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武次位面】作者:海東青
時間來到2026年4月,美國/以色列和伊朗的戰爭仍在持續,伴隨着前段時間伊朗對美國駐沙特蘇丹王子空軍基地進行遠程打擊,價值5以美元並且全軍總共只有16架的e-3g預警機連同其他多架飛機被摧毀,伊朗取得了開戰以來的最大戰果,正是全軍士氣大振之際,偏偏就在這關鍵時刻,伊朗高層卻有人跳出來潑冷水,大談什麼伊朗願意停止戰鬥。
▲伊朗現任總統馬蘇德·佩澤希齊揚,此人可以說是伊朗內部溫和派的典型代表,甚至可以說溫和過頭了,以至於被扣上了“投降派”的帽子
就在當地時間3月31日,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又雙叒叕放話了,這次的主題依然是老生常談的“願意結束戰爭”,只不過這次加了一個前提條件——得給他一個“不再遭受侵略的保證”。
據伊朗國際電視台(press tv)報道,這位總統在與歐洲理事會主席安東尼奧·科斯塔通話時語重心長地表示:“我們在任何階段都從未尋求製造緊張局勢或發動戰爭,只要滿足必要條件,尤其是獲得防止侵略再次發生的可靠保證,我們有足夠的決心結束這場戰爭。”
這番表態,看上去多麼的冠冕堂皇,彷彿和平的曙光就在眼前,可是問題在於,真的能和平嗎?畢竟和平可不是靠嘴炮就能得來的,而是要靠拳頭打來的。
更重要的是,這番表態與伊朗多位高層的“將戰鬥進行到底”態度形成了強烈對比,怎麼看都像是認慫的表現,說句難聽一點的,這不就是純純的“投降派”嗎?
▲伊朗外交部長阿巴斯·阿拉格齊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伊朗將會把戰鬥進行到底,直到特朗普認錯為止,這態度跟佩澤希齊揚形成了鮮明對比
實際上,要稍加審視就會發現,佩澤希齊揚的“和平攻勢”從開戰第一天起就沒停過:2月28日戰爭爆發當天,他呼籲“保持克制”,3月初,他公開向海灣國家道歉,承認伊朗軍隊的“溝通不暢”,3月中旬,他再次表示願意談判,到了3月底,他又一次拋出橄欖枝,這位總統的和平姿態,幾乎和戰爭的節奏同步推進。
每一次伊朗國內群情激憤、要求強硬回擊的時候,這位總統先生總是第一個站出來“降溫”,反覆強調“我們不想擴大戰爭”“我們尋求外交途徑”“我們要剋制”。
可以說,他是整個伊朗領導層里最積極喊“別打了”的人,其姿態之低、態度之軟,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錯拿了劇本,說他是“投降派”還真沒有冤枉他。
當然我們也不不得不承認,呼籲和平確實是沒錯,可是問題在於,你的呼籲有用嗎?佩澤希齊揚呼籲了無數次,可是結果呢?以色列領情了嗎?沒有。美國領情了嗎?也沒有。反倒是伊朗的軍事高官和革命衛隊骨幹一個接一個被定點清除。佩澤希齊揚天天呼籲這個呼籲那個,呼籲了個寂寞。
▲伊朗前任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開戰當天就遭遇“斬首”身亡
說到這裡,又不得不談到一個陰謀論了,開戰以來,美以接連對伊朗軍政高層展開“斬首行動”,一個月內超過40名高官遇難,其中甚至包括最高領袖哈梅內伊。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作為總統的佩澤希齊揚,卻始終安然無恙,這位總統不僅沒有被“斬首”,甚至連一次像樣的暗殺威脅都沒傳出過,這一現象引發廣泛質疑,各種陰謀論的聲音此起彼伏。
當然,這種空穴來風的陰謀論,我們不做無端的猜測,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佩澤希齊揚的每一次“和談”表態,在伊朗目前的權力架構和地緣政治現實中,都毫無意義。
首先,我們必須先釐清伊朗的政治架構——最高領袖才是真正的權力核心,總統只是執行者,並無實權。
根據伊朗憲法第110條,最高領袖擁有包括任命司法總監、武裝部隊總參謀長、革命衛隊司令在內的廣泛權力,他還可以罷免總統——只要確定總統“違背伊斯蘭原則或國家利益”。
▲伊朗現任最高領袖穆傑塔巴·哈梅內伊,為老哈梅內伊的兒子
相比之下,總統的職權主要限於行政事務和經濟管理,在國家安全和外交政策領域,總統更多是執行者而非決策者,真正的權力中心是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而該委員會的主席正是最高領袖本人。
在重大戰略決策上,伊朗實行的是“共識政治”,但最終拍板權始終在最高領袖手中,通常流程是: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提出方案,然後專家會議諮詢,再然後最高領袖做出決定,最後才是政府負責執行。
戰爭爆發以來的所有關鍵決策,從最初的反擊規模到後續的升級步驟,都是由最高領袖辦公室直接下達,而總統府的角色僅限於公開宣布這些決定,並為其提供行政支持。
說白了,作為總統的佩澤希齊揚,本質上就是一個沒有多少實權的吉祥物,而這也正是佩澤希齊揚的現狀:他想談和,但沒權談和,他想停戰,但沒人聽他的,他越是高喊和平,越暴露出自己在權力核心的孤立,他越是招搖過市,越證明自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擺設”。
至於他所謂的“只要美國不再侵略伊朗,伊朗願意放棄戰鬥”就更是狗屁不通了,把希望寄托在美國和以色列講誠信上面是最可笑的,在國際政治的現實叢林里,從來沒有什麼“保證”是靠嘴皮子求來的。
▲現在的伊朗,更需要的是導彈反擊,而不是呼籲
對於現在處於戰爭中的伊朗而言,想要得到和平,唯一能依靠的不是別人的承諾,而是自己的實力和決心,還是那句話,和平不是靠嘴炮談來的,而是靠拳頭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