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無人道的日軍暴行:粥倒在一個木槽子裡,像餵豬一樣給人吃


冬天牢房無火爐

1941年12月30日,偽滿軍官學校學生崔黎夫因參加反滿抗日組織「恢復會」、「東北大眾革命黨」而在哈爾濱曲線街被偽滿哈爾濱警察廳特務分室的特務們逮捕,當晚把他押在特務分室監獄的獨立監(一人一室)中。室中無陽光,僅一小窗釘著鐵柱,室內空氣污濁,臭氣紛紛,木床之上無被褥,夜間冷得不能入睡。

崔黎夫在此住4天,因他是軍校學生,必須交軍法處理,所以,1942年1月5日被送到哈爾濱第四憲兵團拘留所。拘留所四面不透陽光,灰塵滿室,雖已嚴冬亦無火爐,凍得人徹夜不能入睡。 1月9日,又把崔黎夫和常吉押送到偽滿國都憲兵團的監房,監房與哈爾濱的監房一樣寒冷。

偽滿齊齊哈爾監獄,年久失修,1942年2月,因參加國民黨地下抗日組織,李蘭田經過酷刑審訊後,被關進監獄。時值嚴寒,牢房不設爐火,內外又非常骯髒,臭氣重天。被關進這樣的牢房,天冷、腹飢、刑傷發痛,加之刑具束身,對此鐵窗長夜,直有大哭失聲者。看守聞聲,即行辱罵和鞭撻。

偽滿撫順監獄的日本人典獄長在新中國撫順戰犯監獄管理所服刑期間,寫過一篇文章,描述了偽滿時期撫順監獄關押愛國志士時的地獄景象:那時這裡只有拷打聲、鐐銬聲、慘叫聲,那時這裡又臭又髒,冬天牆上一層冰,夏天到處是蚊蠅。那時「囚犯」每天一小碗高粱米,要終日做苦役,許多人被打死、累死,他自已就在這裡打死過人。

1942年,23歲的金州紡織廠工人朱洪祥被以「經濟犯」的罪名逮捕,關押在旅順監獄。他後來控訴道:「我們在牢房裡春夏秋冬四季一樣,冬天根本不生爐子。晚上睡覺不准脫衣服,如果發現誰脫衣服睡覺就能打死你。」

1942年9月5日(農曆七月二十五),在青龍縣「九虎嶺慘案」中被日偽當局逮捕的農民趙奎等100餘人,被偽滿錦州高等法院分別判處從無期到10年的徒刑。 9月14日(農曆八月初五),趙奎等9人被押送到偽滿營口監獄服刑。在那裡,不給他們飽飯吃,還得乾重活,住的房子冬天不生火,屋子裡牆上的冰霜有二指多厚,楊順有、孫廣安等8人連凍帶餓,死在營口監獄裡,只有趙奎沒被折磨死。

讓「犯人」用嘴拱著吃飯

1943年3月15日,日偽當局製造了「巴木東」事件。被逮捕的愛國者分別關押在巴彥、木蘭的日本大營裡,受到殘酷的虐待。日夜不讓睡覺,而且還用木棒子挨個兒敲腦袋。吃飯用人餵,還有的監室把高粱米粥倒在一個木槽子裡,像餵豬一樣。讓「犯人」用嘴拱著吃,整天不給摘黑帽子,很多人被摀瞎了眼睛。

在水泥地上睡覺

1941年1月14日,肇州農民孫卿為東北抗日聯軍第三路軍第十二支隊做地下工作。 「三肇事件」發生後,偽肇州副縣長、日本人島村率領特務將他逮捕,對他酷刑拷打。由於孫卿挺住了日本酷刑,沒有吐露半點兒真情,敵人無奈將他釋放。

5月21日,又將他逮捕,並派特務迫害他的家人,把他70多歲的老父親從炕上拖到地上,活活摔死,把他母親和弟弟打得不敢在家。 6月,孫卿被判處無期徒刑。判刑後,被關押在偽滿哈爾濱道里分監4年多,每天只給兩個半碗飯,餓得難受,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睡覺。

在透風的地板上睡覺

孫卿被關押在偽滿哈爾濱道里分監4年多以後,又被轉到上號總監,白天在那寒冷的工廠做工,夜晚回到冰冷的監房,在透風的地板上睡覺,真不是人過的生活。日本鬼子看誰不順眼,他就藉口說你要逃跑,然後狠狠地打你一頓。打得不能動了,就送到病監裡去,重的不過幾天就死了。這樣死的人很多,在1942年就死900多人。

睡覺不許翻身

在偽滿法庫「矯正輔導院」,「犯人」住的是土炕,但常年不燒,以致炕腳底下都長出了綠草。人是一個擠著一個地睡,一宿不准翻身,不准動彈,稍有活動,看守一棒子打在頭上,隨時都會有喪生之禍。睡前衣服都必須脫光堆在一起,以防逃跑。伙食很差,一天兩頓飯,高粱米里一半是帶皮的,冷熱不均,一人一碗,不管飽。副食每頓只有幾根鹹菜。 「犯人」們出的是牛馬力,吃的卻是豬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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