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鄧華被撤銷軍職,毛主席到底說了什麼話,竟讓他成為農業專家


1959年,開國上將、瀋陽軍區司令員鄧華被一紙電令撤銷了在軍隊的職務,打了一輩子仗的鄧華為此感到無比難過、憤懣。鄧華在革命年代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鋼鐵漢子,但是這番遭遇讓他難以接受,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連幾天不吃不喝。

在當時的形勢下,毛主席多方面考慮,最終決定讓鄧華離開軍隊、到其他領域工作。但是在毛主席心中,鄧華這個湖南老鄉絕對是一個出類拔萃的驍將,因此毛主席對他的狀況也十分關照。

當鄧華接到四川省副省長的任命時,毛主席特意派解放軍總參謀長羅瑞卿轉告鄧華:「犯了嚴重錯誤,要認識和改正錯誤,但也不要抬不起頭,不要消極,爭取早日改正錯誤!」鄧華平生最相信毛主席的話,他迅速調整心情、以高度的熱情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去。

(鄧華)

鄧華這位開國上將有著怎樣的軍旅傳奇故事?為什麼毛主席對他特別關照?他在擔任四川省副省長時又做出了怎樣的成績?

  • 棄筆從戎,驍勇善戰

如果仔細端詳鄧華將軍的相片,不難看出,除了將軍的英雄氣概之外,亦有幾分儒士風度。這和鄧華早年的經歷密切相關,和很多草根出身、一把菜刀鬧革命的將軍不同,鄧華在從軍前是一個飽讀詩書的知識分子。

他出生在湖南郴州一個書香門第中,父親和祖父都是鄉裡有名的知識分子。因此,鄧華從小就耳濡目染各種中外典籍,長輩們也希望他長大後能成為一個從事文化事業的人才。

(年輕時的鄧華)

憑藉良好的學習基礎,鄧華先後就讀於長沙著名的岳雲中學、南華法政學校。在學校裡,鄧華是一個風度翩翩、談吐不凡的優等生,老師們對他寄予厚望,認為他將來一定是一個出色的學者。

但是在鄧華心中,他的最高理想不是學術,而是解放全中國人民、讓中國獨立富強。因此,學業刻苦的鄧華也經常參加各種愛國學生運動,在學生運動的洗禮中,鄧華堅定了自己要幹革命、解放全中國人民的理想。

在父母心中,鄧華這種「荒廢學業」的行為純屬大逆不道,因此家裡多次斷絕生活費脅迫他專心學習。但是逐漸信仰馬克思主義的鄧華已經下定決心要一條路走到底,他不顧家裡人的反對,在長沙積極組織、領導各種愛國運動。

(鄧華)

1927年,年僅17歲的鄧華憑藉出色的表現順利加入中國共產黨,自此以後,他更是全身心投入到革命運動中去。蔣介石和汪精衛背叛革命後,全國各地的共產黨員紛紛舉行武裝起義、反抗國民黨的黑暗統治,鄧華索性棄筆從戎,加入了這一行列。

鄧華18歲那年,湘南起義爆發,他迅速加入這場革命的浪潮,成為紅軍第七師政治部幹事。年紀輕輕的鄧華文采出眾、鬥爭經驗豐富,他在擔任政治部幹事期間成了師裡有名的筆桿子,有時候他寫的文章、標語所起到的作用甚至比槍桿子還厲害。

隨著革命形勢的大發展,鄧華也跟隨部隊四處輾轉,接受了戰爭的考驗。他在湘南起義後跟隨朱德、陳毅的隊伍上了井岡山,之後又參加了著名的古田會議,可謂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老革命。

(油畫《古田會議》)

中央蘇區建立後,鄧華歷任紅軍支隊長、團政委、團長等職務,是當時保衛蘇區的骨幹力量。在第五次反「圍剿」作戰中,鄧華率領自己的部隊和大名鼎鼎的紅一團配合作戰,紅軍的兩個團經過奮戰,最終奇蹟般地打垮了國民黨的三個師。

隨後,鄧華又接受了萬裡長徵的洗禮。在艱苦卓絕的長徵中,鄧華的部隊意志頑強、作戰勇敢,多次擔任開路、殿後等關鍵任務。治軍有方的鄧華逐漸走進了黨中央的視野,黨中央先後任命他為紅一師、紅二師兩個王牌師的政委。

抗日戰爭爆發後,鄧華又先後擔任685團政治部主任、平西支隊司令員,在山西根據地打得日軍連連叫苦。抗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後,黨中央決定派遣部隊挺進河北,鄧華接受了這個光榮的使命。

(八路軍挺進河北)

