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2年康熙在寒冬里病逝,最終是四阿哥胤禛繼位成了雍正,但很多人不知道,康熙的十三子胤祥,才是那個能改寫清朝命運的人。
要是當年康熙傳位給了他,說不定清朝能提前跟上世界的腳步,後來的八國聯軍也根本成不了威脅。
胤祥,康熙兒子里的“技術宅加經濟腦”
在康熙的二十多個兒子里,胤祥不算最出身高貴的,也不是最年長的,但論綜合能力,他絕對是最特別的一個,別人都在拼軍功、搞權謀的時候,他把精力放在了實打實的本事上。
他騎射功夫不差,這是皇子的基本功,但不一樣的是,他還懂算術,是康熙親自教的。
在那個年代,皇子能靜下心學數學就很罕見了,他還能用幾何方法測算黃河水勢,這放在當時就是“頂尖技術人才”。
後來他還主持仿製過帶瞄準鏡的“連珠槍”,還提議要設個“西洋器作局”,專門引進西方的採礦、紡織機器,本來想,古代皇子大多不接地氣,對民生財政一竅不通。
但胤祥管戶部的時候,幹得相當實在,他裁掉了不少沒用的官員,還提出用商業稅收補貼農業稅的想法,這思路放在當時太超前了,和歐洲那邊的重商主義想法不謀而合。
我覺得這在當時真的太難得,畢竟那時候朝廷一直重農抑商,能意識到商業稅收的重要性,說明他的眼光遠超同時代的人,更難得的是他對西方文化的態度。
康熙晚年都擔心他“西學太熾”,怕他登基後搞“以夷變夏”,但這種開放的心態,恰恰是清朝最缺的,那時候清朝已經開始閉關鎖國,把自己關在圈子裡不願出來。
胤祥就像那個想把圈子門推開的人,可惜歷史沒給他這個機會,若胤祥繼位,清朝會走上另一條路嗎,要是1722年繼位的是胤祥,面對當時的爛攤子,他肯定不會走老路。
當時的清朝,西北有準噶爾虎視眈眈,黃河水患不斷,國庫還虧空,官員隊伍也臃腫,但胤祥早就有了自己的應對辦法,技術上,他會把之前督造火炮的經驗升級成國家層面的工業計劃。
他之前造的“威遠將軍”鐵炮,試炮的時候聲音能傳三十里,真要是掌權了,他大概率會以“西洋器作局”為核心,引進英國的蒸汽機、紡織機,搞官督商辦的製造局。
這比後來曾國藩、李鴻章搞洋務運動早了一個半世紀,而且他還會利用自己的數學優勢,建個專門培養工程師的機構,讓本土也能出技術人才。
制度上,他會把“商稅抵田賦”的想法落地,甚至可能推行“攤商入畝”,讓商業稅成為財政的主要來源,這樣農民的負擔能減輕,市場活力也能釋放出來。
他還會把皇家壟斷的鹽、茶、銅這些產業開放給民間商人,形成官辦、商辦、民辦結合的產業鏈,如此看來,要是這政策能堅持幾十年,清朝說不定也能長出資產階級的萌芽。
外交上,他會解除南洋的貿易禁令,主張“以商制夷”,甚至可能組建“大清東印度公司”,派國家艦隊保護民間商船,去馬六甲、錫蘭那邊做貿易,和英國東印度公司爭一爭話語權。
他還會設譯學館,翻譯西方的法律、科技書籍,培養懂外事的人才,這比林則徐、魏源“開眼看世界”早了整整一百年,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胤祥真的繼位,改革也未必能成功。
八旗貴族肯定會反對,他們掌控着軍權,覺得工商業是“漢俗”,會破壞“騎射為本”的傳統,說不定還會逼宮。
儒家士大夫也會抵制,他們把西方技術當成“奇技淫巧”,還會用“華夷之辨”攻擊胤祥“背祖棄宗”,更關鍵的是,胤祥的身體不好。
歷史上他1730年就積勞成疾去世了,要是1722年繼位,他只有八年時間推進改革,八年時間,或許能啟動計劃,但根本來不及培養出支撐改革的團隊。
一旦他去世,保守派反撲,所有改革措施大概率都會被廢掉,歷史沒有如果,但回頭看胤祥的故事,還是能得到不少啟示。
一個國家的崛起,光靠一個有遠見的君主沒用,還得有能延續改革的制度和團隊,胤祥的悲劇,就是沒能把自己的才能變成制度遺產,開放和封閉,從來都不是文化問題,而是利益問題。
八旗貴族抵制開放,是怕自己的特權沒了,士大夫反對西學,是怕科舉的地位受到衝擊。
毫無疑問,就算清朝提前有了蒸汽機這樣的技術,要是沒有產權保護、契約精神這些配套的東西,技術也只能是皇家的玩具,成不了推動社會變革的力量。
我們回望這段可能的“平行歷史”,不是為了惋惜,而是要明白,只有打破利益固化的藩籬,堅持開放和創新,才能讓國家一直向前走。
胤祥沒完成的夢想,很多年後,終於在改革開放的浪潮里,被一代代中國人實現了,而那些曾經可能出現的屈辱,也成了歷史深處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