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城樓上毛主席畫像要掛多久?鄧小平回答:要一直掛下去


如今的中國日新月異,正在高速發展,而距離改革開放也已經過去半個世紀了,正是因為改革開放取得的巨大成功,才使我國從一個落後的農業國家成為強大的工業國家,讓經濟得到了快速發展,讓我國在科技領域多項科技處於世界領先水平,更是讓我國一躍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大國。

雖然我們的生活在發生變化,但是掛在天安門城樓上的毛主席畫像,卻一直沒有變過。中國從成立至今換了這麼多屆領導人,為什麼沒有人換掉毛主席畫像?其實這個問題,早在1980年鄧小平同志就給出過回答。

故事的起因,來自中國的崛起

1978年12月,中共黨中央第十一屆三中全會在北京順利召開,會議內容也是圍繞中國發展進行了一系列的討論,最終黨中央確定了『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從這時起改革開放的春風開始吹起,飄向祖國的每一寸土地。

1979年,在經過國家各個領導的多年努力,斷連了30多年的中美外交關係終於重新建立來,對於這個劃時代的消息一出,瞬間震動了整個世界。為了能更快的促進中美兩國關係,讓西方國家更多的了解中國的新面貌,隨後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的鄧小平同志便開始訪問美國。

在訪問期間,鄧小平同志共發表了22篇重要講話,不斷強調兩國之間的友好主要來源於人民。而鄧小平同志的發言也讓美國無數的民眾深深的感到這個中國領導人的魅力,一時間以美國為中心鄧小平的事跡向世界蔓延開來,颳起了一股中國熱,『鄧旋風』。就在鄧小平同志訪問美國的時間裡,此時中國也剛剛從動盪的時期裡恢復過來,正在經歷改革開放。

鄧小平同志從美國訪問結束回國半年後,便開始了他的南巡之旅,他針對中國此時的國情,實施了一系列的舉措,讓中國在建設發展的道路上有了更多可以依靠的保障。

從鄧小平同志在國際上掀起的熱潮,到在領導中國建設發展中做出重要改變。這無不讓當時許多西方國家的記者都想要爭相報導,對新聞極其敏感的法拉奇自然也是心生嚮往,法拉奇當即決定要去中國採訪鄧小平同志。

雖然這樣想但是法拉奇提交幾份申請都被拒了,後來法拉奇也是想盡辦法推進採訪鄧小平事情,可是依然沒有任何進展。此時的法拉奇只能跑到父親那裡訴苦,她跟父親說:「雖然我採訪過很多國際上的大人物,但是唯一遺憾的是沒有採訪過一位中國的領導人」。後來法拉奇從父親那裡得知現任的義大利總統佩爾蒂是父親多年的好友,而且還得知不久後佩爾蒂就將訪問中國,作為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記者,多次被拒絕的法拉奇抓住這個機會馬上聯繫到了佩爾蒂,法拉奇以我幫你先去製造輿論為理由,打動了佩爾蒂。就是這樣在佩爾蒂的幫助下法拉奇終於拿到了採訪鄧小平同志的資格。

1929年生於佛羅倫斯的法拉奇並不是與生俱來就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絕美的文學天賦的,她的天賦與她動盪的人生息息相關,法拉奇的父親雖說是個木匠,但他卻是反法西斯對抗運動會的成員,從小法拉奇就跟隨父母四處奔波。

法拉奇14歲的時候有一次盟軍轟炸佛羅倫斯,法拉奇就和父母到教堂避難,當時由於轟炸太過猛烈,嚇哭了法拉奇。就在法拉奇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的時候父親走過來重重的打了法拉奇一記耳光,並嚴厲的訓斥到:”女孩子不要哭,也不許哭「。從此法拉奇再也沒有留下過一點眼淚。

法拉奇曾經去越南戰場和中東戰場進行過實地採訪,經歷過常人無法經歷的危險。正因為如此,所以她的採訪風格非常犀利,常常讓人出其不意,以至於此後讓整個政界的名人都聞風喪膽,她曾經採訪過包括基辛格,維利·勃蘭特,阿拉法特等眾多國際聞名的政治家和名人。

被基辛格評價:「此生最後悔接受法拉奇的採訪」。她經常以迂迴,挑逗,緊迫的形式進行採訪,留下了許多炙手可熱的話語。她創造的這種嶄新的採訪方式,在新聞史上留下了濃重的個人色彩。

