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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創意的生日祝福 抖音很火的生日短句


【有創意的生日祝福 抖音很火的生日短句】

幫媽媽蓋好被子后擦了擦臉后,她似乎清醒了些,嘴裡依然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我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她,為了我的初簡……」

「嗚,媽媽!」聶初簡眼睛變得紅紅的,這就是偉大的母愛,連喝醉了也要想著她這個女兒。

洗好澡換了衣服的蔣文宇來到房間,默默站在一邊環抱著雙臂:「原來阿姨喜歡喝酒啊,明天我叫人送幾瓶好酒來給她。」

「你快別,我媽不會喝酒,我就遺傳她,喝不了多少就會醉的那種。」聶初簡阻止道。

「這就怪了,阿姨既然不會喝酒,可卻破例喝了這麼多,看樣子是遇到了最好的朋友,心情好才會喝。」

「對了!」

聶初簡起身看向他:「剛才有一輛車子送我媽回來,我沒看到開車的人,你能不能去安保室那裡查一下監控,感覺很奇怪,我媽媽可沒有什麼有錢的朋友,她這些年,熟悉的人全在小舊街巷子里。能開進灣新路別墅區而不受阻攔的車,一定不普通。」

蔣文宇摸了摸下巴:「這還不簡單。」

話完就轉身出去滑動電話,不到兩分鐘進來,拿著手機湊過來讓聶初簡看視頻,只見一輛黑色的高配寶馬緩緩駛到別墅門口,然後有個男人下車,把雲柳慧扶到門邊,交待了幾句,再按下門鈴才離開。

呃!

怎麼拍得這麼清楚啊!

連對方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阿慧,那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們改天再見。」

人臉更是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蔣文宇深感意外:「這人……不是聶達明嗎?」

「……」

聶初簡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因為媽媽對聶達明的態度,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會單獨跟他出去喝酒,還是……約會?

反正不管是什麼吧!

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最要命的是,怎麼跟蔣文宇解釋這事,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叫他查。

「蔣大少,你們小區的監控真不錯哎,拍得好清楚……」她唯有企圖轉移話題了。

蔣文宇一臉看奇葩的樣子看著她:「這是我家別墅大門頭上的監控,跟小區無關。」

話完就看到聶初簡躲閃的眼神和怪怪的表情。

有古怪。

「聶達明怎麼會送阿姨回來,他們是好朋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蔣文宇立刻湊到她身邊來,驚疑的眼神鎖得密不透風。

聶初簡強做鎮定:「我怎麼知道,明天問問媽媽是怎麼一回事。」

蔣文宇邁開長腿擋住她想離開的步伐:「說老實話,你早就認識聶達明對不對?」

「沒有。」

「而且你們還很熟,至少和阿姨很熟,不然,他怎麼會叫阿姨阿慧?」

「蔣大少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媽怎麼會認識這種有錢人,一定是他們剛才在飯局上認識的。」

「不對……」

蔣文宇的思緒把那些紛紛亂亂的畫面組合。

在爺爺大壽那天,他看到聶達明和聶初簡單獨站在一起聊天,當時他沒太往心裡去,畢竟大家都是去參加宴會的,遇上了說兩句話也正常。

可是現在看來……

聶初簡看到蔣文宇沉呤的樣子便有些慌起來,急忙推著他:「都幾點了你還不去睡覺,快去快去,你喝多啦!」

蔣文宇:「那點酒我早就醒了。」

他的腦袋裡依然在思考。

有某些東西相聯在一起,漸漸拼湊起來。

「我知道了。」

蔣文宇激動地雙手搭在聶初簡的肩上說:「我知道了。」

聶初簡手心裡溢出冷汗:「你知道什麼?」

蔣文宇:「你姓聶,聶達明也姓聶,他又和阿姨這麼熟悉,所以,你們的親戚關係。」

聶初簡重重地咽了口唾液:「呵呵,別亂猜,我真的不……」

蔣文宇突然眼眸呲裂地大吼:「你是聶達明的女兒,和聶夢微是姐妹關係,所以你愛上了三叔,卻不得不退出來?」

「……」

聶初簡完完全全地呆住,感覺像被雷劈了一樣。

擦!

不該聰明的時候,他亂聰明。

現在這可雜整?