在鄧華的努力下,冀東20多個縣城被組織、武裝起來,約有二十萬人的抗日隊伍被整合起來,冀東根據地初步建立,工作出色的鄧華被任命為晉察冀第五軍分區司令員兼政委。我軍不缺驍勇善戰的悍將,也不乏學識出眾的政工,但是像鄧華這樣司令員、政委一肩挑的儒將,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八路軍中很多同志一開始看不起鄧華這種知識分子出身的將軍,認為他們空有一肚子墨水、打起仗來不行。在百團大戰中,鄧華曾親自率領一個營衝鋒,攻占了日軍據點,幾個小時內就擊斃了70多名日軍。憑這一仗,很多戰友都對鄧華刮目相看、心悅誠服。

(抗戰時期的鄧華)

解放戰爭中,鄧華又先後參加了著名的遼瀋戰役和平津戰役。在東北作戰時,鄧華曾帶領第七縱隊創下了17天連克5城、殲敵3個師的神跡,受到了東聯司令部和中央軍委的嘉獎。在錦州戰役時,又是鄧華統籌全局、出謀劃策,保證了錦州的順利解放。

錦州之戰中,鄧華的軍事指揮藝術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這一點被毛主席看在了眼裡。在解放天津時,毛主席點名讓鄧華全權負責指揮東線集團,就連天津戰役的總指揮劉亞樓很多時候也要聽取鄧華的軍事建議。

最終,在劉亞樓和鄧華的緊密配合下,天津這座被國民黨渲染為「固若金湯」的特大城市僅僅經過29個小時就被解放,13萬國民黨守軍潰不成軍、抱頭鼠竄,天津城防司令陳長捷也被我軍活捉。

攻克特大城市鄧華有兩把刷子,指揮渡海作戰、解放海島他也是專家。 1949年底,為了給新中國獻禮,第四野戰軍決定開始解放海南島的戰事。四野虎將雲集,到底誰來做這個總指揮?中央軍委經過討論,把這個重任交給了鄧華的15兵團。

在鄧華的有序指揮下,15兵團僅用了5個月時間就解放了海南島全境。這是我軍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跨海作戰,沒有軍艦、飛機的15兵團硬是用木船、帆船、獨木舟打敗了國民黨的鋼鐵艦隊,創造了戰爭史上的奇蹟。

(解放海南島戰役中我軍的木船)

  • 揚名朝鮮,鎮守東北

海南島解放後僅僅兩個月,還在休養的鄧華接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電話,這通電話改變了他的人生走向。給鄧華打來電話的是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羅榮桓,在電話中羅榮桓讓鄧華馬上到第13兵團司令部報到,並帶著隊伍準備北上。

13兵團是我軍的戰略預備兵團,在這個時候調13兵團北上,具有高度政治敏銳性的鄧華心知肚明:一定是朝鮮那邊出了問題。對於13兵團北上鄧華十分理解,但他不明白為什麼要調自己去當13兵團的司令。

當時13兵團的司令員是黃永勝,他是四野裡有名的虎將,也是鄧華的老戰友,為什麼不讓黃永勝帶著部隊北上而要臨陣換帥?原來,毛主席、週總理以及林彪、羅榮桓、劉亞樓都一致認為,鄧華的綜合素質高於黃永勝,統帥王牌13兵團的重任交給他更為穩妥。

(黃永勝)

鄧華接到調令後迅速歸隊,但是他向中央軍委提了一個條件:

「要我去13兵團可以,但我得把15兵團的司令部一起帶過去!」

軍委很快便批准了鄧華的請求,13兵團的司令部和15兵團迅速完成對調,鄧華和老搭檔洪學智、韓先楚、解方、杜平一起趕往13兵團報到,並帶領隊伍北上東北邊境。

抵達東北邊境後,鄧華並沒有閒著,他預感到出兵援朝是必然的趨勢,於是他未雨綢繆地開始著手各項出國作戰的準備工作。當中國人民志願軍正式成立、總司令彭德懷趕赴中朝邊境時,鄧華已經把一切工作處理得有條不紊。

(彭德懷)

在對朝鮮戰局進行戰略分析時,鄧華提出了美軍很有可能在朝鮮中部登陸作戰的設想。毛主席在收到鄧華的這份電報後思考良久,認為這是一個「很有見地」的分析,他當即回電讚賞了鄧華眼光的前瞻性。最終的事實也證明鄧華的預測非常準確,美軍果然在仁川實施了大規模登陸作戰。

組建志願軍總司令部時,彭德懷本來準備從各軍尤其是他的老部隊一野抽調一批幹部,但是到達東北後他對13兵團司令部的各項工作十分滿意,於是他臨時改變主意,決定以鄧華為首的13兵團司令部為基礎組建志願軍總司令部。彭德懷莊嚴宣布:「鄧華同志擔任中國人民志願軍第一副司令員兼第一副政治委員!」

(抗美援朝時期的鄧華)