1980年8月法拉奇在苦苦的等待中終於接到了中方的採訪邀請,於是法拉奇便立馬帶著自己收集到的鄧小平同志的相關信息,坐飛機來到了中國北京。法拉奇知道,有友人一旦得知她來到北京,便一定會來詢問她來中國跟誰見面,怎麼安排的,這樣肯定是會影響到和鄧小平同誌之間談話,所以法拉奇為了在採訪期間不受影響。

在剛一下飛機法拉奇就住進了一個不會引起注意,更不會有外國友人進住的民族旅館裡。由於法拉奇對採訪鄧小平同志充滿了期待,一進房間便開始翻閱自己整理出來的資料,在腦海裡快速的演化自己採訪時所需要問的問題。在哪些方面需要注意,對於一些關鍵性的問題怎樣去表達。

語言的魅力,兩人之間的博弈

法拉奇在經過一系列的整理,終於敲定了採訪的時間和採訪的地點。最後法拉奇在人民大會堂與鄧小平同志見了面。兩人互相問了以後,鄧小平同志便讓法拉奇落座,隨後便法拉奇便開始了採訪。本以為法拉奇會先來一段開場的客套話預熱一下,沒想到法拉奇一上來就展現了她獨特的採訪風格,直接單刀直入問了個最尖銳的問題。

因為在此之前法拉奇就了解到,鄧小平同誌曾經在發表講話的時候就說過,現在的中國正在處於第二次革命中,是中國一個十分重要的轉折點。而在來到北京的時候法拉奇就去週邊做過調查,現在的中國的確變化很大,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以前隨處可見的毛主席標語和毛主席畫像現在變少了。而就在從旅館到人民大會堂的路上也就只有天安門入口掛著一幅毛主席畫像。

於是法拉奇便直接問道:「天安門城樓上的畫像,會保留多久,是否會一直保留下去」?此話一出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這時候鄧小平同志環視了一周,堅定而從容的說道:「要永遠保留下去,毛主席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和領路人,這個是沒有人能改變的。在過去,毛主席畫像掛的太多了,到處都是,這可以說並不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也不能表明我們對毛主席的尊重」。

看著面前的鄧小平同志從容,客觀,大度的回答著。法拉奇被深深的吸引住了,靜靜地傾聽著鄧小平同志的回答。

此時鄧小平同志拿起一支煙點著抽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們要對毛主席一生的功勞與過錯做一個客觀的評價,雖然毛主席有段時間犯過錯誤,但是拿他的功勞和錯誤來說,我們將肯定他的功績是第一位的,而他的過錯要放在第二位。

毛澤東思想是毛主席一生中正確的部分,我們要繼續堅持毛澤東思想,我們不是赫魯雪夫,也絕不會像赫魯雪夫對待史達林那樣對待毛主席。毛主席為人民所做的事情,為整個中國所做的事情,是永遠不能被抹殺掉的。從我們人民的感情上來講,在我們心中也會永遠把毛主席當作黨和國家的締造者來紀念,所以毛主席畫像一定要永遠保留下去」。

法拉奇在接下來的採訪中依舊展現出她犀利的風格圍繞著天安門,向鄧小平同志提出了諸多問題,鄧小平也是從容的回答她提出的問題。

其中法拉奇問道:「我看到中國還有其他國家領袖的畫像,在天安門我還看到有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特別是還有史達林的畫像,這些畫像你們是否也要保留」?

鄧小平同志依舊堅定的說:「要保留,『文化大革命』以前,我們只會在重要節日才會掛出來,『文化大革命』期間才改變了做法,經常掛起來,現在我們要恢復過去的做法。」

法拉奇又問道:「說起『文化大革命』對於西方人來說,很多問題都是不理解的,為什麼中國人民每次說起『四人幫』時都會把很多錯誤都歸咎於『四人幫』?而又為什麼雖然說的是『四人幫』他們卻伸出了五個手指。」

鄧小平同志從容的看著法拉奇不僅不慢的說道:「毛主席的錯誤和林彪等人的『四人幫』性質是完全不同的,沒有辦法相提並論。毛主席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做了非常好和正確的事情的,他是很多次把黨和國家從危險中挽救過來的人。要是沒有毛主席正確的思想和指導,我們中國人民至少還需要在黑暗中用更長的時間去摸索,才有可能走出來。毛主席最偉大的功績不是盲目的信從,而是因地制宜,把馬列主義的原理同中國革命的實際情況結合起來,給黨和國家指出了奪取革命勝利的道路。