「我猜對了,對不對?」

蔣文宇滿眼期待地看著她,好像她會突然消失掉一樣。

聶初簡怔怔地看著他,大腦里嗡嗡作響,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想想覺得真可笑。

命運的安排就是這麼在不經意間巧合。

自從認識蔣文宇那天開始,她就瞞著他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每次都不願意提起來,別人說到父親,她都只是輕描淡寫。

哪知幾年後的某一日,過去她的種種表現都被蔣文宇拼湊起來,尋到真相,而且一招就打得她落花流水。

特瑪的,看來是瞞不住了!

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之後,聶初簡只能點頭:「沒錯,你猜對了,我確實是聶達明的女兒。」

「真的?好,太好了!」

蔣文宇開心得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開滿了花花,他興奮地把聶初簡抱起來轉了幾個圈圈,感謝老天爺,你老人家終於開眼了哇!

聶初簡嚇得大叫:「蔣大少你瘋了,快放我下來。」

就在這時候,一直安靜躺著的雲柳慧突然坐起來,嚇得二人動作僵住,卻看到雲柳慧笑呵呵地指著他們兩:「好,小夫妻兩很恩愛,這樣我就放心了,死也瞑目了!」

「媽媽,你在說什麼?」

聶初簡連忙捶了蔣文宇胸口上兩下,他才反應過來,忙放開她。

兩人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雲柳慧說完那句話后又倒下去呼呼睡著了。

聶初簡摸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燙,這才放心。

回頭,卻看到蔣文宇滿臉笑意地看著她。

聶初簡心中暗然地垂下眼眸,轉身離開房間,一直走到二樓大露台前,站在大理石欄杆前看著黑夜星辰,才嘆了口氣問身後緊緊跟隨著的人:「蔣大少,我這個私生女的身世,真的讓你那麼高興嗎?」

蔣文宇連忙解釋:「不,不是的,初簡,我高興,是因為知道你永遠不可能和三叔在一起,小寶的麻麻是聶夢微,那你們就是親姐妹……」

「是,我是永遠都不會和他在一起的,這就是我為什麼離開城堡的原因。」聶初簡回頭看著他,凄然一笑:「可我也不想自己的身世被外人知道,我是無所謂,但對媽媽來說,世人的舌根子能咀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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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明,其實現在這樣也很好,你們兩相認了,其他的,慢慢培養吧!」

「對,你說的對!」聶達明笑得有些勉強,他現在一顆心都是吊著的,如果不是多年經商的經驗,此時哪還坐得住在這裡搞什麼浪漫。

坐了一會後,雲柳慧還是察覺出他的不安感,便問道:「達明,你是不是有心事?」

聶達明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公司,以前公司里的會計偷稅漏稅罷了我一道,現在國審下來查,我如今是一個頭兩個大,估計最後公司保不住不說,還連我也要……負法律責任。」

「什麼,這麼嚴重?」

「是,而且比這個還要嚴重,如果你趕興趣的話,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

別墅。

咦,九點半了,媽媽還不回來。

聶初簡拿著手機盤腿坐在沙發上,她很無聊地看著一個電視劇。

蔣文宇喝了粥吃了碗甜品后,自律地滾進了健身房。

自己找的罪自己受。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她的不安感也越來越強烈。

手機在指尖轉動著,猶豫不決要不給給媽媽打電話,打過去怕她掃興,不打心裡不安,最終選擇發了條信息過去,還好不一會回:半個小時后就到家,放心!

既然這樣,那她可以好好瞧電視劇了!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起來。

是聶夢微的視頻電話。

奇怪,她打視頻給自己?

聶初簡接通,剛要說話……

發現對方的視頻里沒有聶夢微的臉,反到是小寶和凌司南的畫面。

背景是城堡的後花園涼亭。

涼亭四周掛著一些好看的燈飾,中間的石桌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小寶高興地拍著小手:「爹地你看,這是我和聶小姐做的蛋糕,好看嗎?」

凌司南打開他一慣的說話方式:「好看。」

聶夢微站在小寶的另一邊,溫柔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含情脈脈地說:「小寶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說什麼也要幫我過。」