志願軍入朝作戰後,鄧華很好地擔負起了彭德懷助手的角色。彭德懷能夠一心一意運籌帷幄、決勝千里,離不開鄧華這位足智多謀的副司令員出謀劃策,而且鄧華同時還要肩負著指揮第13兵團的重任。

除了做好副司令員的助手工作,鄧華也敢於發表自己的軍事見解,即使他的建議有時並不能被彭德懷接受。在第五次戰役時,鄧華認為美軍的裝甲部隊「不好啃」,因此應該把他們放進鐵原地區慢慢消化。但是彭德懷的意見是如果把敵人的坦克放進鐵原地區的大平原,戰鬥會更加棘手。

在志願軍司令部召開的擴大會議上,幾個將軍對第五次戰役的打法進行了討論。王近山、楊得志兩位兵團司令剛剛入朝,對朝鮮的戰局了解還不徹底,而且前四次戰役的空前勝利讓他們有一些輕敵情緒,因此他們堅決認為不用把敵人放進鐵原就可以將其消滅。

(王近山)

鄧華雖然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但各位兵團司令鬥志正盛,已經迫不及待投入到和美軍的戰鬥中去,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在全軍的精誠團結下,第五次戰役雖然殲敵八萬餘人、再次取得了重大勝利,但這場戰役打得異常艱苦、我軍也出現了重大傷亡。

一向雷厲風行的常勝將軍彭德懷事後也承認,自己在第五次戰役的戰略上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失誤,並把這次戰役列為自己人生中四次軍事失誤之一。由此可見,鄧華在軍事上的戰略眼光的確有著很高的水準。

除了軍事上的高瞻遠矚,鄧華也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君子。隨著越來越多部隊入朝參戰,很多著名的將帥也來到了志願軍總司令部,其中就包括陳賡、宋時輪這兩位身經百戰的傳奇將軍,他們在黨內軍內都有著很高的威信。

為此,鄧華主動向彭德懷提出「讓賢」,他提議由陳賡擔任第一副司令員、宋時輪擔任第二副司令員,自己主管13兵團就好。彭德懷高度讚賞了鄧華這種不慕名利的追求,但他也向鄧華表示了自己的態度:「這是組織的事,不用你考慮。」實際上這番話就是讓鄧華踏實工作、不用覺得自己德不配位。

為了全軍的團結,鄧華又單獨給中央軍委發電報講了自己的建議。在彭德懷的堅持下,鄧華繼續擔任第一副司令員,陳賡和宋時輪分別擔任第二、第三副司令員。但是在司令部的日常工作中,鄧華處處尊重陳賡,一有什麼想法都主動找陳賡商量,這讓陳賡感動不已。

(陳賡與鄧華向志願軍戰士敬酒)

1952年彭德懷回國主持中央軍委工作,鄧華順理成章地接任了志願軍總司令、總政治委員的職務。為了便利鄧華的工作,彭德懷特意調去了原來二野的總參謀長李達任志願軍總參謀長。按照職務,鄧華是李達的上級,但是平時他稱呼李達都用「您老人家」的尊稱,重要的軍事決策也都要充分聽取他的建議。

1955年東北軍區職務空缺,中央軍委遲遲定不下來接任的人選。東北是新中國的工業基地,又和蘇聯、朝鮮接壤,因此這裡的任何一個調動都要慎之又慎。經過層層篩選和全方位的討論後,毛主席拍板:由鄧華接任東北軍區黨委書記!

(鄧華和毛主席合影)

與此同時,中央軍委堅決要鄧華兼任中央軍委副總參謀長的職位。身邊的人告訴鄧華這是讓他當總參謀長的過渡,但是鄧華以不熟悉參謀工作、專心抓東北軍務為由多次致電羅榮桓請辭。

  • 將軍轉業,刻苦鑽研

1959年,由於特殊的歷史原因,鄧華被撤銷了瀋陽軍區司令員、解放軍副總參謀長的職務。接到這個消息的鄧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把自己關在家裡一連好幾天不吃不喝,這可急壞了家裡人。

在這個人生的最低谷中,正是毛主席托羅瑞卿捎來的那句話給了鄧華重新站起來的勇氣和信念。毛主席讓羅瑞卿轉告他:「不要抬不起頭,不要消極。」鄧華正是聽了這番話後終於釋然,他堅信自己只要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歷史會證明他始終是一個真正的共產黨員。

(羅瑞卿)

1960年,鄧華接到了去四川省出任副省長的調令,他以高度的熱情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崗位中去。在擔任副省長的同時,鄧華還被分配了管理全省農機工作的任務。鄧華打了一輩子仗,排兵布陣、領兵作戰他是輕車熟路,但農機工作他還是第一次接觸。

