玩。

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小腳祖母的年味訴說著

「姑娘戴花,小子放炮」

甜蜜的夢,紅火的年

「一進臘月就是年」。除夕又稱大年夜,是農曆一年最後一天的晚上,忙年的成果就在這一刻顯現出來。即使在那些生活困難的年月,年夜飯的飯桌上也足夠五彩繽紛、豐富多彩。一盤盤熱氣騰騰,裡麵包著象徵來年吉祥如意,福氣盈盈的小銀子(硬幣)餃子,家人們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一邊守歲,一邊看著一年一度的春節聯歡晚會,聽著那首《心中常駐芳華》,心情激動,熱熱鬧鬧。

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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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如此盼望團聚

那一陣陣笑聲

溶解了一年的積悶

那一串串鞭炮

送走了一年的疲乏

願你心大志大家大業大

願你種豆得豆種瓜得瓜

願你總與幸福同在

願你心中永駐芳華

莊稼人的除夕跨年夜,滿滿的儀式感,家人和親情一起升華,「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知否興風狂嘯者,回眸時看小於菟。」一年的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治癒,緊繃了一年的神經也在這一天得到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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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後

年就成了心中的坐標

年年失望年年盼

期望轟烈,流年似水

兒女永遠是父母的牽掛。遠在天邊,隔山隔水,家對遊子永遠親切而溫暖,兒女對家的期盼就像風暴中行駛的輪船對港灣的迫切。如果說兒女是風箏,父母是線繩,家就是永久的思念,年就是心中團圓的期盼。

2013年是兒子的高考年,兒子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重點學校、重點班的重點生,品學兼優,兒子也信心百倍,非「天南海北」大學不報(考)。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屋漏偏遭連陰雨」,高考期間發生了變故,先是家人病故,再是家中唯一的高考專用摩托車被盜,更兼作為家裡的主心骨、頂樑柱的我又因工作調到離家最遠的鄉鎮網點上班,一時影響了兒子的考試情緒,導致高考發揮失常。等高考出分填報志願,兒子心有不甘,打算復讀,苦於家庭條件限制,只好認命。

兒子要到離家1600多公里的大西北讀書,心裡忐忑,祖父祖母更是捨不得。我與妻決定送兒子去大學,我們坐了23個多小時的火車,才到達學校。返家路上,妻心裡難受極了,直哭了一路。

兒子在校的一牽一動都是我們心中的痛。中秋節,離家近的同學都回家團圓去了,為了排遣想家的念頭,兒子就在教室裡苦讀。還沒到期末考試,妻就催促兒子趕緊定好車票,回家過年。

寒假兒子回家了,長高了,出門在外,「見多識廣」,有說不完的學校趣事。除夕夜一家團聚,妻擀皮,我與兒子包餃子,其樂融融,福到家門。節後兒子返校,千言萬語在一躬,我們強忍不捨,送其上車。

2020年兒子讀上了中科院的博士。時間緊,學習累,我們也好久沒有接到兒子的電話了,但我們與兒子心心相通,期待春節,盼望團圓。妻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撕日曆,看到年又近了一天,離兒子到家的折頁日曆又薄了一頁,「人逢喜事精神爽」,做著家務心裡也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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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早就知道收壓歲錢的時期一去不復返,現在到了要往外發壓歲錢的境地,可是每年還是眼巴巴地盼望著過年。過年,其實過得不是年,是團圓。但是由於鼠年武漢發生了疫情,兒子認真遵行國家的防控規定,在京就地過年,視頻說不回家團圓了。

年就成了一個綿綿的思念

望眼欲穿的臉上寫滿年的守望

惆悵是歸心似箭的嚮往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下雪了,我們盼望的春節就要到了。 「家是最小國,國是最大家」。我們更加盼望全國人民眾志成城,在黨中央的英明領導下,戰勝疫情。我們盼年,就是盼望國泰民安,家家團圓,這就是濃濃的年的味道啊!雖然我們在盼望中,在兒子的成長中,在共同富裕的康莊大道上,漸漸老去。但盼望悠悠,幸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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