小寶得意地笑眯眯:「爹地,我覺得聶小姐好好哦,以後我能不能改個稱呼,我不叫她聶小姐了。」

凌司南抿唇:「那你要叫什麼?」

小寶道:「我就叫她微微吧!」

「隨你。」

「微微……」

聶夢微感動得要死地捂著嘴巴,一副激動得要掉眼淚的樣子,蹲下去親了小寶的臉蛋上一下:「我的寶貝,謝謝你,我愛你。」

「我也愛你!」

這幅畫面是那樣的溫馨,完完全全像一家三口在慶祝,他們相親相愛,完全沒有她聶初簡什麼事。

或許,一直以來,就真的沒她什麼事。

以小寶的性格,他得真正的去接受一個人,才會改掉生硬的稱呼,他要發自內心的去喜歡這個人,才會讓她親吻他的臉頰。

而凌司南,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面對聶夢微笑過。

這一瞬間聶初簡的心像碎成千片萬片般疼痛!

原來她是那樣的自以為是,總覺得離開之後成全他們,她很大方得體,可是從來沒有想到過,原來這種所謂的大方得體是建立在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上。

蔣文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健身房裡出來,他站在沙發背後把一切清清楚楚地看進眼裡。

女孩拿著手機的小手開始無意識的擅抖,巴掌大的小臉早已一片蒼白無血,緊接著,清亮的眼眸底升起一屋薄薄的水霧。

尤其是看到小寶被聶初微親吻的時候,聶初簡感覺自己的心裡重重一震,好像自己什麼珍貴得舉世無雙的東西,被偷走了!

「別看了!」

蔣文宇走過來把她手裡的電話奪過去掛斷,扔桌子上,然後把拉起她:「想哭就哭,大不了我借個肩膀給你靠。」

聶初簡已從心碎中回過神來,她的眼裡還含著淚水,可卻笑著說:「神經病,我幹嘛要哭,小寶終於和他的親麻麻和解,凌司南也接受了聶夢微,他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這不是我一直希望的嗎?這樣對小寶才好,我高興都來不及。」

蔣文宇視線如炬地鎖著她,明明很傷心,卻又假裝要堅強,他火大地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少廢話。」

貼到那身滾燙的肌肉時,聶初簡閉了閉眼睛,一秒鐘。

她要感謝蔣大少給她一秒鐘的依偎。

因為這短短的一秒鐘里,她在心臟里挖了個洞,把一切傷心埋進去。

下一秒,她就從他懷裡掙扎出來:「邊去,渾身是汗臭死了!」

蔣文宇說:「死丫頭,你個不知好歹的……」

叮咚!

門鈴在這時候響起來。

聶初簡立刻笑著說:「媽媽回來啦!」

話完就扭頭跑出去開前花園的大門。

蔣文宇怔怔站在原地吼:「你真沒事?」

聶初簡背朝著他揮揮手:「毛事沒有。」

他的臉色卻依然緊繃著,看了一會那個纖細的背影,轉身上樓去了。

……

聶初簡剛拉開大門,一個身影就跌撞進來。

「媽媽……」

好大的酒味。

「初簡,簡簡,呵呵,我今天開心,真開心!」

聶初簡懵圈地看了看大門外,什麼人都沒有,有一輛車子的尾燈一閃拐彎不見了。

什麼人送回來的?

她扶著媽媽,空出手關好門,發現她連走路都艱難,便蹲下去直接把她背起來,麻溜地一路小跑,進了大廳上樓,背回媽媽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雲柳慧一直在說胡話:「我高興……高興……」

「是,你高興,你的老朋友們真會哄人,把我這個極少喝酒的媽給灌醉,欺負人嘛這不是,下次去記得叫我啊,或者叫葉子,葉子能把她們全喝趴下。」

聶初簡幫媽媽脫鞋子,一邊哄小孩子似的跟她打趣。

然後又跑進衛生間里把垃圾桶拿出來,再擰一把毛巾幫媽媽擦臉。

手捏著毛巾伸到臉上的時候才遲疑地頓了一下……

咦,媽媽今天居然化妝了。

緊接著才留意到,媽媽穿的這身旗袍,她以前只在小舊街上,哪位街坊鄰居家有喜事的時候才會穿一穿,平時從來沒有見她穿出去過。

穿旗袍不算,還穿了高跟鞋,還梳了髮髻。

一切,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