在60年代末期或者說50年代初期,毛主席的許多思想給我們帶來了勝利。所提出的一些根本性的原理和判斷是非常正確的,他很有創造性的把馬克思列寧列主義結合本土的情況,很好的運用到了中國革命的各個方面,這其中包括中國的哲學,政治,軍事,文藝和其他領域。

但是很不幸的是,在毛主席一生的後期,特別在文革時期的時候是犯了錯誤的,而且錯誤不小,給我們黨,國家和人民帶來了許多不幸。你要知道,我們黨在延安時期,是把毛主席各個方面的思想都稱為毛澤東思想,把它作為黨的指導思想。

正因如此,我們才取得了革命的偉大勝利。當然,毛澤東思想,也不是毛主席一個人創造的。這其中還包括了其他老一輩革命家都參與了毛澤東思想的建設和發展,但是主要思想還是毛澤東思想。由於革命取得的勝利,毛主席有時候不夠謹慎了,晚年的時候便有些不健康的因素和思想逐漸展露,主要是一些『左的思想』,有很大部分是違背了他之前的思想方針,違背了他之前十分好正確的主張。

比如:民主集中製,群眾路線等等,這些都沒有很好的貫徹下去,沒有製定方針,也沒有形成良好的製度。這也不僅僅是毛澤東同志本人的缺點,也是我們這些老一輩革命家,包括我在內都是有責任的,我們黨和國家的政治生活發生了變化,開始有些不正常起來了。家長製或家長作風也開始發展起來,頌揚個人的東西多了,整個政治生活就不那麼健康了,以至於最後導致了『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本身就是錯誤的。 」

法拉奇接著問道:「毛主席紀念堂是否拆除的時候」。

鄧小平同志是這樣回答的:「我是非常不贊成把它毀掉的,已經有了的再去把它改變,不見得就妥當。如果去改變它,人們會議論紛紛,現在就有很多人在猜測我們是不是要把毛主席紀念堂毀掉,答案是我們不會做,也沒有想過去毀掉」。

隨後鄧小平同志還跟法拉奇談到當時建立毛主席紀念堂的時候,其實是違反了毛主席自己的意見,在五十年代的時候,毛主席就建議所有人死後都火葬,只留下骨灰,不留下遺體,不建任何墓地,並且第一個簽字的就是毛主席,接著就是我們,然後就是中央其他高級幹部,最後是全國的高級幹部,基本上都簽了,現在簽名冊都還保留在。

法拉奇對鄧小平同志的採訪進行了長達4個小時,一共分為了兩次。鄧小平的真誠,坦率,冷靜,從容的應對能力和堅定的信念。讓法拉奇這位以犀利著稱的國際女記者都佩服不已,對鄧小平同志更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鄧小平同志自己也調侃道:這次的被採訪算是「考試及格」。通過法拉奇對鄧小平同志的採訪,我們不難看出,法拉奇最終的核心問題就是想讓鄧小平同志對毛主席的功與過做出一個評價的大問題,無論是天安門上掛的毛主席畫像能掛多久,還是針對於毛主席紀念堂是否拆除等問題,都是離不開毛主席相關問題。

法拉奇用自己獨特的採訪方式一步步的將鄧小平同志往尖銳的話題上引,但是鄧小平同志卻從容客觀,堅定完美的回答了她所提出來的問題。這讓一向以犀利,毒舌著稱的法拉奇都不得不折服。在法拉奇的履歷裡經常會對採訪對象布下陷阱,然後讓被採訪者掉入她設好的問題陷阱,基辛格曾經就因為掉進了法拉奇設下的問題陷阱而尷尬不已。

當時法拉奇問基辛格:「基辛格博士,權利是有人的,權利對您有多大的吸引力?希望您說真話。」還有「基辛格博士,人們說您對尼克森根本不在乎,說你只關心您乾的這一行,同任何一位總統都可以合作這是真的嗎?」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一向傲慢的基辛格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回答這一連串的問題。

最後只能點頭同意了法拉奇的說法,並且說道:「我絲毫不懼怕失去群眾,我能使自己做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就像獨自騎馬領著一支旅行的騎兵走進一個狂野的西部神話。」此話一出基辛格就深深的懊悔了,因為他的這一番話不僅惹怒了總統,更是惹怒了普通民眾。