四川是中國的天府之國,也是新中國重要的糧食基地,能不能搞好農機工作直接關係到全省乃至全國的糧食安全問題。鄧華剛上任就深刻認識到了自己肩上使命的艱巨,因此他下定決心要好好鑽研、搞清楚農機工作,為祖國做出貢獻。

剛到任上的一個月,鄧華拒絕了一切場面活動,一有空閒時間他就鑽進圖書館找農機方面的書籍、資料,進行認真鑽研。年輕時鄧華學習成績優異,即使打了幾十年仗、握起筆桿子有些生疏了,但憑藉認真的態度和堅定的意志,鄧華很快就通過學習摸清了農機的大概情況。

(鄧華在四川時期)

毛主席一再強調共產黨員要「理論聯繫實際」,因此鄧華把農機理論學習個大概後,他就立刻投入到了實地考察與調研中去。很快,鄧華的足跡就遍布了川中、川南的十多個市縣,他每到一處都會親自走向田間地頭,和農民們進行親切的交談,並詢問他們的農機使用狀況。

在實地考察中,很多老百姓都和鄧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他們一開始以為這個腰桿筆直的幹部是鄉里或者縣裡派下來的技術員,但後來才知道他竟然是副省長,還是大名鼎鼎的開國上將、志願軍總司令!

1964年,鄧華又前往川東和川北地區進行考察。這裡山區比較多,農機的推廣工作很難展開,下面的幹部經常向省裡抱怨。經過實地調研後,鄧華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鄧華)

原來,山區裡有的地方電力供應不上,有的地方又買不起昂貴的農機,這才導致了農機在這些地區較難推廣。為此,鄧華深入考察了山區農民們的實際情況和迫切需要,並按照這些反饋指示省裡的農機研究所研製符合山區農民需要的農機。

幾個月後,一批可以手搖使用、一個人就能背起來的小型切草機、脫粒機、播種機被研製出來,並迅速在四川的山區推廣,獲得了群眾們的廣泛好評,四川的農業生產力因此獲得了極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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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公社運動發起後,鄧華為了鼓舞農民們的生產熱情,更是經常參與到社裡舉行的生產競賽中去。四川有個中和公社,社員都非常勤勞能幹,但就是不願意學習使用農機,當地的幹部勸了很多次都沒用。

(鄧華)

鄧華得知這個消息後親自趕往中和公社,和社員們進行打穀比賽。鄧華使用電力的打穀機,社員使用手動的土辦法,雙方進行了打穀競賽。最終的結果證明:如果使用電力打穀機,每畝地能少損失30斤穀子!

這個結果讓中和公社的社員們都大吃一驚,當他們得知和自己比賽的幹部是副省長時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從此之後,中和公社迅速推廣了農機,生產效率得到了進一步的提高。

在四川工作的幾年裡,鄧華的足跡遍布了170多個市縣,他走到哪裡,先進的農機技術就推廣到哪裡。經過幾年的工作經驗積累,鄧華儼然已經成為一個農機專家,在省裡的技術交流會上,甚至很多技術人員都不如鄧華專業。

(鄧華)

據鄧華的秘書謝功貴回憶,鄧華平時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無論什麼事情,都要首先考慮是否對黨和人民有利!」不管是在軍隊中還是在田野上,鄧華都做到了始終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他是中國當之無愧的脊樑。

1977年,鄧華終於回到了他闊別18年之久的軍隊,他被黨中央任命為軍事科學院副院長、中央軍委委員。直至1980年病逝,鄧華在生命的最後三年依然堅守在工作崗位,為祖國的國防建設、軍隊建設提出了一系列寶貴建議。

鄧華逝世後,鄧小平、李先念、華國鋒等國家領導人紛紛出席他的追悼會,對他的一生進行了高度的評價。《新華社》把鄧華的一生總結為:「革命的一生,戰鬥的一生,艱苦奮鬥的一生,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一生!」

(鄧華一家人)

在讀書時,鄧華曾寫過一篇名為《論青年人生觀》的文章。在文章中,鄧華道出自己一生的最高追求:「青年人當捨身報效祖國,挽救國家危亡,解放億萬生靈塗炭。」顯然,鄧華用自己的行動真正踐行了年輕時的理想。

從一個文弱書生到鐵血戰將再到農業專家,鄧華的人生起起落落、波瀾壯闊,但始終不變的是他心中對黨的忠誠、對祖國的熱愛、對人民的關懷。中國正是有了這樣一批全心全意為民族謀復興、為人民謀解放的英雄,才能夠擺脫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的壓迫,真正踏上獨立富強的光明道路。

參考資料:

  1. 榮淇琛.鄧華:將軍變身「農機專家」[J].湘潮,2021(05):22.
  2. 歐陽烈.鄧華:戰火鑄就一代名將[J].湘潮,2021(07):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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