基辛格也承認當時有虛榮心作祟,法拉奇已經採訪過多國元,他首也渴望在法拉奇建造的「領袖萬神殿」裡佔據自己的一席之地。所以後來基辛格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此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接受了法拉奇的採訪」。

然而法拉奇這次給鄧小平同志設下的問題顯然不管用,這也不得不讓法拉奇對鄧小平同志刮目相看,在法拉奇的人生字典裡就沒有她下不了的問題陷阱。法拉奇曾經這樣說過:「我發現這些掌權者或者領袖人物也不是天生出類拔萃,那些決定我們命運的人,也並不比我們優秀和聰明多少,也不比我們強大和理智,說到底他們唯一我們多的,就是他們比我們更有勇氣,膽量和野心。」

在採訪鄧小平同誌之前法拉奇認為暴君或者總統、將軍或者受人愛戴的領袖們手中的權利都是不人道和讓人憎惡的。當採訪鄧小平的時候她嚮往的是絕對的自由,採訪過程中她也深深感受到了這一點,和鄧小平同志的談話是永遠沒有任何壓迫感的,沒有任何拘謹,談話過程流暢而愉快。

回顧法拉奇的前半生基本上是從戰亂中一路走過來的遇到的人也大都是獨裁的統治者,他們高高在上,無所畏懼。或許也因如此,每當她採訪那些國際政要和名人的時候,總是樂於提出一些刁鑽,刻薄,尖銳甚至毒辣的問題。

她總是喜歡情緒化,以一種咄咄逼人的姿態去逼問,那些改變歷史進程的人物。所以總是令對方頭疼不已。而她也是因為她的尖酸刻薄的提問,言辭犀利的雄辯,對事物獨特的透視性,還有對資料新穎的把控性才會在新聞界的影響力與日俱爭。

正因為如此所以只要接受過她採訪的人往往都會在她炮火般的追問中流露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而這也恰恰就是法拉奇想要的。在法拉奇的印象裡對於鄧小平同志的採訪應該是她最輕鬆的一次,畢竟正個過程的氣氛都是非常好的。即便她總是會在談話過程中不斷的設下問題陷阱,但是鄧小平同志並沒有因此而惱怒,反而從容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客觀對待問題,推進中國的發展

法拉奇在採訪結束後就回國了,回國之後就開始著手把自己採訪的資料進行整理。隨後便在報刊上披露了與鄧小平同志的談話內容,一時間便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國際輿論給予了這位中國歷史轉折關頭的掌舵人很高的評價。

但是在中共中央看來,對於毛主席的評價的意義,不僅僅是在於分辨毛主席個人在歷史上的功勞與過錯。更是要思考如何看待中國近代史的進程,如何對待毛澤東思想,如何分辨中國30多年歷史上的大是大非。

就在鄧小平同志接受法拉奇採訪之前中共中央就針對建國以來黨的諸多歷史性問題做出過討論,並且還起草了《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

在這期間鄧小平同志也是就這份決議稿先後九次進行的起草和修改,提出過自己的看法和意見。他也曾專門對起草決議的負責人說過,這個決議的中心意思裡應該要有三條,其中把「堅持發展毛澤東思想,確立毛澤東同志歷史地位」,作為最核心的一條。但是在決議稿數次修改之後,鄧小平同志依然對於毛主席評價的部分不滿意。

於是在1980年12月25日,鄧小平同志特意把負責起草決議的負責人叫到了一起開了個座談會,在會上指出:「如果不寫或者寫不好這個部分,那麼就不如不做這個決議」。在會上鄧小平同志還講到:「之前我找警衛局的同志談這件事,前些日子警衛局的同志把義大利記者法拉奇女士採訪時和我的談話向戰士們進行了一次宣讀,戰士們都覺得講的好,可以接受。」

於是1981年6月,中央政治局經過不斷的討論,又在黨內選出4000人討論的基礎上定稿,在黨的第十一屆六中全會預備會上進行推敲,最後終於在中共黨中央第十一屆六中全會上《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正式通過了,內容客觀公正,實事求是的評價了毛主席的歷史性地位。

後來在鄧小平同志的指示下,天安門的毛主席畫像和毛主席紀念堂也是得到了很好的保護,對於毛主席的功與過就像鄧小平同志說的一樣功大於過,在漫長的抗戰歲月裡,毛主席一直帶領中國人民走出了至暗時刻,而毛澤東思想不僅引導了我們在革命的道路上取得了勝利,它還應該是黨和國家最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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